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0,162 in text YL2014199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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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她 也 回 了 一 禮 , 然後 用 袖 掩面 。 他 忙 把 身世 告訴 她 , 並 要求 她 今後 和 他 同 在一起 , 結為 夫妻 。 只 見 那 美人 兩頰 泛起 紅暈 , 嘴角 微笑 ; 一 轉身 , 打開 舊衣櫃 , 取出 兩 件 破 衣服 , 穿 起 針線 在 修補 了 。    從此 , 鄰居 都 知道 這 個 窮苦 孤獨 的 農民 , 有 了 一 個 勤勞 美麗 的 好 老婆 了 。 過 了 一 年 , 便 生 了 一 個 嬰兒 。 太陽圖    有 一 年 夏至 後 , 大雨 接 細雨 , 足 有 四十 天 , 田 裡 稻穗 發芽 , 屋 內 百物 發霉 。 潮州 農民 , 個個 叫苦 。    有 一 位 六十 歲 的 老大娘 , 手掌 捧 著 發芽穀 , 哭哭啼啼 來 找 李子長 。 李子長 送 她 一 幅 「 太陽圖 」 。    老大娘 把 「 太陽圖 」 掛 在 公廳 ( 註 ) 上 , 頓時 日光 閃閃 , 把 浸水穀 曬 得 直 冒煙 。 一霎時 , 穀粒 都 給 曬乾 了 。    這 事情 轟動 了 四 鄉 六里 , 遠近 農民 紛紛 挑 穀 來 老大娘 這 個 公廳 裡 曬 。    鄉 裡 有 一 個 大 地主 , 當面人 叫 他 做 李 大爺 , 背後 人 叫 他 李 腫肚 。 這 一 天 正 坐 在 家 裡 , 對著 許多 發霉 、 發芽 的 穀 發愁 , 聽知 李子 長 畫 太陽 的 消息 , 便 忙 派 狗腿 來 叫 李子長 為 他 畫 一 個 大 太陽 , 限期 一 天 完成 。 李子長 一口 答應 , 當夜 畫到 雞啼三落 , 才 算 畫好 。 當 狗腿 一早 來 把 這 幅 圖畫 拿去 時 , 李子長 再三 囑咐 : 「 叫 你 大爺 要 誠心 沐浴 焚香 , 大開 穀倉 , 然後 方 可 把 圖 掛出來 。 這樣 保證 全 廳 、 全 倉 的 穀 一會兒 就 『 乾淨 』 。 」    李腫肚 當然 願意 照辦 。 當天 下午 , 他 便 沐浴 、 焚香 , 大開 穀倉 , 準備 把 「 太陽圖 」 掛起來 。 心想 這 一下 好了 , 我 這 成千上萬 擔 穀子 可 霎時 就 曬乾 了 。 明天 呀 , 再 叫 李子 長 畫 幾 條 惡 狗 來 守門 和 幫助 收租 ; 加畫 一 幅 「 風 」 , 一 幅 「 雨 」 。 今後 在 這 一帶 地方 , 要 風 就 風 , 要 雨 就 雨 , 由 我 擺 布 , 那 該 多麼 好 ! 想 著 不覺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   不料 這 幅 圖畫 剛 掛起來 , 立刻 有 千千萬萬 隻 麻雀 從 圖 裡 飛出來 , 抓 的 抓 , 吃 的 吃 , 銜 的 銜 , 飛 的 飛 。 李 腫肚 猛 不防 有 這 一 著 , 給 嚇倒 在 地 上 , 昏迷 不省人事 。 等到 奴才 們 拿 棍 拿 棒 到來 , 他 還 倒 在 地 上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待 扶 他 起來 時 , 他 口瞪目呆 , 腆 著 肚子 , 像 一 隻 病豬 。 奴才 們 向 他 腦門 上 淋下 冷水 , 灌 了 一 碗 參湯 , 才 看見 他 的 眼珠 轉動 , 開口 問道 : 「 麻雀 呢 ? 