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萬 軍隊 ， 」 納森 評論 道 ， 「 不然 ， 我 猜 她 的 計畫 是 要 掠奪 羅馬 軍團 。 」 「 嗯 ， 羅馬 軍團 的 規模 差不多 是 這 個 樣子 沒 錯 。 」 查理 也 同意 這 個 猜想 。 「 到底 羅馬 軍團 有 多 大 ？ 」 傑克 問 ， 「 我 的 意思 是 ， 這些 分支 各 有 多少 人 ？ 」 查理 聳聳肩 ， 「 過去 這 一百 年 來 ， 羅馬 軍隊 增加 了 十 倍 。 原先 是 零零落落 分散 在 各 地 ， 現在 擴展成 一 部 堅實 且 超有 效率 的 機器 ， 能夠 征服 任何 人 。 」 「 說 得 沒 錯 ， 」 納森 拿起 一 個 模型 士兵 把玩 著 ， 「 看看 米特里達提 （ 註 4 ） 和 波斯人 的 悲慘 命運 吧 。 歷史 上 最 古老 、 最 值得 崇敬 的 文明 之 一 ， 十 年 內 就 被 徹底 摧毀 了 。 」 「 至於 正確 的 數字 ， 」 查理 心算 ， 「 應該 至少 有 二十五 個 軍團 ， 每 個 大約 五千 名 步兵 ； 另外 可能 有 三百 個 輔助 兵團 ， 包括 海軍 、 騎兵 等 。 還 有 大 批 外籍 傭兵 ， 整 個 加起來 大概 有 四十萬 兵力 。 」 「 簡而言之 ， 」 納森 下 了 結論 ， 「 足夠 掠奪 整 個 西方 世界 ， 也 有 能力 攻擊 西方 以外 的 地方 。 」 接著 他 戲劇性 地 挑起 雙眉 ， 「 自治 的 終點 。 」 「 但是 ， 她 要 如何 取得 羅馬 軍隊 的 控制權 呢 ？ 」 傑克 問 。 「 那 就 是 我們 必須 找出 的 答案 。 」 查理 回答 ， 「 以 火鶴 特餐 和 鯡魚 鑲 鰻魚 來 逢迎 那些 腐敗 的 律師 和 將軍 ， 起不了 什麼 作用 的 。 」 「 另 一 個 問題 是 ， 」 納森 將 模型 小兵 舉高 ， 「 到底 是 誰 設計出 這 套 俗麗 的 制服 ？ 從 各 個 角度 來 看 都 很 滑稽 。 如果 你 要 征服 全 世界 ， 應該 先 把 外表 打理好 吧 。 你們 不 覺得 嗎 ？ 」 查理 搶走 納森 手 上 的 小人 放回 地圖 上 ， 建議 他們 應該 別 再 說話 ， 而 用 眼睛 看 。 他 和 傑克 先 從 一 疊 文件 下手 ， 看看 能否 找出 任何 與 寶晶 說 的 「 自治 的 終點 」 或 「 公開 謀殺 」 有關 的 線索 。 納森 則 是 打開 會議室 所有 的 門 ， 看看 是否 有 那 名 演員 奧斯塔羅 的 蹤影 。 搜索 徒勞無功 。 納森 只 找到 一些 儲藏室 ， 而 那 堆 文件 要不是 無關 、 就是 無法 解讀 。 只 有 一 件 事 吸引 了 傑克 的 注意 ： 一 幅 畫 了 七 顆 金蛋 的 圖 ， 下面 潦草 地 寫上 「 計數器 」 幾 個 字 。 他 記得 在 阿佳塔 位於 弗卡諾島 上 的 房間 裡 也 看過 類似 的 畫作 。 「 你 看看 這 幅 畫 ， 它 有 什麼 意思 嗎 ？ 」 他 把 畫 舉 高給 納森 看 。 納森 看 了 看 ， 可是 沒想起 什麼 ， 他 聳聳肩 ， 認為 這 沒 什麼 重要 。 他 轉頭 注意 牆 上 一 面 鏡子 ； 鏡子 能夠 反射 影像 ， 是 因為 在 玻璃 後面 塗 了 一 層 水銀 。 他 正在 欣賞 自己 的 牙齒 ， 一邊 稱讚 這 面 鏡子 是 他 今年 所 看到 最 巧妙 而 迷人 的 東西 。 大約 過 了 二十 分鐘 ， 路西斯 從 上面 發出 急促 的 口哨聲 。 