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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人 說 : 〝 如果 你 能 趕 得 著 , 我 可以 在 我 的 頭 上 燒 七 天 七 夜 大 火 。 〞 鄧塔佩 又 往 前 走 , 走到 一 個 叫 麥令 等 卡 的 地方 。 這裡 沒有 人 , 也 沒有 獸 , 只 有 老鷹 在 天 上 飛翔 。 鄧塔佩 走到 一 棵 樹 下 , 只 見 一 個 鷹窩 裡 , 三 隻 小 鷹 餓 得 吱吱 亂叫 。 他 打開 了 自己 的 飯包 , 把 一隻隻 小 鷹 餵飽 , 又 打來 了 泉水 , 給 一隻隻 小 鷹 解渴 。 不久 , 大 老鷹 飛來 , 看見 鄧塔佩 站 在 窩 邊 , 便 衝下來 伸出 利爪 , 小 鷹 連忙 吱吱 地 把 經過 告訴 了 老鷹 。 老鷹 說 : 「 過路 的 人 , 錯怪 你 了 , 不 知 你 從 哪裡 來 , 要 到 哪裡 ? 〞 鄧塔佩 把 要 找 妻子 的 經過 向 老鷹 訴說 。 老鷹 說 : 〝 魔鬼 波籠 煞住 的 地方 就 我 知道 , 我 給 你 帶路 吧 。 你 用 竹子 做 一 個 竹哨 給 我 帶上 , 我 在 天 上 飛 , 你 聽 著 哨音 在 地 上 走 , 再 翻過 七 座 大 山 , 魔鬼 住 的 地方 就 到 了 ! 〞 鄧塔佩 做 了 一 個 竹哨 , 交給 老鷹 , 還 把 實娥娘 的 梳子 也 交給 了 它 。 老鷹 在 天 上 一面 飛 , 一 面 吹哨 ( 註 ) , 鄧塔佩 跟 著 老鷹 又 走 了 三 天 三 夜 。 老鷹 飛到 一 個 岩洞 邊 上 , 看見 實娥娘 正在 泉 邊 背水 , 便 把 梳子 丟到 實娥娘 身邊 。 實娥娘 看見 梳子 , 知道 是 丈夫 來 了 , 放下 竹筒 就 四下 尋找 。 實娥娘 看見 鄧塔佩 , 訴 不 完 心 裡 的 悲傷 , 眼淚 忍不住 地 往 下 。 實娥娘 告訴 鄧塔佩 : 〝 魔鬼 波籠煞 飛出去 了 , 要 等 半 天 才 回來 ! 〞 他們 便 想好 了 一 個 辦法 , 叫 鄧塔佩 悄悄 地 藏 在 口洞 裡 , 等 魔鬼 睡著 之後 , 再 出來 把 它 殺掉 。 波 籠煞 飛回來 了 。 一 走進 山洞 , 它 便 吸吸 鼻子 說 : 〝 , 怎麼 洞 裡 有 一 股 生人 的 臭味 ? 〞 實娥娘 說 : 〝 山 那麼 高 , 洞 那麼 深 , 哪裡 會 有 生人 來 ? 〞 波籠 煞 太 累 , 倒下 便 睡著 了 。 鄧塔佩 剛 想出來 動手 , 波籠煞 又 醒來 了 。 它 吸吸 鼻子 說 : 〝 不 對 , 洞 裡 是 有 生人味 , 而且 是 鄧塔佩 的 味道 ! 〞 實 娥娘 說 : 〝 你 和 鄧塔佩 的 老婆 睡 在一起 , 怎麼 會 聞 不 見 鄧塔佩 的 味道 呢 ? 〞 魔鬼 一 聽 , 覺得 有理 , 才 放心 地 呼呼 入睡 。 魔鬼 睡熟 之後 , 鄧塔佩 迅速 走出 , 舉起 長 刀 , 先 砍下 了 魔鬼 的 頭 , 又 砍下 了 魔鬼 的 手 , 再 砍下 了 魔鬼 的 翅膀 。 隨後 , 鄧塔佩 夫婦 走上 了 回家 的 路 。 走 了 三 天 , 碰見 頭髮 像 稻草堆 一樣 的 人 , 鄧塔佩 說 : 〝 我 把 妻子 追回來 了 , 在 你 頭 上 燒 七 天 七 夜 的 大 火 給 我 看 吧 ! 〞 那 個 人 只有 認輸 , 求饒 。 又 走 了 三 天 , 碰著 了 眼屎 糊滿 眼睛 的 老人 。 