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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 參加 縣府 員工 效忠 宣誓 大會 。 二十六日 , 金門 地區 後備 軍人 首次 點閱 召集 訓練 , 並 舉行 自強 救國 宣誓 。 一九七九年 一月 十四日 , 行政院 孫運璿 院長 , 由 副參謀總長 馬安瀾 上 將 陪同 抵 金 巡視 , 轉 總統 經國 先生 關懷 , 並 向 軍民 賀年 , 慰問 民眾 自衛隊 , 六月 十日 , 烈嶼 「 烈女廟 」 重建 完成 , 舉行 奠安 。 孤樓 台北市 雲和街 一 間 公寓 樓 上 , 一 名 婦人 拉開窗 , 仰 著 頭 , 朝上 喊 , 阿融 啊 , 趕緊 下來 吃 糜 。 末秋 傍晚 , 天空 像 婦人 胭脂 , 從 臉 到 腮 , 漸 劃淡 。 鳥 , 不 知 哪裡 飛來 , 飛 , 越 高 、 越 遠 。 也許 , 地平線 再 過去 、 海平線 再 過去 。 公寓 樓上 加 了 十 坪 違章建築 , 不久 前 一 名 少年 拿 板凳 到 陽台 , 背對 著 夕陽 , 餘暉 中 , 打開 書 。 光 越 暗 , 手 越 舉 高 , 淡淡 幾 抹 飛鳥 影子 掠過 , 書 像 有 了 表情 。 姑姑 朝 窗 外 喊 , 喊 罷 , 又 往 樓梯間 。 窗台 的 回音 漾 在 巷弄 , 樓梯間 則 澎澎 迴盪 , 一如 防空洞 裡 。 李 其 融 初 來 時 , 不 習慣 姑姑 這般 叫喚 。 雲 和 街 多 教職 跟 公務員 , 談話 輕 , 姑姑 扯開 喉嚨 , 像 一 把 生鏽 鋤頭 拖 磨 過 街 , 刷 殺殺 。 如果 耳 尖 , 會 知道 喊話 的 女人 不 是 台北人 、 也 非 宜蘭 或 高雄 。 姑姑 跟 他 一樣 , 都 來自 金門 。 金門 風 大 , 農村 的 風 更 野 , 話 出口 , 就 得 與 風 較勁 。 嚷嚷 多 年 , 習慣 了 , 搬到 台北 也 改不過 。 李其融 像 被 一 陣 雷轟 下去 吃飯 , 面 窘 耳 紅 , 他 一直 覺得 窗戶 下 , 站滿 圍觀 私語 的 人 。 李其融 畢竟 習慣 姑姑 嗓門 。 這 聲音 是 個 居所 , 有 風 吼 、 蟬鳴 、 濤聲 跟 砲 響 。 李其融 喊 了 姑丈 , 怯怯入 坐 。 姑丈 育有 二 女 一 男 , 表姊 年 近 , 卻 意外 地 對 他 抱持 距離 , 也 不 愛 攀談 , 聽 弟妹 巴 著 李其融 說 砲彈 有 多麼 多麼 恐怖 時 , 也 是 掉頭 就 走 。 姑姑 說 , 他們 小時候 還 玩 在一起 呢 , 李其融 總 不 相信 。 後來 , 姑丈 調 來 台灣 , 而 這 個 曾經 親密 的 表姊 卻 讓 李其融 覺得 每 夾 起 一 塊 肉 、 一 口 菜 時 , 都 像是 偷 了 東西 。 姑丈 慈祥 , 但 話 少 , 常 是 功課 好不好 等 問話 , 或是 別 客氣 , 多 吃 些 等 。 今晚 倒 不同 , 問 他 傍晚 讀 什麼 。 李其融 微微 一 驚 , 只 說 課業 上 的 書 , 沒 別的 。 姑丈 沒 再 問 , 輕 點頭 , 再 是 一些 客套話 。 李其融 在 姑丈 的 客氣 裡 發現 幾 個 意義 , 一 是 他 被 當作 大人 看待 , 姑丈 不會 擰 他 眼皮 或 耳朵 , 或者 賞 他 耳光 。 二 是 他 在 台灣 的 作為 跟 他 就 沒 干係 了 , 另 是 , 也 別 從 他 身 上 期望 太多 。 他 像 頂樓 違章 , 依附 建築 , 但 沒有 權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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