是 這樣 吧 。 每 次 去 理髮室 ， 頭髮 剪成 什麼 樣子 ， 他 從來 沒有 意見 ， 連 鏡子 都 沒 多 看 一 眼 ， 就 趕快 走出來 。 既然 如此 ， 是 不 是 不 應該 浪費 這 筆 錢 ， 我 自己 來 幫 他 剪 。 那 是 一 雄 小學 二年級 時 ， 我 試 著 幫 他 剪 頭髮 ， 前面 看上去 還可以 ， 後面 卻 不 太 美 。 本來 也 沒 想 那麼多 ， 剛好 那 天 教學 參觀 ， 一 雄 在 許多 家長 面前 表演 一 個 小 話劇 。 他 是 主角 ， 講話 的 場面 很多 ， 備受 矚目 。 表演完 要 回到 座位 時 ， 我 發現 他 的 頭髮 參差不齊 ， 簡直 不能 看 ， 當時 恨不得 地 上 有 個 洞 讓 我 鑽進去 。 一 雄 卻 完全 不 知情 ， 還 高興 的 看 著 我 。 我 覺得 好 對不起 一 雄 ， 回家 後 趕快 對 他 說 ： 「 一 雄 ， 很 對不起 哦 ， 媽媽 把 你 的 頭髮 剪成 這樣 。 」 他 似乎 不以為然 ， 根本 沒 聽到 我 在 說 什麼 。 穿 什麼 衣服 他 更 是 不 感興趣 。 記得 有 一 年 冬天 ， 由於 早上 很 冷 ， 起床 時 又 匆匆忙忙 地 ， 他 吃完 早餐 拿 著 書包 就 出 了 門 。 每 天 早上 七點 半 ， 附近 的 孩子 們 都 會 在 我 家 門 口 集合 ， 一起 去 上學 。 一般 在 這 個 時候 ， 媽媽 們 也 會 站 在一起 目送 著 孩子 。 我 看 著 遠去 的 一 雄 ， 突然 發現 他 的 衣服 後面 好像 吊 著 什麼 東西 ， 我 趕緊 走 上前 去 拉 ， 卻 拉 不 下來 。 原來 他 忘 了 脫 睡衣 ， 就 把 外套 穿上 了 。 睡衣 一般 都 很 寬大 ， 所以 露 了 出來 。 這 一 次 ， 一 雄 也 感到 很 不好意思 ， 從此 不准 我 提起 這 事 。 男孩子 嘛 ， 這樣 不修邊幅 ， 才 能 成為 有 氣概 的 男子漢 。 「 在 媽媽 眼 裡 ， 當然 哥哥 的 什麼 都 好 喔 ！ 」 琴 繪 說 。 「 沒有 啊 ， 媽媽 眼 裡 的 琴 繪 更 是 美女 一 個 。 」 我 對 孩子 的 讚美 一向 很 慷慨 。 來 馬來西亞 以後 ， 我 經常 帶 一 雄 他們 去 一 家 華人 開 的 美容院 。 每 次 都 是 我 用 中文 告訴 小姐 ， 一 雄 的 頭髮 要 剪成 什麼 樣子 ， 基本 上 都 沒 問題 。 二月 的 某 一 天 ， 我 又 帶 一 雄 去 這 家 美容院 。 給 一 雄 剪髮 的 小姐 不 在 ， 來 了 一 個 新人 。 我 告訴 她 ， 一 雄 的 頭髮 要 剪成 「 運動頭 」 ， 她 好像 不 太 懂 我 的 意思 ， 不過 還是 拿起 剪刀 開始 剪 起來 。 我 坐下來 ， 隨意 拿起 一 本 雜誌 翻看 著 。 等到 我 抬起 頭 ， 向 一 雄 那邊 看去 時 ， 我 嚇呆 了 ， 一 雄 的 頭 正 被 剃成 光頭 ， 左 半 邊 已經 剃 得 乾乾淨淨 。 我 的 天 啊 ！ 趕緊 看看 一 雄 ， 一 雄 正在 看 一 本 漫畫書 ， 完全 沒 覺察到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， 一 雄 本來 就 不 在乎 什麼 髮型 。 但是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