「 有 人 來 了 。 」 不一會兒 ， 他們 聽到 門 上 鎖孔 有 鑰匙 轉動 、 門 外 有 人 說話 的 聲音 。 他們 警覺 地 互望 。 「 立刻 收起 繩子 ！ 」 納森 對 路西斯 下 了 命令 。 「 其他 人 快 到 這裡 … … 」 他 跑到 地圖桌 邊 ， 掀起 桌 上 鋪 的 織錦 ， 把 傑克 和 查理 推到 下面 。 繩子 迅速 從 天窗 收回去 ， 消失 不見 。 納森 跟著 其他 兩 人 一起 擠進 桌 下 暗處 。 他們 聽到 門 開 了 ， 腳步聲 接近 ， 三 人 不約而同 悄悄 地 拔出 短 劍 。 傑克 和 納森 從 織錦 的 洞 看出去 。 他們 鬆 了 一 口 氣 ， 因為 來 的 人 並 不 是 衛兵 ， 而是 兩 個 端 著 托盤 的 僕人 ， 托盤 上 的 食物 和 晚餐 的 差不多 。 那 兩 人 走過 房間 ， 其中 一 人 過去 拉下 一 個 把手 ， 立刻 有 黑白 相間 的 地板 升起 ， 露出 一 道 階梯 ， 通到 下面 的 一 個 房間 。 兩 名 僕人 走下 樓 去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躲 在 桌 下 的 少年 們 聽到 聲音 ， 那 聲音 既 深沉 又 圓潤 ， 就 像 演員 的 聲音 ， 無庸置疑 ， 在 下面 的 一定 就 是 那 個 演員 。 不久 ， 兩 名 僕人 空手 回來 ， 那 道 隱藏 的 門 還 開 著 ， 他們 便 離開 房間 ， 把 門 鎖上 。 傑克 、 納森 和 查理 從 躲藏 的 地方 爬出來 ， 路西斯 從 屋頂 的 開口 探出 頭 來 ， 露齒 而 笑 。 「 他們 走 了 ！ 」 他 以 自己 認為 的 「 輕聲 」 說 。 納森 把 手指 放 在 嘴巴 前 ， 示意 要 每 個 人 保持 安靜 。 他 領 著 傑克 與 查理 走下 一 小 段 階梯 ， 停 在 一 片 紅色 天鵝絨 的 簾幕 前 。 在 簾幕 後面 ， 那 個 聽起來 很 喜感 的 獨特 聲音 又 開始 了 ， 以 不同 的 語調 不斷 練習 著 同 一 句 台詞 ： 「 Veni ， vidi ， vici 。 」 這 幾 個 詞 是 傑克 聽得懂 的 少數 拉丁文 ： 「 我 來 了 ， 我 看到 ， 我 征服 。 」 他 很 確定 ， 這 是 凱撒大帝 在 入侵 新 國家 之後 所 說 的 話 。 納森 用 短 劍 的 尖端 將 簾幕 揭開 ， 露出 後面 房間 裡 的 人 。 他 看起來 莊嚴 又 滑稽 。 從 某 方面 來 說 ， 他 身材 高大 ， 外貌 看起來 像 貴族 ， 穿著 深紫色 罩衫 ， 頭 上 戴 著 月桂葉 編成 的 頭冠 ； 但 另一方面 ， 他 一直 對著 鏡子 做出 古怪 的 表情 。 他 用 嘴巴 做 各 種 奇怪 的 練習 ， 並且 擺出 姿勢 ， 還 舉 著 一 截 吃 過 的 烤火鶴腿 揮舞 著 。 傑克 和 納森 努力 忍住 笑 ， 但是 查理 的 表情 好 嚴肅 。 他 一 見到 奧斯塔羅 ， 從 他 的 臉孔 、 身穿 的 紫色 罩袍 及 演說 的 模樣 ， 馬上 明白 他 在 做 什麼 。 「 提庇留 ， 」 查理 喃喃 說 ： 「 他 假扮成 提庇 留 皇帝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納森 悄聲 說 。 他 的 微笑 立刻 蒸發 。 「 皇帝 隱居 起來 了 ， 記得 嗎 ？ 」 查理 解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