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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石牌 條文 , 等於 法律 。 一符 : 一 筐 或 一 箱 的 意思 。 扛 洛陀 的 故事 在 山 , 人們 傳說 著 扛 洛陀 為 百姓 除災 解難 , 把 幸福 賜給 布努黎民 百姓 的 故事 。 有 一 年 , 天下 大旱 , 從 春 到 夏 , 天天 碧空 如 洗 , 沒有 一 絲 浮雲 , 太陽 像 一 個 大大 的 火球 , 向 大地 噴射 著 火燄 。 燒 得 水井 露 了 底 , 田塘 龜裂 , 禾苗 枯焦 。 布努 百姓 求 雨 的 香燭 燒 了 九九八十一 天 , 巫師 把 木魚 敲 了 九九八十一 夜 。 喊 天天 不 應 , 叫 地 地 不靈 。 人們 的 臉 上 籠罩 著 黑雲 , 眼巴巴 地 望 著 高懸 的 太陽 落淚 。 家 有 個 英雄 好漢 叫扛 洛陀 。 他 能 輕輕 拉開 五百 斤 重 的 彎弓 。 射出 的 利箭 , 能 穿透 大 山 。 他 挑起 千 斤 重擔 快步 如 飛 ; 十 人 合抱 的 大樹 , 可以 隨手 輕輕 拔起 ; 他 的 拐棍 一 指 , 河水 就 順著 他 的 意旨 乖乖 地 流入 田莊 。 扛 洛陀 看到 布努黎民 受到 如此 熬煎 , 心憂如焚 。 他 來到 紅水河 邊 默默 地 走來走去 , 不時 發出 深沈 的 長嘆 。 一 天 , 他 又 來到 紅水河 邊 , 凝視 著 滔滔 的 紅水河 在 深深 的 河床 裡 滾滾 向 東流 去 。 心 中 突然 一 閃亮 , 立即 運足 氣力 , 一 腳 猛 踢 河 邊 的 一 座 大 山 , 大 山 立即 倒下 河 中 , 沖天 的 浪花 濺濕 了 七十二 個 均場 。 霎時 , 他 一 轉身 又 用 雙手 拔起 一 座 大 山進 河 裡 , 湧起 的 狂瀾 淋透 了 八十一 個 田均 。 一 踢 一拔 取得 了 勝利 , 激起 了 他 的 猛勁 。 他 躍步 到 第三 座 大 山 旁邊 , 那 座 大 山 便 自動 挪到 河 裡 的 浪濤 中 去 , 於是 深山岩 裡 的 一 座 水壩 出現 了 。 河水 開始 流進 了 久 旱 的 田莊 , 千山 在 點頭 歡笑 , 萬物 在 拍手 唱歌 。 剎那間 , 村村 寨寨 響起 歡樂 的 銅鼓聲 , 千山萬谷 迴蕩 著 如雷 的 鼓點 , 凶惡 的 旱魔 被 制伏 了 , 人們 在 村寨 裡 宰殺 雞 羊 , 擺宴 慶賀 。 糯米 香酒 擺 了 一 罈 又 一 罈 , 盛 了 一 碗 又 一 碗 , 鄉親 們 把 扛 洛陀 圍 在 中間 , 不停 地 給 他 挾 肉 敬酒 。 姑娘 們 送給 他 一 張 又 一 張 彩色 的 頭巾 。 寨 中 老者 蒙 老爹 捧 著 一 大 碗 香酒 , 走到 扛 洛陀 跟前 把 話 說 啦 : 「 扛 洛陀 啊 扛 洛陀 , 你 為 我們 黎民 解難 消災 , 你 是 家 的 英雄 , 布努 的 好漢 ! 喝 吧 , 這 是 我們 布努 人 的 心意 ! 」 扛 洛陀 說 : 「 不 敢 , 不 敢 ! 為 我們 世代 的 安樂 , 大家 都 乾 吧 ! 」 他 接過 蒙 老爹 的 酒 , 咕 地 乾 了 。 大伙 也 一起 端 碗 , 把 酒 喝 了 。 這時 連 山頂 的 晚霞 也 醉紅 了 臉膛 , 河 裡 的 水 也 噴出 了 酒香 。 扛 洛陀 搬走 了 高山 , 疏通 了 河道 , 人人 歡天喜地 。 