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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高興 得 兩 腳 生風 , 走 得 飛快 , 連 那 隻 狗 也 跟 不 上 。 沒 幾 天 他 又 找到 了 那 位 白髮蒼蒼 的 老人 , 把 狗 交給 了 他 , 求 老人 盡快 把 幸福 水 引到 卑南鄉 。 老人 滿 臉 笑容 地 解下 腰 間 的 葫蘆 , 遞給 哈西 說 : 「 勇敢 的 少年 呵 , 多少 人 去 找 這 條 狗 都 送 了 性命 , 唯有 你 制服 了 它 。 你 把 這 個 葫蘆 摔破 在 地 上 吧 ! 」 哈西 雙手 捧 過 葫蘆 , 用勁 把 它 摔破 在 地 上 , 只 見 葫蘆 裂成 幾 瓣 , 流出 清冽冽 的 水 , 一眨眼 就 匯成 了 一 個 小 湖 。 哈西 驚呆 了 。 老人 又 拍拍 他 的 肩頭 說 : 「 孩子 , 快 跑 吧 , 回 家鄉 去 ! 」 哈西 跑 了 幾 步 , 回頭 看看 , 只 見 那 水 跳躍 著 跟隨 自己 來 了 。 哈西 驚喜若狂 , 他 揮手 向 老人 告別 : 「 謝謝 你 , 好心 的 老人 ! 」 隨後 放開 步子 飛快 地 朝 家鄉 的 方向 跑去 , 還 情不自禁 地 唱起 歌 來 。 跑呵 跑呵 , 哈西 太 累 了 , 雙腳 又 酸 又 痛 , 步子 越來越 慢 。 他 坐下來 想 歇歇 , 奇怪 的 是 那 水 也 停 了 下來 , 繞 著 哈西 打圈子 , 用 浪花 拍打 他 的 身體 。 哈西 歡喜 地 捧 一 口 嘗嘗 , 呵 , 好 甘甜 呵 ! 他 渾身 頓時 有 了 力氣 。 哈西 站起來 繼續 飛快 地 朝 家鄉 跑去 , 翻過 高山 峻嶺 , 越過 深谷 溝壑 ; 這 溪水 就 一直 隨 哈西流呵流 , 彎彎曲曲 地 流到 了 卑南鄉 的 平原 上 。 卑南鄉 的 青草 又 綠 了 , 百 花 又 開始 飄香 , 大家 跟 著 溪水 跑 , 又 唱 又 跳 , 喜不自勝 , 淚水 汪汪 。 從此 , 卑南鄉 年年 五穀 豐登 , 牛 羊 肥壯 。 大家 推舉 勇敢 的 哈西 為 部落 的 頭目 , 這 個 故事 也 一代代 地 流傳 至今 。 濁水溪 濁水溪 是 台灣 的 一 條 最 長 的 河流 , 全 長 有 一百七十 公里 。 據 古老 的 傳說 , 這 條 溪 原來 叫做 清水溪 。 為什麼 後來 叫 它 濁水溪 呢 ? 這 裡面 有 個 故事 哩 。 在 溪 上 有 一 座 大 山 叫做 能 高山 。 能 高山 , 高 得很 啊 ! 在 山腳 戴 起 草帽 仰起 頭 來 看 , 草帽 掉落 地 上 , 還 望 不 見 山頂 呢 ! 古時候 , 山腳 下 住有 一 個 孤單 的 青年 叫做 索雅 , 他 常 受 壞總 的 欺壓 , 生活 過 得 非常 痛苦 。 有 一 天 , 他 在 山腳 下 鋤地 , 天氣 太 熱 了 , 躺 在 樟樹 下 草叢 裡 休息 。 忽然 , 一 隻 金錢豹 銜 著 一 隻 白兔 跳過來 , 停 在 一 叢 小 樹 邊 , 放下 兔子 , 準備 嚼食 。 索雅 看見 了 , 悄悄 翻過身 來 , 爬到 小 樹 後面 , 掄 起 鋤頭 朝 豹子 屁股 上 鋤 下去 , 豹子 大吼 一 聲 , 丟 了 兔子 就 逃走 了 。 索雅 走過來 , 看見 兔子 倒 在 地 上 , 肚子 一起 一 伏 的 , 一 顆 眼珠 突出 眼眶 , 血糊糊 的 , 一 隻 腿 折斷 了 。 