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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 也 去 向 老翁 懇求 。 老翁 叫 他們 宰 一 隻 豬 , 剝下 豬皮 , 製成 皮鼓 , 用 粗 針 細線 來 縫 , 什麼 也 不要 帶 在 身 上 , 什麼 也 不要 裝進 鼓 裡 , 只要 坐 在 裡面 就 行 了 。 利恩 的 兄弟 姊妹 各自 照著 老翁 的 話 做 了 。 過 了 三 天 , 天 吼起來 , 地 叫起來 ; 上面 山崩 谷裂 , 連 老虎 豹子 都 不能 存身 ; 下面 洪水 橫流 , 連 水獺 和 魚 也 不能 通行 ; 日月 無 光 , 白天 黑夜 都 一樣 陰沈 暗淡 。 白松樹 被 雷 劈 得 粉碎 , 利恩金古 被 拋到 九霄雲外 , 屍首 丟 在 哪裡 , 埋 在 哪裡 , 都 不 知道 。 紅栗樹 被 地 炸 得 粉碎 , 利恩夸古 被 擲到 七 層 地 裡 , 屍首 丟 在 哪裡 , 埋 在 哪裡 , 也 不 知道 。 從 忍利恩 坐 在 皮鼓 裡 , 又 駭怕 又 愁悶 , 皮鼓 裡 漆黑 一 團 使 他 感到 害怕 和 恐怖 。 這時 真是 呼天不應 , 求救 無門 呵 ! 皮鼓 漂 在 大海 中 , 過 了 很多 時候 , 沖 在 一 座 新 長出 的 高山 旁邊 。 皮鼓 撞 著 山坡 , 震動 了 從 忍利恩 , 於是 他 拔出 腰 間 的 長 刀 , 割開 鼓皮 , 走 了 出來 。 他 立刻 呆住 了 : 左邊 一 匹 馬 也 沒有 了 ! 右邊 一 頭 牛 也 沒有 了 ! 當中 呢 , 只有 高山 和 深谷 布列 在 他 的 眼前 。 他 一 看到 這 個 情景 , 不禁 慟哭 起來 。 他 走到 一 棵 大 杉樹 下 , 從 皮鼓 裡 放出來 的 山羊 「 哈海哈海 」 地 叫 個 不休 。 「 你 為什麼 叫 呢 ? 」 「 我 不 是 因為 高興 才 叫 的 ! 小時候 給 我 青草 吃 , 長大 了 不 給 我 青草 吃 了 。 大地 上 的 青草 不 知 收到 哪裡 去 了 。 我 是 叫 青草 哪 ! 」 從 皮鼓 裡 放出來 的 小 狗 「 汪里汪里 」 地 叫 個 不休 。 「 你 為什麼 叫 呢 ? 」 「 我 不 是 因為 高興 才 叫 的 ! 小時候 給 我 白麵湯 吃 , 長大 了 不 給 我 白 麵湯 吃 了 。 人間 香甜 的 白 麵湯 不 知 放到 哪裡 去 了 。 我 是 叫 白麵湯 哪 ! 」 從 皮鼓 裡 放出來 的 小 雞 「 嘰哩嘰哩 」 地 叫 個 不休 。 「 你 為什麼 叫 呢 ? 」 「 我 不 是 因為 高興 才 叫 的 ! 小時候 給 我 白米 吃 , 長大 了 不 給 我 白米 吃 了 。 村 裡 的 白米 不 知 藏 到 哪裡 去 了 。 我 是 叫 白米 哪 ! 」 … … 大地 上 , 沒有 了 人類 , 只 見 蒼蠅 滿天飛 ; 沒有 了 牲畜 , 只 見 綠草遍 地 鋪 。 從 忍利恩 到 了 這時 , 又 寂寞 , 又 傷心 , 眼淚 汪汪 , 直 往 下 流 。 高山 融化 的 雪水 呵 , 人 說 那 是 非常 的 寒冷 , 可是 從 忍利恩 的 心 比 雪水 還要 冷呵 ! 利恩 身穿 毛布 衣裳 , 背 著 皮製 的 箭囊 , 把 桑木大弓 當作 手杖 , 嘴 裡 唱 著 歌 , 但是 沒有 人 應和 , 只有 山鳴谷 應 是 他 的 伴侶 , 這樣 沒精打采 地 走 著 , 過 著 孤苦 淒涼 的 生活 。 