穀 呢 ? 」 奴才 們 東 望 西 看 , 廳 上 、 穀倉 裡 都 空空如也 。 麻雀 , 不見了 ; 穀 , 也 全部 沒有 了 。 只有 香爐 上面 , 還 繚繞 著 一 縷 香煙 。 公廳 : 潮州 鄉村 裡 各 房 各 派 大抵 都 有 一 個 公共 拜祀 祖宗 的 大廳 , 名叫 公廳 。 李德裕 的 傳說    李德裕 是 唐朝 的 宰相 。 據說 , 他 被 貶 崖州 後 不久 , 就 到 黎寨 南加納村 定居 。 他 到 了 黎寨 , 身穿 黎服 , 口操 黎語 , 人民 都 把 他 當作 自己人 。 他 天天 和 父老 們 一起 , 砍 山種 山蘭 、 織魚網 捕 魚 , 非常 勤勞 。 他 還 有 神奇 的 本領 。 有 一 天 , 他 來到 長崗道 旁 的 大 榕樹 底下 歇息 , 找 不 到 可以 墊坐 的 東西 , 便 舉手 往 大 榕樹 一 指 。 那 粗大 的 榕樹幹 一下子 便 彎 了 下來 , 橫 在 大路口 。 於是 他 便 舒舒服服 地 坐 在 樹幹 上 。    這時 , 來 了 二十 個 彪身大漢 , 他們 見 李德裕 坐 在 樹幹 上 歇息 , 便 也 都 坐 了 上去 , 用 黎話 和 李德裕 對 起 話 來 。 好一會 工夫 , 李德裕 要 放牛 去 了 , 就 對 他們 說 : 「 請 你們 趕快 起來 , 我 要 走 了 , 我 一 離身 , 樹幹 就 會 豎立 起來 的 。 」 那些 漢子 不 相信 , 說 : 「 別 吹牛皮 了 , 你 才 一百多 斤 , 我們 這麼多 人 壓 在 上面 怕 什麼 ! 」 李德裕 再三 勸說 , 他們 還是 不 聽 。 李德裕 只好 起身 。 這時 樹幹 猛 地 一下 豎立 起來 。 除了 二 、 三 個 蹲 在 地 上 的 人 外 , 其餘 的 人 都 被 大樹 彈上 天空 , 不 知 飛落 到 何處 去 了 。 沒有 被 彈開 的 人 嚇壞 了 , 連忙 跑回去 報告 頭塘峒 的 頭人 。 頭人 聽 了 很 氣憤 , 在 崖州 奸官 的 唆使 下 , 準備 攻打 南加納村 , 要 李德裕 賠錢 賠命 。    李德裕 聞訊 , 不聲不響 砍來 了 好多 大 木頭 , 把 村子 圍上 了 六十多 層 柵欄 , 自己 郤 又 唱 著 山歌 上山 砍柴 去 了 。 頭塘 峒頭人 率領 大 批 人馬 來到 村 邊 , 把 柵欄 一層層 砍倒 , 砍 至 最後 一 層 時 , 村寨 裡 的 人 大叫 不 好 。 只 聽 李德裕 在 山頂 上 喊 了 一 聲 「 不要 怕 ! 」 那 被 砍倒 的 木柵 又 從 地上 一根根 整整齊齊 豎立 起來 。 接著 , 只 見 他 又 一 揮手 , 霎時 從 山 裡 飛出 無數 的 排蜂 , 把 頭人 的 人馬 咬 得 嗷嗷直叫 , 他們 一個個 鼻青 眼腫 , 大敗 而 逃 。    李德裕 有 一 匹 千里馬 。 當時 人們 深居 在 山 裡 , 食鹽 非常 奇 缺 , 李德裕 便 經常 騎上 千里馬 , 到 崖州 鹽灶村 買 鹽 , 分發給 各 家 各 戶 。 他 每 次 去 買 鹽 都 是 黃昏 出發 , 天亮 歸來 , 準時 來去 。 頭塘 峒頭人 得悉 , 決定 攔路 堵截 , 捉拿 李德裕 。 於是 便 派 了 幾百 人 , 守 在 通往 崖州 的 必 經 之 路 。 一連 幾 夜 , 都 未 遇上 李德裕 , 歹徒 們 便 放鬆 了 戒備 , 橫七豎八 地  在 山路 正中 。 正在 這 個 時候 , 李德裕 的 馬 無聲無息 地 來 了 。 馬蹄 從 密集 的 人堆 中 , 尋找 空隙 , 迅速 踏 了 過去 , 不 傷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