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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大肚皮 在 睡午覺 , 身旁 放 著 一 個 大錢包 。 廖添丁 拿 了 就 走 , 來到 廟口 的 小吃攤 上 , 打算 痛痛快快 的 大吃 一 頓 。 突然 他 看到 一 個 老 阿婆 和 一 個 小女孩 縮 在 廟口 邊 , 看起來 好像 很 餓 的 樣子 。 添丁 非常 同情 , 連忙 從 懷裡 抽出 一 大 把 鈔票 塞給 她們 。 他 心 裡 想 : 「 日本人 一天到晚 壓榨 百姓 搜刮 錢財 , 害 得 我們 吃 不 飽 穿 不 暖 。 我 不如 去 偷取 日本人 的 鈔票 , 來 分給 我們 中國人 用 吧 ! 」 添丁 說 做 就 做 , 從此 以後 開始 到處 作案 , 還 故意 留下 一 顆 小 石子 , 好 讓 人 知道 是 廖添丁 幹 的 。 由於 他 身手 敏捷 , 又 善於 化妝 , 而且 形蹤 飄忽 不定 , 來去 無蹤 , 像 條 見 首 不 見 尾 的 神龍 , 日本 警察 怎麼 也 捉 不 到 他 。 在 這 段 期間 裡 , 很多 窮人 家 裡 常常 會 莫名其妙 的 出現 一些 錢 。 日子 久 了 , 人們 知道 都 是 廖添丁 在 接濟 他們 , 大家 非常 感激 , 就 稱 他 做 「 義賊 廖添丁 」 。 日子 一天天 過去 , 添丁 做案 越 做 越 大 , 義賊 的 名稱 也 越 傳 越 遠 。 有 一 天 , 他 選 了 一 家 很 大 的 商行 || 「 大和行 」 準備 下手 。 這 家 商行 的 老闆 專門 巴結 日本人 , 靠 著 日本人 的 勢力 賺 了 很多 不義之財 。 添丁 最 痛恨 的 就 是 這 種 人 , 決定 好好 的 教訓 他 , 於是 趁 商店 快要 關門 的 時候 , 大搖大擺 的 走進 大 和行 , 對 掌櫃 說 : 「 掌櫃 的 , 我 是 廖添丁 , 年節 快 到 了 , 我們 窮人家 米缸仔 在 弄樓 , 想要 借 點 錢 好 過年 」 。 掌櫃 的 一 聽 來人 是 轟動 全 台 的 廖添丁 , 心 裡 非常 驚慌 , 暗想 不妙 , 趕忙 的 陪 著 笑臉 說 : 「 既然 是 廖 大爺 要 的 , 我 趕快 去 拿 」 。 說完 , 就 轉身 進 櫃台 , 偷偷 搖起 電話 , 準備 報案 。 添丁 很 機警 , 一 個 箭步 就 來到 掌櫃 的 背後 , 低 喝 一 聲 : 「 哼 , 要命 的 話 , 就 把 電話 放下 」 。 掌櫃 的 嚇 得 手腳 發軟 , 只好 乖乖 的 奉上 大 把 大 把 的 鈔票 。 廖添丁 搶 大 和 行 的 消息 , 一 夜 之間 轟動 了 整個 台北城 。 日本 警察 出動 全力 要 捉拿 他 , 藝高膽大 的 廖添丁 , 一點 也 不 害怕 , 依舊 逍遙 的 到處 作案 , 今天 偷 了 田中 家 的 鈔票 , 明天 搶 鈴木 家 的 珠寶 , 有時候 還 偷 日本 警察 的 制服 , 佩刀 等等 , 開開 日本 警察 的 玩笑 , 弄得 日本 警察 非常 難堪 。 有 一 天 , 廖添丁 一時 大意 , 在 火車 上 被 日本 警察 認出 身份 , 幾 個 日本 警察 用 手槍 抵 著 他 , 看樣子 這 回 添丁 是 逃不了 了 。 正在 千鈞一髮 時 , 忽然間 火車 發出 「 嗚 」 的 一 聲 , 原來 火車 就 要 穿過 山洞 了 , 火車 內 的 光線 慢慢 暗 了 下來 , 添丁 利用 這 個 機會 猛然 飛 了 一 腿 , 踢倒 捉住 他 的 那 個 警察 , 然後 飛快 的 鑽入 車廂 中 的 廁所 裡 。 