不 知 過 了 多少 日子 , 他 不覺 來到 一 座 高山 腳 下 。 兩 眼 向 前 一 望 , 看見 了 利從利 那 壩子 。 在 那裡 , 白天 有 火煙 , 像 線香 的 煙子 一樣 細微 , 從 地 上 直 向 上升 ; 到 了 晚上 , 火光 像 雄雞 的 冠子 似的 閃亮 著 , 火光 雖 小 , 郤 照 得 滿 天 通紅 。 利恩 於是 走到 那裡 去 。 有 一 個 老人 接待 了 他 。 那 個 老人 呵 , 鬍子 很 長 , 如同 麻束 , 而且 白 得 像 雪 一樣 。 他 似 在 自言自語 , 說 : 「 世間 沒有 人類 了 呵 ! … … 」 利恩 又 驚 又 喜 , 便 跪 在 老人 面前 懇求 道 : 「 老人家 , 您 可憐 我 吧 ! 我 獨自 一 個 , 實在 太 寂寞 , 太 淒涼 了 ! 我 要 一 個 白天 一同 勞作 、 晚上 一 處 談心 的 伴侶 。 可是 世上 已經 沒有 人類 了 呵 ! 您 說 我 該 怎麼辦 呢 ? 」 老人 說 : 「 在 那 美山根 俺 的 一 座 高山 底下 , 住 著 一 對 天女 。 那 個 直眼女 , 是 最 漂亮 的 ; 那 個 橫眼女 , 是 不 漂亮 的 。 但是 你 要 千萬 記住 : 不可要 直眼女 , 只 可 與 橫眼 女 結婚 。 」 利恩 記住 老人 一切 吩咐 , 滿心 歡喜 , 走到 那 座 高山 下面 , 果然 看見 兩 個 天女 , 正在 嬉戲 。 一 個 是 善良 的 , 容貌 郤不 好看 ; 另 一 個 是 不 善良 的 , 郤 有 一 雙 勾人 的 媚眼 。 利恩 身體 雖 很 壯實 , 能夠 控制 身 外 一切 , 但 他 控制不了 自己 的 感情 , 控制不了 自己 的 眼睛 , 他 想 : 身巧 不如 心巧 , 心 巧 不如 眼巧 , 於是 違背 白髮 老人 的 告誡 , 娶 了 貌美 的 直眼女 。 黑白 之 戰 ( 下 ) 西 部落 的 將領 拿 日佐補 , 在 東 部落 的 宮邸 裡 抓到 了 次 抓 吉姆 。 他 審問次 抓 吉姆 , 要 她 供出 阿路 的 下落 來 。 開始 , 次 抓 吉姆 流 著 淚水 , 問 山 上 她 說 山 上 沒有 人 , 問 海 裡 她 說 海 裡 沒有 人 , 只 說 阿路 和 東部 落兵 都 被 斬盡殺絕 了 。 拿 日佐 補 氣憤 地 把 大刀 架 在 她 的 脖子 上 , 次 抓 吉姆 嚇 得 七魂 只 剩下 三 魂 , 膽怯怯 地 指 著 白海 說 : “ 阿路 躲到 舅舅 的 白海 裡 去 了 。 ” 西 部落 的 兵馬蜂 湧沖 向 白海 , 將 毒箭 射進 海水 裡 , 將 石矢 擲進 海水 裡 , 還 用 鋒利 的 長矛 刺 向 海水 裡 。 可是 , 阿路 隱藏 在 深深 的 龍宮 裡 , 沒有 被 刺掉 一 根 毫毛 。 足智多謀 的 西 部落 將領 肯子 短由 , 對 格饒次姆 獻計 說 : “ 要 拿 雞血 做 誘餌 , 狡猾 的 狐狸 才 會 進入 獵人 安設 的 圈套 ; 要 用 綿羊 的 叫聲 引誘 , 豺狼 才 會 陷入 陷阱 ; 對 貪色 的 阿路 , 只有 用 美貌 的 女人 誘引 , 才 能 把 他 誘出 龍宮 來 就擒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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