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穀子 。 以後 又 搬到 養不樂 居住 , 並且 和 野味 分居 。 那時 , 不 分 白天 晚上 , 種 穀子 要 碰 時候 , 碰 不 好 , 穀子 便 長 不 出來 。 因此 , 大家 都 很 著急 。 一 個 仙人 說 : “ 不 要緊 , 小鳥 『 背 』 『 背 』 的 叫 時 , 你們 快快 挖 地 。 『 姑姑 』 『 姑姑 』 鳥叫 時 趕快 撒 穀子 。 以後 六 個 月 下雨 , 六 個 月 天晴 , 白天 做 活計 , 晚上 睡覺 , 你們 就 不會 誤時候 了 。 ” 人類 又 搬到 養 不 累去 住 。 在 睡覺 的 時候 , 感到 草 像針 一樣 刺 人 , 於是 , 大家 便 商量 把 草 拿來 蓋 房子 。 從此 以後 , 草 既 不 刺 人 , 又 遮住 風 , 擋住 雨 , 人 也 有 房子 住 了 。 那時 , 草 對 樹 說 : “ 樹 哥哥 , 我 給 人 去 蓋 房子 , 要 越 割 越 出 才 好 。 ” 樹 說 : “ 人 砍掉 我 一 棵 , 我 就 要 長出 十 棵 。 ” 那時 小鳥 都 還 沒有 羽毛 , 樹 就 隨口 對 鳥 說 : “ 人 砍 我 的 時候 , 你們 哭 一 哭 嘛 ! ” 於是 小鳥 經常 唱起來 , 樹 就 找 了 紅 的 、 藍 的 , 各 色 羽毛 給 小鳥 。 有 一 次 , 火 忽然 被 大雨 淋熄 , 再 也 找 不 到 了 , 人 便 叫 小鳥 上天 去 問 雷。雷 說 : “ 把 藤子 用力 拉 在 木頭 上 , 火 就 會 擦出來 了 。 ” 後來 我們 缺 火 , 也 就 用 這 個 辦法 取 火種 。 黑白 之 戰 ( 上 ) 很 古 很 古 的 時候 , 納西族 分為 東 部落 和 西 部落 兩 個 部落 。 在 兩 個 部落 交界 的 地方 , 有 一 座 頂天入雲 的 魔岩 , 魔岩 的 東邊 是 白色 的 , 為 東部 部落 所 占有 ; 魔岩 的 西邊 是 黑色 的 , 為 西部 部落 所 占有 。 在 這 黑白 交界 的 地方 , 東 部落 和 西 部落 之間 , 飛鳥 不 相 往來 。 雞鳴犬吠 之 聲 不相聞 。 東邊 的 人 從來 沒有 踏過 西邊 的 道路 , 西邊 的 人 從來 沒有 過 東邊 的 土地 。 他們 各自 治理 著 自己 的 部落 , 管理 著 自己 的 庶民 百姓 , 就 像 井水 和 河水 互 不 相 犯 一樣 。 東 部落 酋長 阿路 , 生性 殘暴 , 用 鞭子 治理 著 自己 的 人民 ; 西 部落 的 酋長 岩山 , 郤用 道義 治理 著 自己 的 部落 。 東 部落 的 奴僕 多 得 像 蜂窩 裡 的 蜜蜂 , 也 像 蜜蜂 那樣 不停 地 勞動 著 。 東 部落 的 曬糧架 像 樹林 一樣 多 , 羊群 像 天 上 朵朵 白雲 , 牛 羊肉 堆 得 像 山峰 一樣 高 , 奶汁 像 流水 一樣 流 … … 可是 東 部落 酋長 的 貪心郤 是 一 個 無底洞 , 再 多 的 財富 也 填 不滿 。 一 天 , 阿路 起 了 一 個 邪惡 的 念頭 , 他 要 使 自己 的 部落 只有 白天 , 沒有 黑夜 , 好 讓 他 的 奴僕 和 百姓 不 分 日夜 的 幹活 ; 他 要 使 鄰近 的 西 部落 只有 黑夜 , 沒有 白天 , 讓 黑夜 永遠 統治 西家 。 