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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 慢吞吞 地 回答 說 : 「 … … 沒 … … 沒有 。 」 「 你 沒 看到 就 不要 亂說 。 」 白白 在 鴿籠 裡 , 小心 地 左右 看 了 看 , 然後 飛到 高處 , 朝 四周 看看 又 飛回 鴿籠 裡 , 心情 很 不安 地 對 呆呆 說 : 「 這裡 相當 不 安全 , 我們 可要 小心 點 。 」 呆呆 儼然 像 個 爸爸 , 開始 不停 地 飛出 飛進 , 繞 著 鴿籠 轉 個 不停 。 白白 看 呆呆 那 個 傻呼呼 的 模樣 , 心 裡 又 好笑 又 好氣 。 但是 從 這 點 也 可以 看 得 出 , 呆呆 心眼 有 多 直 , 有 多 可愛 。 白白 覺得 有 這樣 的 丈夫 心 裡 也 很 滿意 了 , 牠 假裝 生氣 地 說 : 「 呆呆 , 你 累 不 累 呀 ? 快 回來 吧 ! 」 「 咕 … … 咕 ! 咕 … … 咕 !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一定 要 抓到 兇手 。 」 呆呆 不 理會 白白 , 仍然 到處 飛來飛去 。 白白 看過 外面 的 情形 , 知道 偷 蛋 的 不 像是 野貓 , 因為 附近 草 很 深 , 又 靠近 溪 邊 , 牠 斷定 附近 有 蛇 , 蛋 一定 是 被 蛇 偷吃 了 。 白白 想想 , 孩子 還 沒 生出來 , 就 先 被 蛇 吃 了 一 個 , 心 裡 非常 難過 。 牠 怕 再 發生 意外 , 便 輕輕 臥 在 鴿子 蛋 上 。 呆呆 仍然 氣沖沖 地 東 飛 西 飛 , 到 了 最後 , 連 為什麼 要 生氣 、 要 飛 也 忘 了 , 這 才 疲倦 地 飛回 鴿籠 。 白白 知道 呆呆 心眼 直 , 性子 急 , 不 願意 再 惹 牠 , 便 很 溫和 地 對 牠 說 : 「 從 今天 起 , 我們 要 小心 點 看家 了 。 」 呆呆 本來 就 一 肚子 怒氣 , 聽到 白白 說 「 家 」 這 個 字 時 , 更 顯得 萬分 激動 。 牠 狠狠地 說 : 「 看 吧 ! 我 抓到 那 個 強盜 , 非 吃 了 牠 不行 。 」 「 好了 , 火氣 不要 那麼 大 。 」 白白 啄啄 呆呆 胖 呼呼 的 身子 , 安慰 著 牠 說 : 「 事情 已經 發生 了 , 從 現在 起 , 我們 要 小心 , 生氣 沒有用 。 」 白白 啄啄 呆呆 的 背 , 替 牠 梳理 一下 , 又 說 : 「 我 比 你 更 難過 , 你 來 抱抱 我們 的 蛋 , 我 再 出去 查看 一下 , 看看 該 怎麼 防備 。 」 白白 慢慢 站起來 , 讓 呆呆 臥 在 蛋 上 。 呆呆 剛 要 臥下去 , 又 神經兮兮 地 說 : 「 不 … … 不會 把 蛋 壓破 了 吧 ? 」 白白 開玩笑 地 說 : 「 你 真的 那麼 沒有用 啊 ? 」 呆呆 有些 不好意思 。 白白 出去 之後 , 牠 剛 要 蹲下去 , 又 起來 回頭 看看 蛋 , 就 這樣 蹲下 、 起來 連著 好幾 次 , 才 緩緩 地 孵 在 蛋 上 , 可是 又 感覺 屁股 底下 有些 怪怪 的 。 白白 飛出去 好半天 , 當 牠 回來 時 , 呆呆 仍然 像 半 蹲 半 臥 一樣 , 一直 沒 敢 放心 地 孵 在 蛋 上面 。 白白 一 進來 , 呆呆 就 說 : 「 哇 ! 