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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是 筆墨 不 離手 , 著述 不 離身 。 在 這 戶 人家 住下 之後 , 就 向 主人 討來 一 盞 油燈 , 想 在 燈 下 寫 一 篇 「 注中 庸序 」 , 可是 一 翻 包袱 , 一 張 紙 也 沒有 了 , 向 主人 討 嘛 , 這 偏僻 荒村 哪來 的 紙 呢 ? 可是 腹稿 已經 打好 了 , 不 寫 嘛 , 又 怕 明天 忘記 了 , 他 看看 床 後 , 還 有 一 塊 板壁 , 於是 , 就 提筆 把 這 篇 「 注中 庸序 」 寫 在 這 塊 板壁 上 。 後來 , 福寧 府學 的 老先生 , 知道 了 這 件 事 , 親自 趕到 黃歧山 , 脫下 這 塊 板壁 , 供奉 在 聖廟 。 ◎ 白 脖子 青蛙 朱子 從 黃歧 、 日岔 、 屯頭 、 到 了 瀲城 , 受到 瀲城 楊家 的 熱情 招待 , 生活 有著落 , 心情 也 好起來 。 一 天 晚上 , 月光 如 水 , 他 詩興 大起 , 正在 長聲 吟詩 , 四周 田 裡 的 青蛙 郤 在 東邊 「 咯咯咯 」 , 西邊 「 咯咯咯 」 , 吵 得 他 吟 得 上 句 , 接不了 下 句 。 朱子 皺皺眉 說 : 「 這 班 畜牲 得 把 它 枷起來 ! 」 說 著 , 裁下 一 塊 四方 紙 , 當中 挖 個 口 , 做成 一 面 紙枷 , 打開 窗戶 , 嘴 裡 唸道 : 青蛙 可 惱 何 咯咯 吵斷 清吟號 你 枷唸完 , 把 這 紙枷 往 田 裡 一 丟 , 說來 也 怪 , 蛙聲 馬上 停 了 , 朱子 一 高興 , 馬上 念出 了 雪堂 養 浩 凝 清氣 月窟觀 空靜 我 神 的 好 詩句 。 第二 天 天亮 , 人們 發現 田 裡 隻 隻 青蛙 脖子 上 都 套上 一 圈 白色 的 圈子 , 大家 都 說 , 這 是 朱子 給 枷 上 的 。 從此 , 瀲城 的 青蛙 和 福鼎 別 處 的 青蛙 不 一樣 , 脖子 上 多 了 一 圈 白 的 。 ◎ 石湖觀 講學 朱子 在 瀲城 住 了 許久 , 就 上 太姥山 尋幽訪勝 , 起先 住在 璇璣洞 , 後來 看到 水湖 風景 好 , 就 在 這裡 結草堂 講學 , 號叫 「 石湖觀 」 , 教出 了 瀲城 的 楊楫 、 楊方 、 楊簡三 兄弟 和 桐山 的 高國楹 、 點頭 的 孫調 等 十八 位 學士 。 還 在 石湖 觀 門口 , 寫下 了 一 副 名聯 : 溪流 石作柱 湖 影月 為 潭 四 兄妹 和 三 件 寶 從前 , 九龍江 畔 的 華嶺村 , 是 個 亂 石灘 , 農民 開出來 的 田地 , 有的 像 斗笠 大 , 最 寬 的 也 不過 一 張 床板 大 。 村 裡 的 人 因為 收成 少 , 日子 過 得 很 清苦 。 在 華嶺村 後 的 小 山坡 上 , 住 著 一 位 老人 。 他 有 兩 個 兒子 和 兩 個 女兒 ; 大哥 叫 阿日 , 大姊 叫 阿月 , 二哥 叫 阿星 , 妹妹 叫 阿晚 。 老人 臨終 , 把 兒女 們 叫到 床 前 , 說 : 「 可嘆 我人 單力 弱 , 沒有 能 給 你們 留下 什麼 東西 。 剛才 我 做 了 一 個 夢 , 夢 中 好像 有 人 對 我 說 : 『 要 使 華嶺山 富起來 , 就 要 取來 三 件 寶 。 