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0,065 in text YL2014196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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練字 時 起 , 我 就 愛上 你 了 。 那 天 你 告狀 告 贏 了 財主 , 是 我 化 陣風兒 去到 領主屋 裡 , 把 判詞 改 了 。 今天 也 是 用 我 一 陣 風 , 把 財主 兒子 和 我 自己 颳下 河心 。 我 對 你 是 一 片 真心 , 看出 你 對 我 也 是 一 片 真情 , 我 答應 嫁給 你 。 ” 樵郎 恍然大悟 , 他 更 愛 水姑 , 更 敬重 水姑 了 。 兩 人 成親 後 , 過 著 十分 美滿 幸福 的 日子 。    財主 帶 著 錢財 又 到 領主府 告狀 , 咬定 樵郎 把 他 的 兒子 推下 大 河 淹死 。 領主 又 派 人 抓走 了 樵郎 , 水姑化 一 陣 風 跟 在 後面 。 領主 因為 第一 次 在 判詞 上 出 了 差錯 , 這 回 格外 小心 , 在 府堂 上 當眾 書寫 。 正 要 念 , 忽然 一 陣 風 把 一 粒 沙灰 吹進 眼 中 , 便 放下 判詞 , 先 揉 了 揉 眼睛 。 領主 以為 這 次 決不 會 錯 , 漫不經心 地 一氣 念完 , 差役 又  喝 著 把 財主 痛打 一 頓 。 財主 兩 次 告狀 , 花 了 半 個 家產 , 郤倒 反 挨 了 兩 次 打 , 活活 氣死 在 堂 下 。 領主 看 著 不 對頭 , 忙 拿 判詞 再 瞧 , 又 發 了 呆 : 原 判 要 樵郎 抵命 , 怎麼 又 變成 “ 財主 縱子 行兇 , 該 打 一 場 ; 兒子 攔劫 民女 , 淹死 活該 ” 了 ? 真是 啞巴 吃 黃連 , 有 苦 沒法 說 。 樵郎 手舞足蹈 , 笑 著 回家 。 村 裡 的 鄉親 們 , 看到 樵郎 、 水姑 告倒 了 財主 , 一 有 什麼 冤枉 事 , 都 來 請 樵郎 寫 狀子 , 水姑 也 熱心 的 相助 。    水姑 好 久 沒有 回 龍宮 , 生 碧河 龍王 變作 一 個 白髮 老頭 , 挨村挨戶 地 查找 , 費 了 很 大 的 勁 , 終於 找到 樵郎 家 。 龍王 見 三 女兒 擅自 與 樵郎 婚配 , 生米 煮成 熟飯 , 氣 得 捶胸頓足 , 令 她 馬上 回 龍宮 。 水姑 懇請 父親 允婚 , 樵郎 也 苦苦 相求 。 龍王 看看 這 光景 , 更 是 怒火 燒心 : “ 你 既然 不 願 回去 , 從此 斷絕 父女 之 情 , 永世 不准 回 龍宮 ! ” 罵完 , 氣沖沖 地 走 了 。 水姑 想不到 父親 會 這麼 狼心 , 淚珠兒 不禁 成串 地 滾下來 。    龍王 回到 龍宮 , 餘怒 未 息 , 忙傳令 下 暴雨 , 想 把 樵郎 與 三女兒 活活 沖散 。 龍母郤 在 一 旁 說道 : “ 三女兒 是 龍種 , 她 身 上 還 有 一 海子 的 水 , 洪水 制服不了 她 , 不如 把 大 河 撤到 地 底下 , 再 停下 三 年 雨 , 旱 得 他們 活 不成 。 ” 龍王 覺得 有 道理 , 便 改傳 撤河 和 停雨 三 年 的 旨令 。    頭年 大旱 , 大 河乾 了 , 溝塘 枯 了 , 只 剩 井水 和 一 股 細細 的 山泉 , 庄稼 乾 得 發黃 , 收成 只有 往年 的 三成 。 第二 年 大旱 , 山泉 也 乾 了 。 