火車 過 了 山洞 , 廁所 裡 走出 了 一 位 跛腳 的 老 阿婆 , 靜靜 找 個 角落 的 位置 坐 了 下來 。 不久 火車 開進 了 台北 車站 , 跛腳 的 老 阿婆 隨著 人群 悠哉悠哉 的 走出 了 車站 , 留下 幾 個 滿頭大汗 的 日本 警察 , 還 不 死心 的 到處 搜捕 廖添丁 。 這 一 次 添丁 靠 著 他 神妙 的 化妝術 , 躲過 追捕 , 讓 日本 警察 空歡喜 一 場 。 就 在 日本 警察 疲於奔命 的 同時 , 又 傳出 了 一 個 石破天驚 的 消息 , 鎖 在 日本 總督府 抽屜 裡 的 總督官 印 , 竟然 離奇 的 失蹤 了 。 巡邏 人員 只 知道 那 天 有 個 長 得 中等 身材 、 眉清目秀 的 陌生 少年 郵差 曾經 來過 。 總督 知道 以後 , 氣 的 大 拍 桌子 : 「 是 誰 那麼 大膽 , 竟然 敢 在 大白天 裡 闖進 總督府 來 偷印 , 你們 的 門 是 怎麼 看守 的 。 」 這 個 郵差 不用說 , 一定 就 是 廖添丁 了 。 台北廳 警務課 所有 的 警察 都 緊張 的 不得了 ; 這 一 次 無論如何 一定 要 捉到 他 , 否則 飯碗 會 飛掉 。 於是 他們 立刻 派出 所有 的 警察 , 滿 城 搜查 , 並且 緊緊 守住 台北 城門 , 緊急 緝捕 廖添丁 。 緝捕 廖添丁 的 總指揮 是 台北 支廳 警務課長 乃木一夫 。 他 猜想 廖添丁 被 逼 得 走投無路 時 , 一定 會 逃向 淡水河口 的 滬尾 , 搭 魚船 逃走 , 於是 他 又 下令 封鎖 通往 滬尾港 的 每 一 個 路口 。 不幸 廖添丁 果然 被 乃木一夫 猜中 了 , 他 出現 在 滬尾 港口 。 這 天 夜裡 , 他 悄悄 的 來到 淡水河 邊 一 家 船戶 門 前 , 敲 了 敲門 , 門板 「 吱 」 的 一 聲 打開 了 , 裡面 走出 一 個 戴 著 斗笠 , 把 臉 遮去 半 邊 的 老 漁夫 , 用 生硬 的 閩南語 問 他 : 「 有 代誌 ? 」 話 中 夾雜 著 日本腔 。 廖添丁 感到 不妙 , 轉身 就 跑 , 可是 已經 慢 了 , 化妝 做 老 漁夫 的 乃木一夫 拿起 口哨 「 嗶 」 的 一 吹 , 尖銳 的 訊號 傳入 黑暗 的 海邊 , 立刻 跳出 了 十幾 個 警察 , 把 廖添丁 團團 的 圍住 。 手無寸鐵 的 廖添丁 急忙 抽出 腰巾 , 劈哩叭啦 、 劈哩叭啦 , 用力 抽動 , 那 威猛 的 力道 就 像 皮鞭 一樣 , 虎虎生風 , 嚇 得 日本 警察 一時 不 敢 靠近 , 這時 乃木一夫 摘下 斗笠 , 拔出 手槍 : 「 廖添丁 , 你 今天 就是 插翅 也 難 飛 了 。 」 那 知道 廖添丁 像 閃電 般 的 縱身 一 跳 , 就 跳上 河 邊 的 笳冬樹 。 乃木一夫 眼力 很 敏銳 , 飛快 的 朝 樹 上 開 了 一 槍 , 「 砰 ! 」 , 一 聲 槍響 , 廖添丁 的 背 上 中 了 一 彈 , 鮮血 直湧 。 添丁 強忍 著 疼痛 , 飛身 跳入 了 淡水河 , 順著 潮流 拚命 往 前 游 , 游 得 筋疲力盡 , 好不容易 到 了 對岸 八里 。 等 日本 警察 坐 著 舢板 到時 , 廖添丁 早 已經 不 知道 跑到 那裡 去 了 。 廖添丁 由於 身受 重傷 , 又 在 淡水河 裡 游 了 那麼 長 的 一 段 時間 , 這 種 情形 再 剛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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