這 三 件 寶藏 在 很 遠 很 遠 的 東山 上 , 只有 勇敢 而 不 怕 艱苦 的 人 , 才 能 得到 它 , 才 能 得到 幸福 。 』 孩子 們 , 我 已經 不行 了 , 你們 往後 齊心 去 找 吧 。 」 兒女 們 流 著 淚 邊 聽 邊 點頭 , 老人 閉上 眼 就 嚥 了 氣 。 父親 死 後 , 長兄 代 父 。 阿日 把 弟妹 叫 在 一 塊 商量 今後 的 事兒 , 他 說 : 「 爸爸 的 話 要 記住 , 今後 咱們 兄妹 什麼 事 都 要 齊心 幹 。 」 阿月 接著 說 : 「 我們 人 多 , 不 怕 山 上 石頭 多 , 咱們 早起 晚睡 , 也 要 把 山 開成 平地 。 」 阿星 伸出 拳頭 說 : 「 我 的 個子 最 壯 , 有 什麼 苦累 的 事 我 先 幹 。 」 小妹 阿晚 笑 了 : 「 你 就 知道 出牛力 , 也 沒 聽 爸爸 說 , 只要 找到 三 件 寶 , 幸福 就 會 掉下來 。 」 阿日 聽 了 說 : 「 大家 說 得 很 好 , 不過 別 忘 了 爸爸 的 話 , 幸福 只 給 不 怕 艱苦 的 人 。 我們 準備 一下 , 一齊 去 找 寶貝 , 要是 能 找到 , 我們 也 要 勤勤 儉儉 過日子 , 不 怕 山 裡 不 富 。 」 阿月 和 阿星 都 說好 , 小妹郤 一屁股 坐 在 床 上 說 : 「 我 這麼 胖 , 怎麼 能 爬山 ? 你們 去 找 , 我 管家 。 」 阿月 一 看 妹妹 那 樣子 , 想起 爸爸 平日 最 疼 她 , 連 洗碗 掃地 都 沒 讓 她 做 , 就 說 : 「 好 啊 , 這 家 也 得 有 人 管 。 」 誰 知 阿星郤 說 : 「 不行 , 我們 走 了 , 留 她 一 個 人 , 要是 虎 啊 狼 啊 跑出來 … … 」 小妹 聽到 這兒 , 就 「 哇 」 地 一 聲 哭 了 。 大哥 趕緊 摟 著 她 的 肩膀 說 : 「 別 哭 別 哭 , 你 也 十五 歲 了 , 該 出去 練練 筋骨 , 要是 爬不動 , 我 來 背 你 。 」 不久 , 兄妹 四 人 背起 了 乾糧 , 就 上路 了 。 走 了 一 天 又 一 天 , 不 知 穿過 幾 座 山 , 過 幾 條 澗 , 小妹妹 漸漸 走不動 了 , 哭喪著臉 說 : 「 我 不 走 了 , 我 不 走 了 ! 」 於是 , 哥哥 姊姊 就 輪流 背 她 。 一 夜 過 了 又 一 夜 , 他們 晚上 都 蜷縮 在一起 睡覺 。 好幾 次 , 虎 狼 張開 血盆 大口 撲 了 過來 , 大 蛇 吐 著 鉤舌 地 衝過來 , 阿日 舉 著 鐵棒 衝上去 搏鬥 , 阿星 揮 著 長 刀 助陣 , 直到 把 虎狼蛇 殺死 。 阿月 就 支起 木架 , 燒 起 虎肉蛇湯 來 吃 。 阿晚 妹妹 郤嚇 得 站 都 站不住 , 吵 著 要 回家 去 。 又 過 了 一些 日子 , 乾糧 吃光 了 , 大家 餓 得 好 難受 。 有時 , 採 一些 野果 吃 , 有時 , 就 舀 泉水 喝 。 就 在 這 十分 困難 的 時候 , 他們 來到 一 個 岔路口 。 面對 前面 三 條 路 , 兄妹 們 都 地 想 : 該 走 哪 一 條 路 好 呢 ? 阿晚 小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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