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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 由於 他 是 長輩 , 和 我 接觸 的 機會 比 我 的 生父 還 多 , 我 也 不好意思 向 他 提出 不同 意見 。 1954年 瑞雪 後 的 第一 個 寒假 , 七 爸 召見 了 我 , 令 我 感到 意外 的 是 , 日理萬機 的 總理 居然 在 某 個 晚上 和 我 幾乎 徹夜 長談 , 直至 凌晨 。 主要 內容 是 七 爸 詳 談 了 我們 周家 的 家世 , ?
重 指出 我們 這 個 古老 的 家族 發展到 如今 , 已 成為 一 個 封建 沒落 的 大 家庭 。 七 爸 例舉 了 十四 種 不良 的 社會 關係 , 他 感到 把 他們 推向 社會 不予置理 、 互 不 往來 , 不 是 一 個 積極 的 辦法 , 幫助 這些 人 改造 進步 , 而 不 把 責任 推向 社會 , 這 是 他 應 做 的 事情 。 但是 鑒於 這些 人 的 經歷 和 社會 基礎 , 他 不無 傷感 地 說 : 「 這 也 不 是 一 件 輕而易舉 的 事情 。 」 七 爸 比較 詳細 地 介紹 了 同 宇 伯伯 的 個人 經歷 。 當年 在 七 爸 離開 淮安 的 時候 , 七 爸 12 歲 , 同 宇 伯伯 6 歲 , 和 七 媽 同齡 。 同 宇 伯伯 和 七 爸 分別 八 年 以後 , 於 1921 年 也 到 天津 南開 中學 唸書 。 1924年 , 同 宇伯 參加 了 社會主義 青年團 , 同年 冬天 轉為 黨員 。 1925 年 10 月 , 他 陪同 七 媽 的 母親 楊振德 一同 去 了 廣州 。 1926 年 1 月 , 進入 黃埔 軍校 第四 期 學習 。 據 七 爸 告訴 我 , 林彪 是 他 的 同班 同學 。 1926年 , 他 參加 國民 革命軍 北伐 , 擔任 總政治部 宣傳員 , 在 攻打 武昌 時 , 右腳 被 敵方 炮火 炸傷 , 經 當時 任總 政治部 負責人 的 郭沫若 等 人 組織 相關 人員 抬下 火線 , 終於 脫險 。 1927年 春天 , 同 宇 伯伯 因為 單戀 一 位 婦女 , 擅自 脫離 隊伍 , 前往 四川 。 七 爸 告訴 我 , 戰時 擅自 脫離 火線 是 嚴重 違紀 的 , 並非 是 私人 感情 問題 。 在 他 失意 返回 時 , 七 爸 作為 黨 組織 書記 給予 嚴厲 的 批評 , 並且 通過 決定 給予 留 黨 察看 的 處分 。 此 種 處分 , 以 觀 後效 , 應 是 適當 和 正確 的 , 也 是 便於 挽回 損失 和 不良 影響 , 並非 是 外界 隨意 傳說 的 撤職 處分 。 1928年 , 同 宇 伯伯 自己 不 聽 兄嫂 的 勸阻 , 離開 了 革命 隊伍 並 自行 退 黨 , 然後 赴 吉林 投奔 四 伯父 , 在 當地 鐵路局 擔任 檢查課 的 課員 。 1933年 , 四 伯父 在 天津 逝世 。 同 宇 伯伯 的 父親 周貽能 就 作主 如 其 所 願 將 他 正式 過繼給 四 伯父 。 1947 年 7 月 , 他 被 天津 警備 司令部 稽查處 逮捕 。 據 七 爸 講 他 被迫 寫 了 自首書 。 中 組部 於 1979年 作出 結論 : 「 周同宇 同志 1947年 被 捕 期間 總 的 表現 是 好 的 。 」 同 宇 伯伯 日後 解釋 當時 脫離 軍隊 是 經過 組織 同意 的 , 而 七 爸 卻 拒 不 聽取 自己 的 陳述 。 在 黨 的 六 大 期間 , 七 爸 、 七 媽 夫婦 曾 取道 東北 前往 蘇聯 開會 , 沿途 察覺 可能 有 敵特 跟蹤 , 因此 化裝 設法 與 周恩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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