阿路 想出 這 個 罪惡 的 主意 之後 , 便 帶 著 一 根 又 粗 又 長 的 金鏈 , 作 起 魔法 來 , 套住 了 太陽 , 又 用 金鎖 把 太陽 牢牢 地 鎖 在 東 部落 撐天 的 銅砥柱 上 。 最後 , 殘忍 的 阿路 把 開鎖 的 金 鑰匙 吞 咽 到 肚子 裡 。 他 揚言 說 : “ 從 今後 太陽 永遠 為 東 部落 所有 , 決不 發 慈悲 讓 一 絲 陽光 透露到 西 部落 。 若 有 人 希望 把 太陽 搶走 , 除非 把 我 的 頭顱 割下來 ! ” 從此 , 東 部落 就 全 占 了 白晝 , 沒有 了 黑夜 ; 而 失去 了 太陽 的 西 部落 , 郤像 失去 了 光明 的 瞎眼人 一樣 , 分 不 出 天地 , 看 不 見 山川 , 萬物 像 被 推進 了 冰窟 似的 深淵 , 得 不 到 一點 溫暖 … … 。 西 部落 的 酋長 岩山 , 焦躁 得 像 一 隻 跌落到 雪坑 裡 的 羊羔 , 不 知道 哪裡 有 一 條 逃脫 厄運 的 路徑 。 他 的 妻子 格饒次姆 , 像 天 上 的 月亮 一樣 美麗 , 像 蜜蜂 一樣 聰明 能幹 。 她 看見 丈夫 的 臉 上 籠罩 著 憂鬱 的 陰雲 , 便 對 丈夫 說 : “ 主人 呀 , 被 搶走 的 太陽 , 不能 用 鮮血 去 奪取 ; 我們 應該 拿出 所有 的 金銀財寶 , 買動 阿路 的 心 , 贖回 失去 的 太陽 。 ”岩山 採納 了 妻子 的 計議 , 著 可 捆 一 座 大 山 的 金銀財寶 和 可以 把 大地 鋪滿 的 綾羅綢緞 , 來到 黑白 交界 的 地方 。 岩山 見 阿路 背 靠 巨大 的 珍珠樹 , 坐 在 黑白 交界 的 地方 。 大 珍珠樹 的 一半 屬於 東家 所有 , 另一半 屬於 西家 所有 。 珍珠樹 上 開滿 金 花 銀花 , 金銀 永遠 採摘 不 完 ; 珍珠樹 上 結 著 一串串 的 珍珠 果子 , 珍珠果 永遠 摘 不盡 ; 珍珠樹 的 葉子 是 綾羅綢緞 , 可以 剪成 世代 穿 不 爛 的 衣裾 。 岩山 把 載來 的 金銀寶貝 和 綾羅綢緞 奉獻給 阿路 , 謙和 地 說 : “ 神明 的 阿路 啊 , 是 你 的 仁慈 , 使 太陽神 受到 感化 , 它 只 願 留居 在 東地 ; 請 你 收下 這 份 微薄 的 禮物 , 求 你 賜給 西地 一 束 太陽 的 光明 。 ” 阿路 懶洋洋 地 站起身 , 伸 著 懶腰 , 翻 了 一下 白 眼 , 鼻子 裡 嗤 著 冷風 說 : “ 如 要 我 開鎖 放出 太陽 , 我 不僅 要 收下 你 送來 的 金銀寶貝 和 綾羅綢緞 , 還 要 你 把 屬於 西家 的 一半 珍珠樹 獻給 我 。 ” 岩山 聽 了 阿路 貪得無厭 的 話 , 怒火 在 胸 中 翻滾 , 但 他 忍耐 著 性子 , 仍然 謙和 地 說 : “ 只要 你 能 答應 開鎖 解放 太陽 , 給 西地 帶回 太陽 的 光明 和 溫暖 , 別 說 這 半 棵 珍珠樹 , 就是 挖出 我 的 眼珠 作 贖金 , 我 也 願意 ! ” 阿路 傲慢 地 喝 奴僕 們 收下 了 西家 送來 的 金銀 綢緞 , 還給 珍珠樹 加派 了 白鷹兵 和 白牲牛卒 , 走 西家 守護 珍珠樹 的 黑鷹兵 和 黑牲 牛卒 , 霸占 了 神奇 的 珍珠樹 。 然後 裝作 很 誠懇 的 樣子 , 答應 開鎖 解放 太陽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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