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0,063 in text YL201419694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? ” 姑娘 笑 了 笑 : “ 我 想 試試 你 是 不 是 真心 實意 學 。 今晚 你 來 捉拿 我 , 我 就 信 你 了 , 你 願意 跟 我 學 嗎 ? 」 樵郎 明白 了 姑娘 的 好意 , 變 得 快活 起來 : “ 我 為 了 認字 , 都 快 急死 了 , 有 你 來 教 我 , 真是 瞌睡 碰 著 枕頭 , 老天爺 降下 的 美事 。 ” 姑娘 扶 他 站起 : “ 那 好 , 一言為定 , 明天 我 帶 紙筆 來 , 你 可 莫 失約 呵 ! ” 說完 掉頭 走 了 。 樵郎 要 送 她 , 郤 怎麼 追 也 追 不 上 , 一眨眼 就 消失 在 無邊 的 夜色 裡 , 只得 呆痴痴 地 回家 了 。    第二 天 清早 , 當 樵郎 來到 河灘 上 , 那 姑娘 早已 坐 在 河 邊 柳樹 下 等 著 了 。 他 一 走攏 , 姑娘 就 拿出 一 管 毛筆 、 一方 硯台 、 一 疊 白紙 , 教 他 寫 , 領 他 念 。 說 也 怪 , 姑娘 教 過 一 遍 , 樵郎 就 熟記 不忘 了 , 半 天 就 學 了 一 大 篇 。 到 太陽 落山 , 姑娘 把 紙 筆 交給 樵郎 , 又 掉頭 走 了 。 樵郎 慌忙 追上去 喊 : “ 哎 ,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家 在 哪裡 ? 讓 我 送 你 回去 吧 ! ” 姑娘 笑 著 , 胡亂 指指 茫茫 的 波浪 : “ 我 叫 水姑 , 家 住 在 那邊 , 你 快 回去 吧 。 ” 一 轉身 就 不見了 。    這樣 過 了 個 把 月 , 樵郎 什麼 書 都 能 看懂 , 心 裡 想 什麼 就 能 寫 什麼 , 字 也 寫 得 流利 漂亮 。 於是 有 一 天 , 他 不再 去 河 邊 , 在 家 寫 了 一 張 狀子 , 徑 自投 到 領 主府 , 巴望 告倒 財主 。 想不到 領主 早已 收受 了 財主 送 的 厚禮 , 倒 反 說 樵郎 誣告 好人 , 又 把 他 打 了 一 頓 。 樵郎 忍氣吞聲 , 回到 家 裡 發悶 。 忽然 , 水姑 推 門 進來 , 責問 他 為什麼 失約 ? 樵郎 含 著 眼淚 , 把 自己 告狀 的 前因後果 說 了 一 遍 , 水姑 十分 同情 , 不禁 也 流下 了 淚水 。 過後 , 水姑 把 樵郎 寫 的 狀子 拿來 , 稍稍 改動 了 一下 , 要 樵郎 連夜 去 投 。 樵郎 照著辦 , 領主 收 了 狀 紙 , 叫 樵郎 次日 再 來 聽候 。 第二 天 , 樵郎 慢悠悠 地 來到 領主府 , 瞧見 財主 高傲 地 坐 在 堂 前 。 當 領主 當眾 念完 判詞 , 差役 一 聲  喝 , 把 財主 按 在 地上 痛打 一 頓 。 財主 大叫 冤枉 , 領主 慌 了 手腳 , 忙 拿起 自己 寫 的 判詞 再 仔細 看看 , 不禁 目瞪口呆 : 頭 晚 明明 寫上 痛打樵郎 一 頓 , 今天 怎麼 變成 “ 痛打 財主 一 頓 , 山林 歸還 百姓 ” 了 呢 ? 剛才 一口氣 便 念完 了 , 並 不 留意 , 真 是 個 難解 的 啞謎 。 領主 不 好 下台 , 可是 事情 像 潑出去 的 水 , 沒法 收回 了 。 