只有 巫公 在 那裡 冷眼旁觀 , 臉色 陰沈 , 好像 他 面前 的 甜酒 又 苦 又 酸 。 他 好像 跌下 深淵 , 掙扎 著 , 難 爬上 歡樂 的 岸 邊 。 人們 對 扛 洛陀 的 尊敬 , 對 他 是 最 大 的 打擊 。 因為 他 習慣 了 人們 對 他 像 神 一樣 的 敬重 , 怎麼 能 忍受 此刻 對 他 的 冷漠 , 在 誰 都 不 注意 的 時候 , 惱恨 地 離開 了 酒場 。 巫公 跑到 土司 那裡 告狀 說 : 「 紅水河 兩岸 布努 的 主人 呵 , 我 今天 的 稟告 可能 使 你 失去 歡樂 , 但 為了 衙門 的 安泰 和 幸福 , 我 對 你 不能 隱瞞 凶險 。 扛 洛陀 要 謀取 你 的 王位 和 江山 , 一 年 四 季 , 一天到晚 都 在 苦練 武藝 , 連 高山 都 能 搬走 , 連 河水 都 給 他 讓路 , 當心 有朝一日 , 你 會 變成 他 的 刀板 上 的 肉 , 危險 呀 ! 」 土司 圓 睜 著 布滿 血絲 的 蛇眼 下令 : 「 我 命令 你 快快 帶兵 去 把 那 賊民 扛 洛陀 捉拿 歸案 , 我 要 千刀萬 。 」 土司 這 一 說 , 使 巫公 心驚膽寒 。 他 內心 明白 , 要 帶兵 去 捉拿扛 洛陀 , 就 像 拿 雞蛋 去 碰 石頭 一樣 的 危險 。 詭計多端 的 土司 又 說 : 「 惡人 更 有 惡人 對 , 惡馬 自有 惡人 騎 。 扛 洛陀 一 被 我 捉住 , 就 像 籠 中 鳥 , 有 翅 難逃 , 你 巫公 快 去 找 扛 洛陀 , 請 他 進 衙 , 我 要 以 禮 相見 。 」 第五 天 , 土司 在 他 的 殿堂 召見 了 扛 洛陀 , 他 說 : 「 扛 洛陀 , 聽說 你 力 大 無窮 , 你 趕 山 造 河 的 本領 很 大 , 但 那 活兒 是 累死 人 呀 , 不如 到 我 衙 裡 當 差 , 我 會 給 你 至高無上 的 榮耀 和 威嚴 。 你 不會 給 我 失望 吧 , 布努 的 好漢 ! 」 「 你 的 好意 無需 我 的 感謝 , 請 原諒 我 不能 丟棄 趕 山 造 河 的 心願 , 讓 我 造福 於 布努 人間 。 」 扛 洛陀 平靜 地 回答 說 。 土司 又 說 : 「 難道 我 衙 裡 每 日 的 豐盛 酒宴 比不上 你 山野 的 粗 茶 淡飯 ; 難道 我 衙 裡 的 大殿 高樓 比不上 你 露天 的 木舍 草棚 嗎 ? 」 扛 洛陀 說 : 「 鳥 不能 離 林 去 造 窩 , 雞 不能 離籠 去 抱 蛋 。 我 一 個 賤民 不配 享受 衙門 的 山珍海味 。 」 狡猾 的 土司 , 一計不成 又 再 施一 計 , 回答 說 : 「 從來 只有 別人 順從 我 的 意旨 , 今天 我 第一 次 尊重 別人 的 意願 。 布努 的 好漢 , 你 準備 趕 山 遠行 去 吧 , 我 祝 你 一路 平安 ! 」 扛 洛陀 告辭 了 土司 , 竟 使 土司 和 巫公 坐 臥 不安 。 他們 兩 人 日夜 密謀 策劃 , 好像 世上 的 末日 馬上 就 要 來臨 。 巫公 對 土司 說 : 「 司爺 呀 司爺 , 要是 扛 洛陀 把 這兒 的 群山 都 趕走 了 , 痛苦 和 災難 就 要 落到 你 的 眼前 , 那時 布努 百姓 就 會 把 對 你 的 尊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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