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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獨龍江 邊 , 我們 可以 常常 見到 獨龍族 青壯年 像 古時 出征 的 勇士 , 左面 捆 著 長 刀 , 右面 捆 著 弩弓 , 顯得 非常 英武 。 他們 捆 長 刀 用 的 刀殼郤 只 有 半 邊 , 為什麼 會 這樣 呢 ? 傳說 , 古時候 , 獨龍江 地區 發 了 一 場 大水 , 人 畜 都 被 淹沒 了 , 只 有 兄妹 兩 個 人 , 有 個 神仙 把 他們 安排 到 一 個 山頂 上 去 挖 藥 , 才 得以 生存下來 。 九 天 九 夜 以後 , 大水 退 了 , 兄妹 兩 個 從 山頂 上 回來 , 只 見 房屋 、 田地 被 大水 沖 得 一乾二淨 , 他倆 只好 到 一 個 山洞 裡 居住 。 山洞 裡 只 有 一 張 床 , 兄妹倆 個 雖然 年齡 都 大 了 , 晚上 , 也 只好 睡 在一起 。 為 了 把 兄妹倆 隔開 , 他們 每 天 晚上 都 用 木碗 裝 一 碗 水 放 在 床 的 中間 。 可是 , 第二 天 起床 一 看 , 水 被 放 在 一 邊 去 了 , 兄妹倆 緊挨 著 睡 在一起 了 。 第三 天 、 第四 天 也 是 這樣 , 兄妹倆 感到 很 奇怪 。 為 了 弄 清楚 原委 , 看 個 究竟 , 於是 , 他倆 剛 睡下 就 故意 鼾聲 大作 , 好像 睡 得 很 熟 的 樣子 。 不一會 , 見 一 個 白髮 老人 來到 了 兄妹 睡覺 的 床 邊 , 輕輕 地 伸手 去 端 那 碗 放 在 床 中間 的 水 。 這時 , 兄妹 兩 個 一骨碌 爬起來 拉住 老人 的 手 , 叫道 : “ 抓住 了 , 抓住 了 。 ” 原來 這 個 老人 就是 搭救 兄妹倆 免 遭 洪水 災害 的 神仙 變 的 , 他 對 他們 說 : “ 現在 天下 只有 你 兄妹 二 人 , 為了 傳宗接代 , 你 二 人 要 結為 夫妻 。 ” 兄妹 二 人 無可奈何 , 只好 成婚 了 。 婚後 不久 , 他們 生 了 二 男 二 女 。 獨龍江 地區 被 大水 沖 了 以後 , 生活 很 困難 , 全 家人 只有 靠 摘 野果 、 採 野菜 過日子 。 為了 生存 下去 , 兄妹 二 人 商量 , 叫 大兒子 、 大 姑娘 結為 夫妻 留在 他們 身邊 , 叫 二 兒子 、 二姑娘 結為 夫妻 , 然後 翻 高黎 貢山 到 怒江 邊 開發 新 的 地方 。 臨走 時 , 父母 覺得 從此 一 別 , 不 知 何時 才 能 見著 一 面 , 應該 送給 二 兒子 、 二姑娘 一 件 珍貴 的 東西 作 紀念 。 送 什麼 呢 ? 經過 再三 考慮 , 決定 把 神仙 賜給 的 一 把 長 刀 送給 二 兒子 和 二姑娘 。 可是 , 二 兒子 和 二姑娘 不肯 接受 , 說 “ 父母親 都 在 阿哥 、 阿姐 身邊 , 應該 把 長 刀 留下 。 ” 就 這樣 , 一方 執意 要 送 , 一方 堅決 不 收 , 最後 只好 把 長 刀 分成 兩 截 : 大兒子 、 大 姑娘 一 截 , 二 兒子 、 二姑娘 一 截 。 刀殼 也 分成 二半 : 大兒子 、 大 姑娘 一半 , 二 兒子 、 二姑娘 一半 。 可是 分成 兩 半 後 刀子 怎麼 捆 呢 ? 大兒子 想 了 個 辦法 , 用 五 個 藤篾箍 固定 在 半 邊 刀殼 上 , 用 一 截 楊樟木 給 另 一 截 刀子 安 了 個 刀把 。 這樣 , 刀殼 就 只有 半 邊 了 。 