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房間 走進去 ， 結果 看到 悚然 的 景象 。 眼前 有 一 座 靈柩 台 ， 上頭 躺 了 一 具 穿著 壽衣 的 屍體 ， 屍體 旁 有 士兵 駐守 ； 有 一 大 群 人 悲戚 地 望 著 臉部 蓋住 的 屍體 ， 還 有 人 難過 地 哭 著 。 「 白宮 裡 的 死者 是 誰 ？ 」 我 問 其中 一 名 士兵 。 「 是 總統 ， 」 他 答道 ： 「 他 是 被 暗殺 的 。 」 接著 群眾 爆出 號 哭 ， 將 我 從 夢 中 驚醒 ， 那 天 晚上 我 再 也 無法 入眠 了 。 2 布詩 痛恨 陽光 ， 陽光 刺痛 他 的 肌膚 ， 令 他 眼花 ， 更 讓 街 上 那些 從 他 身邊 經過 ， 高呼 著 北軍 勝利 ， 歡慶 「 叛軍 」 末日 已 到 的 胖北佬 ， 看起來 格外 囂張 刺眼 。 你們 根本 不 懂 這 場 戰爭 的 目的 何在 。 二十六 歲 的 布 詩 向來 愛 黑 — — 即使 在 他 尚未 變成 吸血鬼 前 。 他 一向 以 舞台 為 家 ， 喜歡 舞台 上 的 編索 ， 鵝 絨布 幕 和 溫暖 的 瓦斯燈 ， 劇院 向來 就 是 他 的 生活 重心 ， 他 會 在 正午 前 走進 戲院 裡 收信 ， 而且 總 能 收到 仰慕 的 粉絲 來信 — — 也許 是 某 個 在 紐約 看 過 他 代表作 《 馬克 ． 安東尼 》 的 觀眾 ， 或是 喜歡 他 最近 在 《 叛教 者 》 中 飾演 派 斯卡拉 的 人 。 現在 他 所 站 的 舞台 ， 就 是 在 上演 這 齣 戲碼 。 後台 的 卸貨 門 開 著 ， 讓 天光 能 照進來 ， 劇院 後方 的 幾 個 出口 亦然 ， 可是 福德 （ Ford ’ s ） 劇院 裡 一 大部分 還 都 是 暗 的 。 第一 、 二 層 的 樓 廳 一 片 陰 黑 ， 每 次 布 詩 的 靴子 踩 在 舞台 上 ， 便 回音 盪盪 ， 沒有 任何 地方 比 劇院 更 令 他 開心 自在 了 。 布 詩 常 在 幽暗 的 劇院 裡 消耗 白日 的 時光 ， 在 狹小 的 通道 上 睡覺 ， 在 樓上 的 樓廳 裡 點著 燭光 看 書 ， 或 為 虛無 的 觀眾 排演 。 無 人 的 戲院 就 是 一 種 承諾 。 他們 不 是 這麼 說 的 嗎 ？ 無 人 的 戲院 是 一 種 未 兌現 的 承諾 。 再 過 幾 個 小時 ， 四周 便會 充斥 著 聲光 、 笑聲 與 掌聲 了 ， 聚集 著 打扮 得 光鮮 亮麗 的 人 。 今晚 ， 承諾 將 得到 兌現 ， 然後 等 布幕 垂下 ， 瓦斯 燈滅 去 後 ， 劇院 將 再次 陷於 黑暗 。 那 正 是 戲院 的 美妙 之 處 。 布詩 注意到 兩 名 男子 在 舞台 左側 的 包廂 裡 工作 ， 離 他 頭頂 約 十 呎 。 他們 正在 挪開 兩 座 小 包廂 間 的 隔板 ， 改裝成 一 大 間 包廂 ， 想來 應該 是 給 某 位 重量級 人物 用 的 。 他 認出 其中 一 名 舞台 管理員 艾德蒙 ． 史班勒 （ Edmund Spangler ） ， 粗壯 紅 臉 的 史班勒 是 他 的 舊識 ， 常 受雇 於 戲院 。 「 今天 的 貴賓 是 誰 呀 ， 史班勒 ？ 」 布 詩 問 。 「 總統 和 第一 夫人 ， 先生 — — 由 葛蘭特 將軍 和 夫人 陪同 。 」 布詩 二話不說 ， 匆匆 離開 劇院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