鄧塔佩 說 : 〝 我 把 妻子 追回來 了 , 用 你 的 眼屎 毒 魚 給 我 看 吧 ! 〞 老人 也 只有 認輸 , 求饒 。 又 走 了 三 天 , 碰見 長 腳桿人 , 鄧塔佩 說 : 〝 我 把 妻子 追回來 了 , 用 你 的 腳桿 在 邁立 開江 上 搭 橋 給 我 看 吧 ! 〞 長 腳桿人 還是 只有 認輸 , 求饒 。 鄧塔佩 夫婦 走到 瓦郎 全 木卡 的 地方 , 離家 已經 不 遠 了 , 實 娥娘 說 : 〝 鄧塔佩 啊 , 我 走不動 了 , 我們 到 酸杷 果樹 下 歇 一 歇 吧 ! 〞 坐到 酸杷 果樹 下 時 , 實娥娘 又 說 : 〝 我 想 吃 一點 酸 杷果 , 你 去 摘 一點 給 我 吧 ! 〞 鄧塔佩 聽到 妻子 想 吃 酸杷果 , 馬上 意識到 實娥娘 被 魔鬼 污辱 已經 懷孕 , 心 裡 又 惱 又 氣 , 爬到 樹 上 , 左手 抓 著 酸 杷果 樹枝 , 右手 握住 長 刀 一 刀 砍去 , 哪 知 樹枝 沒有 砍 著 , 而 把 自己 的 左手 砍斷 了 。 鄧塔佩 只 覺 眼前 一 黑 , 從 酸杷 果樹 上 摔下來 。 啊呀 , 不巧 , 隨身 的 弩箭 , 正正 刺進 了 胸膛 。 鄧塔佩 臨 死 前 , 對 實娥娘 說 : 〝 七 天 以後 , 把 我 抬到 鳳尾 草叢 中 , 再 把 我 的 長 刀 放 在 鳳尾草 上 吧 。 〞 七 天 以後 , 實娥娘 照著 做 了 。 當 要 焚燒 鄧塔佩 屍體 時 , 她 傷心地 放聲 大哭 。 哭 著 哭 著 , 一 陣 風 吹來 , 鳳尾草 一 搖 , 長 刀 正好 掉 在 她 的 脖子 上 。 實娥娘 也 死 了 。 扣子 : 一 種 誘捕 動物 的 機關 。 吹哨 : 景頗族 傳說 老鷹 現在 的 叫聲 像 吹哨 , 哨子 就 是 鄧塔佩 給 的 。 獨龍族 簡介 獨龍族 的 族稱 始 見於 「 大元一統志 」 麗江 路風 俗條 , 被 稱為 「 撬 」 。 明 、 清 時 被 稱為 「 倆 」 、 或 「 曲 」 。 原來 聚居 於 恩梅 開江 上游 ( 又 稱 倆江 ) , 後來 逐漸 沿 江南 移至 獨龍江河段 。族 以 地 為 各 , 自稱 獨龍 。 現來族 仍 聚居 於 雲南省 貢山縣 獨龍江 流域 的 河谷 地帶 。 部分 住 於 緬甸 北部 。 我國 境 內 獨龍族 人口 四千六百餘 人 。 獨龍 語文 又 稱 倆語 , 屬 漢藏 語系 、 藏編 語族 , 語支 未定 。 獨龍族 和 怒族 的 關係 非常 密切 , 傳說 他們 二 族 原是 親近 的 兄弟 , 說話 也 相同 , 後來 因為 隔 了 山 隔 了 水 , 音調 遂 慢慢 地 變 了 一些 。 不過 直到 今日 , 獨龍語 和 貢山 一帶 的 怒語 基本 上 仍 可 相通 。 獨龍族 沒有 文字 , 過去 采用 刻木 結繩 記事 。 獨龍族 的 大家庭 一般 包括 三 、 四 代 成員 , 他們 都 是 屬於 一 個 共同 祖先 的 後裔 以後 其 妻子 , 住在 一 間 大 屋 , 在 大 屋 內 沿 兩 邊 隔成 數 個 以至 十餘 個 以 火塘 為 中心 的 小 房間 , 歸 每 對 夫妻 及 其 年幼 子女 獨立 佔有 。 家庭 內 共同 勞動 , 生活 上 採取 平均 分配 的 共食制 。 但 目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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