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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 的 葉片 和 彩瓣 又 一片片 地 向 他 漂來 。 雪神 突然 心靈 開竅 , 但 不 露 聲色 , 心 中 暗 喜 : 「 妖孽 , 你們 自己 送上門 來 了 ! 」 他 向 隨從 點 了 點頭 , 說 了 聲 : 「 跟 我 來 」 , 便 沿著 上游 追尋 過去 。 他們 又 找 了 七七四十九 天 , 才 在 半水洞 和 白水灘 對面 的 一 座 高兀 的 崖脊 上 , 發現 了 一 棵 葉子 亮 得 和 白銀 一樣 美麗 的 樹木 , 那 葉子 的 模樣 同 河 裡 撈到 的 完全 相仿 。 此時 , 雪神 心 中 喊道 : 「 妖樹 , 你 終究 逃 不 脫 我 的 掌心 ! 」 他 趕緊 從 腰 間 取下 大 板斧 來 。 哪 知 斧柄 還 沒 抽出 一半 , 突然 感到 有 個 什麼 東西 把 腰帶 一 撬 , 「 」 一 聲 , 腰帶 斷成 兩 截 。 接著 「 吹 」 一 陣 巨響 , 大 板斧 滾下 萬丈深淵 去 了 。 雪神 頓時 慌 了 手腳 , 大聲 呼喚 隨從 : 「 快 拿 斧頭 來 ! 快 拿 斧頭 來 ! 」 一面 呼喊 , 一面 趕緊 跑上前 去 , 死死 地 抱 著 那 棵 樹 的 樹幹 , 生怕 那 棵 樹 跑掉 了 。 隨從 們 同 雪神 上下 只 相隔 一百 步 遠 , 雪神 的 一舉一動 都 看 得 清清楚楚 , 他們 一個個 使盡 力氣 向 上 爬去 , 可是 雪神 的 身影 遠 了 又 近 , 近 了 又 遠 , 大家 始終 攏 不 到 他 的 身邊 。 雪神 無奈 , 抱 著 樹幹 猶豫 了 一陣 , 想出 了 個 辦法 , 他 拾起 掉 在 地 上 的 腰帶 , 在 那 棵 銀樹 上 繞上 三 圈 作 記號 , 就 下山 去 取 斧頭 。 為了 預防 神化 仙變 , 他 沿途 每 下 一 步 就 折斷 一 個 樹丫 做 標記 , 以免 回轉 時 迷路 。 哪 知 待 他 帶 著 隨從 回轉 時 , 被 折斷 的 枝丫 又 統統 重新 長合 起來 了 。 他 只得 仔細 地 辨別 著 自己 模糊 的 足跡 , 好不容易 才 找到 那 棵 繞 有 三 道 記號 的 大樹 。 他 定神 細看 , 那 記號 一點 不錯 正 是 他 自己 的 腰帶 , 便 咬牙切齒 地 把 手 一 揮 , 喝令 隨從 : 「 快 給 我 砍 ! 」 他 一 揮手 , 樹 上 倒掛 的 藜棘 , 把 他 的 手 刺 得 鮮血 直流 , 痛 得 他 嗷嗷直叫 。 他 抬頭 一 看 , 糟糕 ! 這 已 不 是 原來 的 那 棵 銀樹 了 , 這 樹 的 樹幹 、 樹枝 、 樹葉 , 全 都 長滿 了 又 密 又 粗 帶有 倒勾 的 硬 刺 ! 雪神 此時 慌亂 地 四面 環視 , 才 發現 附近 許多 樹幹 上 , 都 繞 著 三 道 同樣 的 記號 , 他 詫異 得 目瞪口呆 。 一會兒 , 又 見 那 一棵棵 繞 著 記號 的 大樹 , 好像 一個個 英勇 威武 的 士兵 , 一 步 一 步 地 向 他們 逼近 過來 , 嚇 得 他們 都 癱倒 在 地 上 , 再 也 不能 動彈 了 。 自 那 以後 , 人們 在 花坪 各 地 , 經常 遇上 一 個 十分 英俊 、 肩 扛 獵槍 的 後生 和 一 個 非常 美麗 、 手 挽 花籃 的 姑娘 。 