水姑 身 上 雖然 還 有 一 海子 水 , 下 了 兩 場 毛毛雨 , 但 也 抵不住 這樣 的 大旱 , 庄稼 長 得 像 稀疏 的 頭髮 , 收成 只有 往年 的 一成 。 到 第三 年 大旱 , 井 也 枯 了 , 樹 也 萎 了 , 田地 裂 得 幾 丈 深 , 庄稼 無法 種 , 天 燥 熱 得 像 在 火爐 上 烤 , 不 透 一絲兒 風 , 人們 面臨 著 餓死 、 渴死 、 熱死 的 厄運 。 水姑 、 樵郎 十分 焦愁 。 水姑 想 : 有 天 就 有 風雨 雷電 , 沒有 風雨 雷電 就 不 合 天理 , 哪 有 連 旱 三 年 的 道理 ? 這 定 是 龍王 父親 違背 天理 , 擅令 停雨 , 應該 告 個 天狀 。 她 把 這 想法 告訴 樵郎 , 樵郎 很 贊成 , 立刻 端出 大 筆 和 硯台 。 可是 筆頭 是 乾 的 , 硯台 也 是 乾 的 , 沒有 水磨墨 , 樵郎 洩氣 了 。 水姑 說 : “ 我 身 上 還 有 一 脈 命根 水 , 拿 它 來 研墨 吧 。 為了 搭救 四方 生靈 、 八方百姓 , 即使 死 了 我 也 安心 ! ”樵郎 非常 感動 : “ 我 想 的 也 同 你 一樣 , 不 告倒 生 碧河 龍王 , 死 也 不 放 下筆 ! ” 於是 , 他倆 雙雙 來到 生碧 山頂 , 向著 青天 告狀 。 水姑 從 嘴 裡 噴出 珍貴 的 命根 水 , 捧 著 硯台 磨墨 ; 樵郎 提起 大 筆 , 飽蘸 濃墨 , 直 往 藍天 上 揮寫 。 磨 呀 , 寫 呀 。 一字字 , 一行行 , 飄 向 天 上 ; 手桿 酸 了 , 腳桿 麻 了 , 腰桿 痛 了 , 依然 不停 , 終於 在 無垠 的 天空 上 寫下 了 黑壓壓 的 一 片 字 。 天 上 的 米利東阿普 看到 了 , 知道 生 碧河 龍王 擅停 雨水 , 冒犯 天條 , 造成 人間 百姓 的 災厄 , 一面 傳令 捉拿 生 碧河 龍王 , 一面 請 大海 龍王 來 普降 甘雨 。 霎時間 , 整 個 麗江 壩子 雷電 交加 , 風雨 大作 。 大 河 又  了 , 溝塘 又 滿 了 , 泉水 又 冒 了 , 井水 又 出 了 。 人們 歡笑 著 喝 飲 , 土地 縱情 地 吮吸 , 萬物 恢復 了 生機 ! 可是 , 強壯 的 樵郎 早已 使脫 了 最後 一 股 勁 , 累僵 在 山頭 , 那 支 飽蘸 濃墨 的 大 筆 還 直挺挺 地 指 著 天空 ; 美麗 的 水姑 也 用盡 了 她 最後 一 滴 活命水 , 早已 斷 了 生命 之 脈 , 郤 依然 倔強 地 端 著 硯台 , 依偎 在 樵郎 身邊 。    後來 , 樵郎 寫 天狀 的 筆化成 了 長青 的 文筆峰 , 水姑 的 硯台 化成 了 峰 旁 常 綠 的 生 碧海 。 火把節 的 由來    相傳 在 很 久 很 久 以前 , 有 一 天 , 玉皇大帝 在 天宮 裡 坐 得 心神 煩悶 , 他 命 人 打開 了 緊閉 的 天門 , 想 欣賞 一下 人間 的 景象 , 來 解除 自己 的 愁悶 。 他 向 下 一 看 , 大地 上 布滿 著 青青 的 山 , 綠綠 的 樹 , 爭艷 的 百 花 , 縐紗 似的 流泉 , 人們 為 了 使 自己 的 生活 更加 美好 , 都 在 辛勤 地 勞動 著 。 處處 傳出 歡樂 的 歌聲 … …    玉皇大帝 看 著 , 看 著 , 起初 看 得 出 了 神 , 隨後 忽然 吹直 了 鬍子 , 瞪圓 了 眼睛 , 氣 憤憤 地 說 : 「 原先 , 總 覺得 我 天宮 裡 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