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治 的 終點 』 ， 我們 所 知道 的 ， 或者 應該 說 ， 我們 似乎 知道 的 是 下列 這 幾 項 ： 明天 在 大 競技場 舉行 的 比賽 中 會 有 大 事 發生 。 雖然 還 不 清楚 細節 ， 不過 有 可能 是 刺殺 行動 。 我們 認為 ， 刺殺 的 目標 是 假冒 的 提庇 留 皇帝 。 謀殺 皇帝 的 凶手 有 可能 栽贓 給 叛亂 的 奴隸 ， 接著 會 引起 動亂 。 阿佳塔 會 趁著 流血 衝突 的 混亂 時候 掌握 權力 ， 她 的 主要 計畫 、 她 的 終極 目標 是 要 取得 羅馬 軍隊 的 指揮權 ， 雖然 我們 還 不 知道 她 要 如何 完成 。 我 需要 說明 這 會 帶來 什麼 後果 嗎 ？ 」 納森 沒有 等 眾人 回答 。 「 世界 上 最 強大 的 武力 ， 將 會 落在 歷史 上 最 瘋狂 的 罪人 手 裡 。 」 「 到底 她 掌握 軍權 要 做 什麼 ？ 」 查理 對 這 一切 並 不 太 確定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納森 聳聳肩 。 「 以 她 自己 邪惡 的 眼光 重新 劃定 世界 的 疆界 ？ 所謂 『 自治 的 終結 』 ， 記得 嗎 ？ 」 查理 仍然 搖搖頭 。 「 還是 沒道理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如果 這 就 是 她 的 計畫 ， 那麼 破綻 太多 了 。 」 他 推推 眼鏡 ， 開始 解釋 。 「 皇帝 當然 擁有 全 國 最 高 的 權力 ， 事實 上 ， 放眼 歷史 ， 沒有 一 個 人 擁有 這麼 大 的 權力 。 在 眾目睽睽 之下 ， 皇帝 被 眾人 以為 的 叛軍 刺殺 ， 當然 會 引起 大 混亂 。 但是 就算 這樣 ， 如果 沒有 元老院 的 鼎力 支持 ， 阿佳塔 也 無法 掌握 軍權 。 再 說 ， 別 忘 了 ， 真正 的 提庇 留還 活 著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真正 的 提庇留 的 情況 ， 」 納森 回答 ， 「 也許 他 已經 死 了 。 至於 元老院 ， 我們 可以 假設 阿佳塔 已經 獲得 他們 的 支持 。 記得 嗎 ， 她 比 帝國 裡 任何 人 都 來得 富有 … … 」 「 當然 ， 有錢 能 使 鬼 推磨 ， 尤其 是 在 這 個 城市 。 」 查理 沉思 著 說 ： 「 可是 元老院 議員 有 六百 位 呀 ， 納森 ， 而且 羅馬人 的 榮譽感 是 出 了 名 的 。 」 「 那麼 ， 我們 也 必須 假設 她 都 考慮到 這些 事情 了 。 」 納森 堅定 地 說 ： 「 似乎 沒有 她 辦 不 到 的 事 。 再 說 ， 我們 還 要 等 什麼 呢 ？ 我們 的 任務 很 清楚 ： 明天 早上 去 大 競技場 ， 阻止 這 場 暗殺 行動 。 」 雖然 查理 仍 未 被 被 說服 ， 不過 對於 這 一 點 並 無 意見 ， 便 點頭 表示 同意 。 這 場 討論 過後 ， 氣氛 並 沒有 因此 變 好 多少 。 傑克 還是 坐 在 床 上 。 查理 張羅 了 一 份 起司 點心 （ 他 實在 餓扁 了 ， 因為 他 在 阿佳塔 的 宴會 上 幾乎 沒 吃 ） ， 然後 三 人 坐 在 桌 邊 研究 大 競技場 的 地圖 ， 討論 行動 計畫 。 