不過 , 那 後生 只有 能幹 的 姑娘 才 能 看到 ; 那 姑娘 也 只有 勤勞 的 小伙子 才 能 遇上 。 見到 那 姑娘 , 問 她 到 哪裡 去 , 那 姑娘 或者 答 : 「 到 紅灘 ( 註 ) 去 。 」 或者 說 : 「 到 宇海 去 。 」 「 到 平水 去 。 」 問 她 是 做 什麼 的 , 她 總 微笑 著 回答 : 「 沒 做 什麼 事 , 我 是 種 花人 。 」 說罷 她 便 轉身 離去 , 沒 走 幾 步 就 不見了 。 遇到 那 後生 , 問 他 是 哪裡 人 ? 他 對 這 個 說 : 「 家 住 伍家灣 」 , 對 那 個 又 說 : 「 家 在 白水灘 」 或 「 我 的 家 就 住在 花坪 」 。 問 他 做 什麼 的 , 他 總 謙遜 地 回答 : 「 沒 做 什麼 活路 , 遊山看水 的 。 」 答完 話 , 笑 了 笑 便 走 了 , 沒 走 幾 步 也 就 不見了 。 這些 有幸 遇到 他們 的 小伙子 和 姑娘 們 , 都 把 自己 見到 時 的 情景 , 繪聲繪色 地 告訴 老一輩 的 人們 。 老人 聽 了 , 說 : 「 你們 有 福份 呀 , 他們 就 是 太陽 公公 派來 造化 花坪 的 , 那 兩 棵 仙樹 和 仙花 呀 ! 」 紅灘 、 宇海 、 平水 、 伍家灣 、 白水灘 等 , 都 是 花坪 附近 的 地名 。 布伯 的 故事 ( 上 ) 雷王 收租 從前 , 天 和 地 隔 得 很 近 。 竹子 向 上 長 就 會 碰到 天頂篷 , 所以 老 勾 著 腰 。 天 上 講話 , 人間 也 都 聽 得 見 。 住 在 天 上 的 雷王 , 生 就 一 對 燈籠眼 , 眨 起 眼 來 骨碌骨碌 地 閃 綠光 。 他 背脊 上 長 了 一 對 翅膀 , 抖動 起來 就 颳 風暴 。 他 那 雙 腳 呀 , 重 得很 , 走 起 路 來 轟隆 轟隆 直響 。 手 上 還 拿 著 板斧 和 鑿子 , 發起 脾氣 來 , 就 這裡 鑿鑿 , 那裡 劈劈 。 地上 呢 , 住 著 我們 人 。 人 裡面 有 個 頭領 , 名叫 布伯 。 布伯 是 一 條 好漢 , 不但 能 耕田 種地 , 還 會 放牧 打獵 。 當時 , 只要 給 天 上 的 雷王 供 些 香火 , 便會 風調雨順 , 人們 便 能 平安 地 過日子 了 。 有 一 年 , 雷王 在 天 上 閒 得 悶 了 , 便 到 人間 來 玩 。 布伯 把 他 當 稀客 來 接待 , 殺 豬 宰 羊 , 山珍海味 擺滿 一 桌 , 陳酒醇 厚 , 米飯 噴香 , 饞 得 雷王 眼 都 紅 了 起來 , 越 想 越 覺得 天 上 吃 的 香火 不 是 味道 。 酒醉飯飽 之後 , 雷王 抹抹 嘴唇 , 便 對 布伯 說 : 「 天晴 落雨 歸 我 管 , 你們 種出 的 莊稼 我 要 收租 ! 」 布伯 說 : 「 好 嘛 ! 種出 的 莊稼 你 要 上面 還是 要 下面 ? 」 雷王 說 : 「 我 住 天 上 , 種出 的 莊稼 我 當然 要 上面 囉 ! 」 布伯 說 : 「 好 , 你 秋天 來 收租 吧 ! 」 這 一 年 , 布伯種 的 是 芋頭 。 到 秋天 雷王 下來 收租 時 , 只 分到 爛 了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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