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0,032 in text YL2014196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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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 得 從頭 說起 。    很 久 很 久 以前 , 有 弟兄倆 : 哥哥 叫 鼎臘干 , 是 一 個 耿直 憨厚 的 人 ; 弟弟 鼎臘弄 , 是 一 個 奸滑 狡詐 的 人 。 哥哥 隨時 都 讓著 弟弟 , 弟兄倆 總算 還 勉強 處 得 下去 。 就 是 生活 比較 困難 , 弟兄倆 總是 天天 東 奔西跑 , 為 生活 奔波 。    為了 祈求 幸福 , 擺脫 困苦 的 生活 處境 , 弟兄倆 和 其他 景頗 人 一樣 , 立志 要 誠心誠意 地 做 一 次 盛大 祭典 || 目腦 。 不久 , 需用 的 東西 都 準備 得 差不多 了 , 就是 還 差送 木代 鬼 的 牛 。    那時 我們 景 頗 人 沒有 牛 , 得到 很 遠 很 遠 的 地方 去 買 。 弟兄倆 去 了 很 久 很 久 , 最後 才 在 一 個 村子 裡 買到 一 條 牛 , 便 喜喜歡歡 地 牽 著 牛 往回 走 了 。    有 一 天 , 弟兄倆 來到 了 廣蚌樣 壩子 , 正 是 中午 的 時候 , 火紅 的 太陽 , 像 燒 山地 時 的 熊熊 大火 一樣 , 烤 得 人 受不了 。 弟兄倆 喘 著 氣 , 牛 鼻 尖 上 的 汗珠 直 往 外 冒 。 他們 準備 到 前面 的 樹林 裡 休息 一下 。 一 進 了 樹林 , 弟兄倆 就 把 牛 放 著 吃草 , 自己  在 草地 上 看 著 。 誰 知 一 下去 , 幾 天 來 的 勞累 都 爬上 了 眼皮 , 不知不覺 就 睡熟 了 。 也 不 知 過 了 多少 時候 , 鼎臘 干醒 來 一 看 , 牛 已 不 在 , 連忙 一骨碌翻 爬起來 , 叫醒 了 弟弟 。 弟弟 一 見 牛 不 在 , 就 責怪 哥哥 。 在 鼎臘干 的 說服 下 , 鼎臘 弄 只得 跟 著 去 找 牛 。 弟兄倆 一直 找 啊 , 找遍 了 九 個 山崗 , 找遍 了 九 條 子 , 找遍 了 九 叢 刺蓬 , 太陽 都 已經 落山 了 , 莫 說 牛 , 就 連 什麼 鳥獸 都 沒有 碰上 。 鼎臘 干聽 著 弟弟 的 埋怨 , 低 著 頭 , 慢慢 地 拖 著 腳步 往 前 走 。 突然 聽到 一 聲 鳥叫 , 一 隻 鳥 正 飛來 歇 在 對面 的 樹枝 上 。 鼎臘 干 摸出 了 一 顆 泥 彈子 , 拉開 了 彈弓 打出去 , 鳥 應聲 落地 , 原來 是 一 隻 拖 白 林鳥 , 他們 只得 帶 著 這 隻 鳥 回家 去 。    弟兄倆 回到 了 家 , 為了 了郤 自己 的 心願 , 他們 還是 如期 舉行 了 目腦 祭典 。 因為 沒有 牛 , 就 只得 以 拖 白林鳥 代替 牛 來 祭 木 代 鬼 。    拖 白林鳥 , 神鬼 們 認為 是 很 臭 的 。 在 鼎臘 干 弟兄倆 祭祀 的 這 一 天 , 木代 在 天 上 聞到 了 惡臭 。 他 馬上 派 了 一 個 天鬼 到 人間 來 查訪 情況 。 天鬼 回去 詳細 報告 了 鼎臘 干 弟兄 用 拖 白林鳥 祭祀 的 經過 。 木代 感念 他們 的 誠意 , 又 派 了 一 個 天鬼 , 給 鼎臘 干 弟兄倆 送來 了 兩 包 種子 , 並 囑咐 他倆 要 好好 地 種 , 好好 地 收 。    