想不到 做 爸爸 這麼 累 呀 ! 」 「 怎麼 啦 ? 」 「 我 的 腿 都 蹲 痠 了 。 」 白白 用力 把 呆呆 擠開 , 很 快 地 孵 在 蛋 上 。 呆呆 急 著 說 : 「 小心 點 ! 」 「 放心 , 我們 的 孩子 沒有 那麼 脆弱 。 」 白白 又 移動 了 一下 身子 , 穩穩 地 把 蛋 壓 在 身子 底下 。 「 你 看 了 半 天 , 看 得 怎麼樣 ? 」 「 這兒 蛇 、 野貓 和 貓頭鷹 很多 。 」 「 那 我們 要不要 搬家 ? 」 「 你 真 會 開玩笑 , 你 說 你 要 搬到 哪兒 去 ? 」 「 搬 … … 搬 … … 」 「 這裡 雖然 很 開闊 , 但是 靠山 , 山 下 又 有 溪流 , 所以 是 最 適合 蛇 和 野貓 的 地方 , 搬到 哪裡 去 也 是 一樣 。 」 白白 看 著 被 野貓 咬傷 過 的 腿 , 很 感激 地 說 : 「 多虧 了 那 個 叫 阿龍 的 孩子 , 不然 … … 我 … … 」 呆呆 有點 埋怨 地 說 : 「 可是 他 也 不 看好 , 讓 蛇 把 我們 的 蛋 吃 了 一 個 。 」 「 你 怎麼 能 怨 他 , 蛇 什麼 時候 來 他 怎麼 知道 ? 他 以前 沒 養 過 鴿子 , 我們 自己 要 小心 點 才 對 呀 ! 」 「 那 怎麼辦 ? 」 「 從 現在 開始 , 你 抱蛋 我 看守 。 晚上 比較 重要 , 從 黃昏 後 到 夜裡 我 抱 蛋 , 你 負責 守衛 。 」 「 好 … … 吧 ! 」 從此 , 白白 和 呆呆 日夜 輪流 防守 , 一點 都 不 敢 放鬆 。 每當 輪到 呆呆 抱 蛋 , 牠 都 傻兮兮 的 , 生怕 把 圓圓 滑滑 的 蛋 壓破 了 , 弄傷 了 自己 的 孩子 , 因此 總是 小心 又 小心 , 弄 了 半 天 才 敢 臥好 。 剛剛 臥下去 , 又 會 開始 想 東 想 西 , 牠 總是 想 : 將來 孵出來 小 鴿子 會 像 誰 呢 ? 要 給 牠 取 什麼 名字 ? 還 有 , 一 生出來 之後 , 牠 是 先 叫 爸爸 還是 先 叫 媽媽 ? 啊 ! 我 先 叫 牠 好了 , 可是 我 是 爸爸 , 牠 應當 先 叫 我 呀 ! 不 對 , 不 對 … … 剛 出生 , 不會 說話 , 那 還是 我 得 先 叫 牠 , 以後 等 牠 會 說話 了 , 再 要 牠 多 叫 我 幾 聲 爸爸 好了 。 對了 , 我 以後 要 像 個 爸爸 的 樣子 。 咦 ? 當 爸爸 是 什麼 樣子 ? 怎麼 當 呢 ? 呆呆 每 次 差不多 都 是 想 這些 老 問題 。 這時 , 呆呆 又 在 胡思亂想 了 , 白白 飛回 窩 , 在 籠子 口 叫 牠 該 換班 了 , 叫 了 老半天 , 牠 還 陶醉 在 做 爸爸 的 美 夢 裡 , 白白 提高 嗓門 喊 著 : 「 你 又 在 作 白日夢 呀 ! 」 呆呆 壓制 不 住 要 做 爸爸 的 喜悅 , 不好意思 地 說 : 「 有 些 事 總 要 先 想 一 想 啊 ! 」 當然 , 呆呆 最 擔心 的 , 還是 安全 的 問題 , 每當 輪到 牠 看守 的 時候 , 牠 總 要 張大 了 眼睛 注視 周圍 的 動靜 , 不 讓 野貓 或是 蛇 來 找麻煩 , 同時 牠 又 不 放心 白白 , 一 閒 下來 就 叼 些 小 草 回來 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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