樵郎 見告 贏 了 財主 , 連 跑 帶 跳 來到 河 邊 , 把 喜訊 告訴 水姑 。 水姑 只是  著 嘴兒 笑 : 為什麼 告贏 了 財主 ? 只有 她 明白 , 樵郎 也 還 蒙在鼓裡 哩 。    樵郎 深深 地 愛上 了 水姑 , 一 天 , 他 在 河 邊 直率 地 表白 了 自己 美好 的 願望 , 請求 水姑 同 他 做 一 家 。 水姑 郤紅著臉 , 微微 笑 著 , 既 不 搖頭 , 也 不 點頭 。 恰 在 這 時候 , 財主 父子 帶 著 個 僕人 來 河 邊 釣魚 。 他們 一 見 樵郎 和 一 個 妙齡 姑娘 在一起 , 又 嫉妒 , 又 氣惱 。 挨 過 一 頓 打 的 財主 , 見 了 樵郎 更 是 直 咬牙關 , 喊上 僕人 就 來 揪 他 。 財主 的 兒子 乘機 搶過 水姑 就 跑 。 樵郎 正在 焦急 , 忽然 颳 起 一 陣 大 風 , 把 財主 兒子 和 水姑 一起 颳下 河 去 。 財主 見 兒子 落水 , 嚇 了 一 大 跳 , 又 怕 鬥不過 樵郎 , 倒 反 吃 大 虧 , 趕緊 掉頭 溜回去 。 樵郎 顧不得 追 財主 , 立刻 跳下 河 去 找 水姑 , 可是 翻來覆去 游 了 幾 遍 , 只 看到 財主 兒子 的 屍體 , 不 見 水姑 的 影子 。 樵郎 失望 了 , 坐 在 河堤 上 , 望 著 滾滾 的 浪濤 , 喊 著 水姑 的 名字 痛哭 , 越 哭 越 傷心 。 直 哭 到 月亮 出來 , 他 哭累 了 , 哽咽 著 倒 在 河 邊 淺 水 裡 。 過 一會兒 , 一 雙 溫暖 的 手臂 把 他 攙起 。 他 睜開 眼睛 , 見 是 水姑 , 又 驚 又 喜 , 眼眶 湧滿 了 熱淚 : “ 我 的 水姑 呀 , 你 … … ” 水姑郤 笑 了 笑 : “ 我 不會 死 的 , 不過 , 要是 你 不 哭 這 一 場 , 我 也許 不會 回到 你 旁邊 。 ” 接著 , 水姑 對 樵郎 傾訴 了 自己 的 秘密 : “ 我 本 是 生 碧河 龍王 的 三姑娘 , 從 你 在 河灘 練字 時 起 , 我 就 愛上 你 了 。 那 天 你 告狀 告 贏 了 財主 , 是 我 化 陣風兒 去到 領主屋 裡 , 把 判詞 改 了 。 今天 也 是 用 我 一 陣 風 , 把 財主 兒子 和 我 自己 颳下 河心 。 我 對 你 是 一 片 真心 , 看出 你 對 我 也 是 一 片 真情 , 我 答應 嫁給 你 。 ” 樵郎 恍然大悟 , 他 更 愛 水姑 , 更 敬重 水姑 了 。 兩 人 成親 後 , 過 著 十分 美滿 幸福 的 日子 。    財主 帶 著 錢財 又 到 領主府 告狀 , 咬定 樵郎 把 他 的 兒子 推下 大 河 淹死 。 領主 又 派 人 抓走 了 樵郎 , 水姑化 一 陣 風 跟 在 後面 。 領主 因為 第一 次 在 判詞 上 出 了 差錯 , 這 回 格外 小心 , 在 府堂 上 當眾 書寫 。 正 要 念 , 忽然 一 陣 風 把 一 粒 沙灰 吹進 眼 中 , 便 放下 判詞 , 先 揉 了 揉 眼睛 。 領主 以為 這 次 決不 會 錯 , 漫不經心 地 一氣 念完 , 差役 又  喝 著 把 財主 痛打 一 頓 。 財主 兩 次 告狀 , 花 了 半 個 家產 , 郤倒 反 挨 了 兩 次 打 , 活活 氣死 在 堂 下 。 領主 看 著 不 對頭 , 忙 拿 判詞 再 瞧 , 又 發 了 呆 : 原 判 要 樵郎 抵命 , 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