直到 今天 , 獨龍族 的 刀殼 仍 是 這 個 樣子 。 再 說 , 二 兒子 、 二姑娘 到 怒江 定居 後 , 成 了 怒族 的 第一 代 人 。 捆刀用 的 刀殼 也 與 獨龍族 一樣 , 只有 半 邊 。 又 過 了 不 知 多少 年代 , 族 從 瀾滄江 一帶 遷居 到 怒江 。 由於 他們 與 怒族 常 來 常 往 , 交朋友 、 結 親戚 , 見到 怒族 生產 勞動 、 上山 砍 柴捆 刀子 的 辦法 既 簡單 方便 , 又 美觀 英武 , 也 學怒族 的 辦法 捆起 長 刀 來 了 。 所以 , 居住 在 貢山 的 獨龍族 、 怒族 、 族 , 他們 用 的 刀子 和 刀殼 的 樣式 , 捆刀 的 方式 都 是 相同 的 。 哥哥 與 弟弟 從前 , 有 兩 兄弟 , 他們 父母 雙亡 後 相依為命 在一起 。 哥哥 好逸惡勞 , 弟弟 是 個 勤手勤腳 的 老實人 。 後來 , 哥哥 娶 了 媳婦 , 就 變 得 更 貪饞 懶惰 了 , 整 天 東 逛 西 遊 , 就 是 不 想 下 地 做 活計 。 到 了 秋天 , 稻子 黃熟 的 時候 , 他 倒 變 得 勤快 起來 , 每 天 晚上 半夜 起來 , 拿 著 口袋 下田 偷 人家 的 稻子 。 他 就 是 這樣 過日子 的 。 慢慢 地 , 弟弟 長大 了 , 哥哥 把 這 個 辦法 傳教給 弟弟 , 叫 他 去 偷 稻子 , 自己 也 懶得 去 了 。 有 一 年 秋天 , 稻子 已經 黃熟 , 哥哥 叫 弟弟 去 偷 稻子 , 弟弟 不 敢 不 從 , 就 拿 著 鐮刀 口袋 去 了 。 到 了 田 裡 , 他 摸 著 沈甸甸 的 稻穗 發呆 。 心想 : 這 是 人家 用 辛勤 的 汗水 澆灌出來 的 呀 ! 我 能 這樣 不勞而獲 嗎 ? 心 裡 非常 矛盾 。 於是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白天人 不 見 鳥雀 見 , 晚上 人 不 見 老鼠 見 , 請 為 我 作證 , 我 沒有 偷 稻子 。 」 他 就 空 著 口袋 回家 去 了 。 到 了 家 裡 , 哥哥 責問 他 為什麼 不 背 稻子 回來 的 時候 , 弟弟 說 : 「 那 田 裡 螞蝗 太多 , 我 沒有 鞋襪 , 叮 咬 得 又 癢 又 痛 , 我 只 顧 拿 螞蝗 , 一會兒 天 就 亮 了 , 所以 沒有 偷到 稻子 。 」 第二 天 晚上 , 哥哥 把 他 的 鞋襪 脫給 弟弟 , 又 叫 他 去 偷 稻子 。 弟弟 穿上 哥哥 的 鞋襪 去 了 。 到 了 田 裡 看到 那些 金燦燦 的 稻子 , 他 心 裡 咕 : 今晚 我 偷去 了 稻子 , 明天 田 主人 會 怎麼 想 呢 ? 於是 說 : 「 白天人 不 見 鳥雀 見 , 夜晚人 不 見 老鼠 見 , 請 為 我 作證 , 我 沒有 偷 稻子 。 」 這 天 晚上 他 又 空手 回到 家 裡 , 對 哥哥 說 : 「 我 的 衣服 太 破 了 , 稻葉 、 茅草 割 得 我 渾身 生 疼 , 所以 沒有 偷到 稻子 。 」 第三 天 晚上 , 哥哥 把 他 的 好 衣服 脫給 弟弟 , 仍 要 他 去 偷 稻子 。 弟弟 穿上 哥哥 的 衣服 只好 又 去 了 。 來到 田 邊 , 他 用 手掌 輕輕 托 著 低垂 的 稻穗 , 不 忍心 下手 偷割 。 又 重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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