傑克 從 陰影 中 看 著 他們 ， 只 聽見 片片 段段 的 討論 ： 「 皇帝 的 包廂 在 這裡 … … 比賽 前 一定 會 有 遊行 … … 」 沒有 人 轉頭 跟 他 說話 ， 他們 甚至 沒有 給 他 東西 吃 。 他 心想 ， 不 知道 他們 還 會不會 再 和 他 說話 。 最後 ， 納森 捲起 地圖 ， 站起來 給 了 寶晶 一 個 大 擁抱 。 傑克 聽到 他 說 ： 「 我 永遠 支持 你 ， 永遠 。 」 他 又 轉向 查理 ， 親熱 地 拍拍 他 的 背 。 「 還 有 一 線 希望 的 ， 老朋友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由於 我們 的 行蹤 已經 暴露 ， 我們 必須 易 容 了 。 你 帶 了 你 的 特殊 裝備 吧 ？ 」 「 你 是 說 假 鬍子 嗎 ？ 」 查理 熱切 地 回答 ， 並 從 腰帶 掏出 一 個 小 匣子 。 「 我 絕不 會 沒 帶 它 出門 的 ！ 」 納森 打 著 呵欠 ， 轉向 他 的 床 。 查理 走過去 坐 在 他 的 床位 ， 給 了 德瑞克 先生 一 粒 睡覺 前 的 花生米 ， 吻 了 吻 牠 的 頭 ， 然後 躺下 。 傑克 看 著 寶晶 ， 她 吹熄 所有 蠟燭 ， 只 留下 桌 上 那 一 盞 。 最後 ， 她 把 剩下 的 一點 食物 裝 在 盤子 裡 ， 端 給 傑克 。 「 拿 著 。 」 她 把 盤子 遞給 他 。 盤子 裡 有 一些 起司片 ， 還 有 一些 麵包 和 泡菜 。 「 謝謝 。 」 他 輕輕 地 說 ， 把 盤子 放 在 床 上 。 「 寶 … … 寶晶 ， 」 他 結結巴巴 地 說 ： 「 我 連 道歉 都 不 知道 怎麼 開口 ， 我 知道 我 大概 永遠 不會 被 原諒 … … 」 他 抬頭 看 著 她 ， 眨眨 他 的 棕色 大 眼 。 她 的 表情 冷漠 ， 沒有 微笑 ， 但 他 繼續 說 下去 。 「 可是 ， 我 覺得 路西斯 或許 還 活 著 。 他 那麼 勇敢 聰明 ， 我 相信 他 … … 」 「 你 了解 他 的 生活 有 多 艱難 嗎 ？ 」 寶晶 打斷 他 。 她 喉頭 哽咽 ， 幾乎 說 不 下去 ： 「 你 知道 他 遭遇 過 什麼 痛苦 嗎 ？ 」 傑克 想起 那 天 晚上 在 橋 上 和 路西斯 談起 他 過去 的 一些 事 。 「 他 說 十 歲 以後 就 沒有 見 過 父母 了 。 」 「 那 你 知道 為什麼 嗎 ？ 」 傑克 搖搖頭 。 「 因為 他 十 歲 的 時候 ， 海盜 登上 他 父母 的 船 、 把 他們 帶走 了 。 他 爸爸 有 一 個 小型 修船廠 ， 他 家 並 不 富有 ， 但是 他們 過 得 很 快樂 ， 路西斯 擁有 愛 他 的 家人 。 」 她 尖刻 地 說 ： 「 有 一 天 ， 他們 航行 到達 爾馬提亞 （ 註 1 ） ， 他們 存夠 了 錢 在 那裡 的 海邊 蓋 了 一 個 小 房子 。 但是 ， 離 岸 邊 不到 三里格 （ 註 2 ） 就 遭到 海盜 攻擊 。 路西斯 小時候 就 很 勇敢 了 ， 他 和 他們 打 了 起來 ， 」 一 抹 微笑 在 寶晶 臉 上 閃動 ， 「 沒有用 ， 他 只 是 個 孩子 。 他 被 綁起來 ， 和 他 的 父親 、 母親 及 弟弟 分開 ， 從此 再 也 沒有 見 過 他們 。 」 「 弟弟 ？ 」 傑克 輕輕 地 說 ： 「 他 沒 說 他 有 弟弟 。 」 「 他們 把 路西斯 帶到 最近 的 港口 ， 以 兩 個 金幣 的 價格 賣掉 他 。 他 有 五 年 時間 ， la reste de son enfanc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