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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 聞到 了 一 股 硫磺 氣味 。 乳牛 露出 驚慌 的 神色 , 張大 了 嘴 吼叫 著 。 三百 公尺 外 的 另 一 個 牧場 裡 的 二十五 頭 乳牛 也 不約而同 地 大叫 起來 , 紛紛 跑過來 與 佛朗索瓦 看護 的 乳牛 聚集 在一起 。 梅多爾 小狗 一個 勁兒 地 朝 空中 的 球體 狂吠 , 還 跟 在 後面 追 了 一陣 。 佛朗索瓦 同 安娜瑪麗 沒有 看見 那 球體 是 如何 消失 的 , 因為 他們 的 乳牛 十分 驚慌 。 孩子 們 比 往常 提前 半 個 小時 把 牲口 趕回 了 圈 裡 。 佛朗索瓦 的 眼睛 因為 受 了 極 大 的 刺激 , 一直 流 著 淚水 , 醫生 給 他 戴上 了 太陽鏡 , 幾 天 以後 才 恢復 正常 。 他 妹妹 沒有 什麼 異感 , 也 沒有 用 太陽眼鏡 保護 眼睛 。 事 後 , 警方 特地 到 現場 進行 調查 , 並 獲得 這樣 一些 情況 : 兄妹倆 看到 的 是 一 個 標準 的 球體 , 直徑 約 兩 公尺 , 呈 極其 耀眼 的 銀白色 。 在 那 球體 表面 沒有 發現 什麼 附件 , 它 是 光滑 完整 的 , 既 無 文字 標號 , 也 無 門窗 一 類 的 出人口 。 一 個 矮人 好像 是 穿透 球壁 進入 內部 。 安娜瑪麗 看到 的 唯一 情節 , 就 是 球體 底部 有 一 個 起落架 , 由 三 、 四 個 支架 組成 , 支架 末端 各 有 一 個 直徑 為 十 公分 的 滑動 輪子 , 可是 , 佛朗索瓦 沒有 看見 這 一 裝置 , 當 球體 升入 空中 時 , 起落架 就 不見了 。 安娜瑪麗 說 她 沒有 看見 起落架 縮回 球 內 去 。 她 看見 幾 根 支架 撐 在 腹部 , 但 一眨眼 就 不 知 怎的 不見了 。 可以 設想 , 當 飛行器 運動 上升 時 其 光閃 得 十分 耀眼 , 球體 的 各 個 部位 被 強光 包圍 , 佛朗索瓦 的 眼睛 受到 光 的 刺激 , 沒 能 看到 起落 裝置 , 這 並非 不合 情理 的 。 當 飛行體 螺旋 或 上升 時 , 空氣 中 飄散 著 一 股 硫磺味 , 這 個 說法 也 是 符合 實際 的 。 因為 孩子們 在 球體 的 東南方 , 當時 刮 的 是 西風 。 風 把 氣味 吹到 東邊 來 了 , 不過 , 值得 指出 的 是 , 當 球體 起飛 時 , 牲口 都 跑到 一起 大聲 吼叫 , 致使 牠們 體 內 發出 的 臭氣 達到 一定 的 程度 , 這 很 有 可能 被 兩 個 孩子 當作 了 硫磺味 。 兄弟倆 提供 有關 渾身 發黑 的 矮人 的 情況 是 : 他們 身高 約 一百 公分 至 一百二十 公分 , 他們 的 個子 是 不 一樣 的 , 第一 和 第二 個 人 較 矮 , 第四 個 人 最 高 , 他 手 裡 拿 著 一 面 鏡子 。 他們 上下 發黑 , 但 閃閃發光 。 佛朗索瓦 說 , 他們 彷彿 穿著 黑色 絲織物 。 不過 他們 都 無法 確認 , 這 黑色 是 矮人 的 膚色 , 還是 他們 穿 的 上衣 連 褲服 的 顏色 。 在 大腦 與 軀體 之間 , 看 不 出 他們 是否 穿著 上衣 連 褲服 , 他們 腦袋 上 沒有 毛髮 。 如果說 他們 確實 穿著 上衣 連 褲服 的話 , 那 這 種 衣服 是 極其 柔和 的 。 這些 人 的 四肢 同 軀體 的 比例 , 跟 人類 不 一樣 , 他們 的 胳膊 又 細 又 長 。 孩子們 沒 能 看清 這些 人 是否 有 手 , 矮人 們 的 腿 又 短 又 粗 。 