他 急忙 到 樹林 邊 扯 一 把 醫傷 的 草藥 , 用 嘴 嚼 得 細細 的 , 輕輕 敷到 兔子 的 斷 腿 上 , 又 撕下 一 片 衣襟 , 替 它 包紮好 。 歇 一會 , 兔子 慢慢 爬起來 , 睜開 半 邊 眼睛 望望 索雅 , 點點頭 , 一 顛 一 拐 地 走進 樹林 裡 去 了 。 又 一 個 炎熱 的 日子 , 索雅 在 山腳 下 鋤地 , 滿 身 是 汗水 , 口渴 得很 。 他 抬頭 一 望 能 高山 , 只 是 一些 荒草 和 杉樹 , 就 嘆 口 氣 說 : 「 有 酸甜酸甜 的 果子 吃 就 好了 。 」 話 剛 說完 , 忽然 耳朵 聽到 歌聲 : 送 你 紫珠子 一 顆 , 埋 在 泥 裡 用力 跟 , 滿 山 滿 嶺藤連藤 , 一 串 一 串 酸甜果 。 一 陣 風 刮 來 , 只 見 一 個 獨眼 的 老婦人 , 跛 著 腳 走到 他 面前 , 丟下 一 顆 滾圓 的 紫珠 , 雪白 的 衣裙 一 晃 就 不見了 。 索雅 拾起 紫珠 , 埋 在 土 裡 , 用 隻 腳 。 第二 天 , 索雅 扛 著 鋤頭 去 種地 , 不禁 看呆 了 : 葡萄藤 牽牽 連連 攀滿 了 能 高山 , 葡萄 像 一 串 一 串 的 紫珠 掛 在 藤 上 。 他 爬上去 摘來 吃 , 酸甜酸甜 的 , 好 味道 啊 ! 他 爬下 樹 的 時候 , 一 不 小心 , 衣服 掛破 了 一 大 塊 , 他 一面 用 草繩 紮好 , 一面 嘆 口 氣 對 葡萄 說 : 「 你 不 知道 我 是 單身漢 , 沒有 人 替 我 縫補 嗎 ? 」 在 回家 的 路 上 , 索雅 又 驚呆 了 : 遠遠 看見 自己 的 草房 冒出 炊煙 , 還 有 歌聲 飄出來 。 他 三腳 兩 步 跑到 家 裡 , 啊 ! 一 個 很 標致 的 姑娘 , 穿著 白 衣 白裙 在 煮飯 呢 ! 索雅 怔住 了 , 呆呆 在 門口 , 很 久 很 久 才 紅著臉結結巴巴 擠出 一 話 : 「 你 是 誰 呀 ? 」 姑娘 抹抹 頭 上 的 汗水 說 : 「 你 不 是 救 了 我 的 媽媽 嗎 ? 你 不 是 嘆 了 口氣 對 葡萄 訴苦 嗎 ? 我 媽媽 叫 我 來 的 。 」 說完 , 抿 著 嘴 笑 了 。 從此 , 索雅 和 姑娘 住 在一起 , 唱 著 歌 去 鋤 地 , 唱 著 歌 去 摘 葡萄 。 人們 都 為 他倆 的 幸福 而 高興 。 可是 不幸 的 事情 來 了 。 一 天 , 索雅 上藤 摘 葡萄 又 鉤破 了 衣服 , 姑娘 就 拿回家 去 縫補 。 索雅 赤 著 上身 鋤 地 , 鋤 了 半 天 , 等 姑娘 還 不 來 , 就 扛 著 鋤頭 回家 。 不料 , 那 裡邊 沒有 姑娘 的 影子 。 索雅 急 得 要 哭出來 了 。 忽然 , 聽到 一 聲 顫抖 的 歌聲 : 紅紅 的 霞清清 的 溪 , 姑娘 的 歌聲 把 人迷 , 壞 總 心腸蛇 樣 狠 , 可憐 姑娘 淚滴滴 。 一 陣 風 刮來 , 只 見 那 個 獨眼 的 老人 跛 著 腳 站 在 他 面前 , 丟下 一 雙 草鞋 , 雪白 的 衣裙 一 晃 又 不見了 。 索雅 穿 起 草鞋 朝 清水溪 就 跑 , 他 知道 壞 總 住在 對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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