送 種子 的 天鬼 剛 出門 , 鼎臘 弄 就 偷偷 地 打開 了 兩 包 種子 , 原來 一 包 是 高粱籽 , 一 包 是 牛角屑 。 他 想 : 世上 只有 種 芋頭 、 高粱 、 穀子 的 , 那 有 種 牛角屑 的 。 他 悄悄 地 留下 了 高粱種 , 把 牛角屑 分給 了 哥哥 , 並 約 哥哥 各 在 一 支 山梁子 上 開荒 栽種 。    播種 的 時節 來到 了 。 奸 滑 的 鼎臘 弄 早已 在 一 支 山梁 上 砍好 了 地 , 撒下 了 高粱種 。 憨直 的 哥哥 也 準備好 了 地 , 按節令 認認 真真 地 種下 了 牛角屑 。    花 開 的 時節 過去 了 , 草綠 的 時節 也 過去 了 , 轉眼 就 到 了 收 莊稼 的 時候 。 這 一 天 , 鼎臘 弄跑 來 哥哥 家 打探 消息 , 他 滿以為 那些 牛角屑 早已 變成 了 泥土 , 這 一 次 總算 整 著 哥哥 了 。 他 用 輕蔑 的 口吻 問道 :   「 哥哥 , 我 種 的 高粱 是 快要 成熟 收穫 了 , 你 種 的 莊稼 長 得 怎麼樣 ? 」    「 我 的 莊稼 也 還 長 得 可以 , 滿地 都 長 了 肥肥 大大 的 水牛 。 」 鼎臘 干露出 了 滿意 的 微笑 , 憨厚 地 回答 著 弟弟 的 問話 。    鼎臘 弄 奸詐 的 笑容 突然 變 了 樣 , 一 陣 白來 一 陣 紅 , 呆呆 地 望 著 哥哥 。 牛角屑 怎麼 會 長出 了 水牛 , 他 簡直 不 相信 自己 的 耳朵 。 經過 反覆 細問 , 證實 是 長 了 黑色 的 水牛 後 , 他 像 斷 了 根 的 樹枝 一樣 , 低垂 著 頭 走 了 。    鼎臘 弄跑到 山梁子 上 , 看 著 哥哥 地上 黑壓壓 的 一 片 水牛 , 埋怨 自己 為什麼 不 留 牛角屑 而 留下 高粱種 , 又 埋怨 送 種子 的 人 為什麼 不 把 事情 講 清楚 。 「 光 埋怨 有 什麼 用 呢 ? 還 得 另 打主意 , 把 牛 奪過來 ! 」 他 邊 走 邊 想 , 拖 著 沉重 的 腳步 回到 家 裡 。    過 了 一 天 , 鼎臘 弄想出 了 新 的 主意 。 他 連晝 連夜 地 舂好 了 一 大 袋 白麵 。 這 一 夜 , 他 扛 著 白麵 跑到 了 哥哥 的 地 上 , 在 慘淡 的 月光 下 , 給 每 條 水牛 都 抹上 了 白麵 。 第二 天天 剛 亮 , 他 就 跑到 哥哥 家 對 哥哥 說 : 「 我 的 地 上 也 長滿 了 白水牛 , 昨天 夜裡 , 我 聽見 我 的 牛 都 跑到 你 的 地 上 去 了 。 」 不容 哥哥 分說 就 拉 著 哥哥 往 地 裡 走 。 哥哥 被 拉到 自己 地 裡 一 看 , 果然 他 的 黑牛 一 條 也 不見了 , 全 是 一 片 白 牛 。    鼎臘 弄笑 歪 了 嘴 , 還 假裝 同情 哥哥 : 「 唉 , 你 的 命 真 苦 呀 ! 為什麼 我 的 白 牛 一 來 , 你 的 黑牛 全 跑光 了 呢 ? 」 哥哥 看 著 自己 辛辛苦苦 種出來 的 牛 一 夜 之間 就 全 跑光 了 , 他 呼天叫地 , 向 天 求救 , 傷心地 哭 了 。    突然 , 晴天霹靂 , 烏雲 滾滾 , 大雨 傾盆 而 下 。 牛 身 上 的 白麵 一下 就 被 沖洗掉 , 白 牛 一下 又 變成 了 黑 牛 。 有些 牛 上 還 沾 著 一點點 白麵 , 就 變成 了 現在 花牛 的 祖先 ; 有些 白麵 被 沖到 石頭 上 , 有的 濺到 樹葉子 上 , 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