佛朗索瓦 他們 看到 了 第四 個 矮人 的 腳 時 , 他 已經 從 地面 上 撿 了 東西 追上 球體 。 據 兄妹倆 說 , 矮人 的 腳掌 是 蹼足 , 而 這 種 形狀 會不會 是 鞋子 呢 ? 同 身軀 相比 , 矮人 的 頭 的 大小 是 正常 的 。 可是 他們 的 腦頂 呈 尖狀 , 下巴 也 很 凸出 , 他們 的 鼻子 亦 是 尖 的 , 然而 , 在 這 一 點 上 , 兄妹倆 的 敘述 有 矛盾 , 安娜瑪麗 說 看到 了 鼻子 , 那 第四 個 人 追上 球體 時 , 她 看清 了 他 的 側影 。 然而 , 佛朗索瓦 卻 沒有 注意到 這 個 細節 。 報社 特地 派 我們 到 現場 進行 調查 , 事先 並 沒有 通知 任何 人 。 孩子們 不 知道 我們 要 來 , 因此 接受 我們 的 採訪 前 不可能 有 什麼 準備 。 我倆 先 到 了 當地 憲兵部 。 負責人 熱情 地 接待 我們 , 同 我們 介紹 了 一般 情況 , 證實 了 頭 些 日子 盧森堡 電台 報導 的 消息 的 真實性 。 該 電台 還 把 一 位 記者 對 孩子 的 父親 的 電話 採訪 錄音帶 送給 了 我們 。 憲兵 們 告訴 我們 , 在 出事 那 天 下午 四點 , 一些 調查員 到 了 現場 , 嗅到 了 一般 硫磺味 , 此時 , 憲兵隊 及 其 調查員 當時 一致 認為 , 此 案 屬實 , 並非 訛傳 或 弄虛作假 。 接著 , 我們 驅車到 了 古薩克山村 , 當時 , 安娜瑪麗 正同 母親 、 小 弟弟 安德 在 家 , 他們 熱情 地 接待 了 我們 。 我們 詢問 了 安娜瑪麗 約 一 個 小時 。 我們 兩 人 輪番 提問 , 毫不 間斷 , 我們 常常 用 不同 的 語言 或 方式 提出 相同 的 問題 , 以 檢驗 女孩 敘述 的 真實性 , 這些 孩子 相當 靦腆 , 可是 她 在 回答 問題 時 並 沒有 自相矛盾 。 談完 之後 , 安娜瑪麗 領 我們 去 找 她 的 哥哥 。 當時 , 朗索瓦 正 與 另 一 位 兄弟 雷蒙 在 田 裡 幹活兒 。 在 現場 和 孩子 們 家 裡 , 我們 向 目擊 者 提出 了 許多 具體 問題 , 談話 間 , 我們 從未 發現 兄妹倆 有 什麼 暗示 或 遞 眼色 之類 的 動作 , 他們 的 態度 十分 自然 , 知道 什麼 就 說 什麼 。 不 知道 的 就 說 不 知道 。 比如 , 佛朗索瓦 對 我們 說 : 「 打從 出事 那 天 起 , 安娜瑪麗 就 說 看到 了 支架 , 而 我 卻 沒有 看見 。 因此 關於 這 一 點 , 我 什麼 也 不 知道 ! 」 他 還 說 , 妹妹 有 可能 把 樹枝 當成 支架 了 。 我們 從 孩子 家長 那裡 得知 , 看見 飛行物 後 的 兩 個 晚上 , 安娜瑪麗 都 沒 能 入睡 。 佛朗索瓦 在 第一 天 晚上 也 睡不著覺 。 兩 位 家長 還 說 , 古薩克村 的 德爾謝 先生 那 天 在 翻曬 牧草 時 聽到 球體 發出 的 噓噓聲 , 孩子 們 趕著 乳牛 回家 時 , 他們 的 眼睛 都 淌 著 淚水 , 調查 中 他們 沒 談到 這 個 細節 , 也許 是 出於 自尊 吧 ! 父母親 的 談話 , 從 側面 證明 了 孩子 們 的 可靠性 。 假如 這 是 杜撰 的 故事 , 孩子 們 的 描繪 為何 會 與 飛碟 事件 中 的 一般 現象 如此 相似 呢 ? 不過 , 硫磺 氣味 這 個 情節 , 就 我們 所 知 的 這 在 飛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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