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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 支持 身體 的 力量 外 , 便 沒有 多餘 的 氣力 , 讓 她 踢 幾十 下 , 大概 沒關係 。 我 一時 竟 覺得 自己 踢 足球 練出來 的 腿 真是 微不足道 , 鳥蛋 個 強勁 有力 ! 她 的 柔軟 已 足以 包容 、 征服 我 的 一切 了 。 她 的 胸部 和 纖腰 所 構成 的 曲線 , 使 我 迷惑 。 熱情 、 堅挺 中 涵蘊 著 無盡 的 柔情 和 甜蜜 的 風韻 , 柔軟 中 又 透出 挺拔 的 彈性 。 女孩 的 胸部 始終 使 我 想不透 。 因此 , 我 喜愛 考 女孩子 做 伏地挺身 , 卻 從來 沒 一 個 人 能 好好 地 完成 一 個 標準 的 。 她們 反而 向 我 挑戰 仰臥 起坐 , 小慧 的 紀錄 是 兩百 下 , 我 了不起 做 個 五十 下 。 我 不 知 是 不 是 男女 先天性 的 關係 。 但是 , 據說 紀政伏地 挺身 可以 做 兩百 個 , 究竟 又 是 怎麼 回 事 ? 我 必須 看 了 才 相信 。 男女 之間 真是 奇妙 而 令 人 喜悅 。 自從 我 知道 男女 間 的 性愛 , 我 就 努力 要 把 自己 的 胸膛 練 得 更 開闊 、 更 堅強 , 好 讓 心愛 的 人 枕伴 。 女人 柔情 似 水 , 我 願 張開 胸膛 , 化成 鐵閘 , 築成 一 個 寧靜 、 溫馨 的 湖泊 。 那 就 是 我 這 個 生命 鬥士 的 家 。 在 外面 , 我 要 戰鬥 , 我 要 做 個 奮鬥 不懈 、 樂於 認錯 的 勇者 。 在 家 裡 , 我 要 休息 身心 , 儲備 戰力 , 在 我 心愛 的 護士 面前 , 我 願 做 個 稚氣未脫 的 小孩 , 讓 她 吻 去 我 的 悲哀 和 委曲 。 在 下 次 戰鬥 中 , 記起 她 , 就 會 賜 我 無比 的 力量 。 我 渴望 做 個 忠勇 的 鬥士 , 女人 不 是 我 戰鬥 的 對象 , 她們 是 可愛 的 伴侶 。 想到 這裡 , 我 想起 西班牙 的 瘋子 騎士 唐吉訶德 。 我 喜歡 一 種 古老 的 哲學 說法 ── 男人 、 女人 再 修練 得 怎麼 強 都 只 是 個 半 人 而已 , 只有 男人 和 女人 的 融合 才 能 成就 一 個 真正 完整 的 人 。 也許 這 跟 我 一直 忘懷不了 女人 有 些 關係 。 成就 一 個 真正 的 人 是 我 念念不忘 的 。 我 帶 著 她 瀏覽 房子 。 她 一 身 端莊 , 我 卻 穿著 一 身 運動服 , 我 想像 自己 正在 運動 , 女友 來訪 , 我 帶 她 在 我 運動 的 天地 裡 參觀 。 走 了 一會兒 , 我 不再 走 在 她 前面 引導 , 我 跟 在 她 背後 , 悄悄 地 欣賞 她 。 女人 背部 的 美 , 是 隱約 , 是 挑逗 , 真 想 從 背後 抱住 她 , 把 她 翻轉過來 。 我 有些 衝動 , 那 衝動 慢慢 地 加強 。 當 她 走到 臥房 時 , 我 突然 想 把 她 壓 在 大 床 上 , 跟 她 做愛 。 終究 我 還是 沒 做 。 我 想到 她 是 有 夫 之 婦 , 想到 道德 、 禮法 、 法律 , 但 這 種 顧忌 一閃 即 逝 , 起不了 甚麼 遏止 的 作用 。 真正 使 我 沒 做 的 , 是 因為 我 不 敢 。 我 擔心 她 不 答應 , 弄僵 了 怎麼辦 ? 人 真 是 個 脆弱 的 東西 。 好險 ! 差一點 就 毀 在 一 個 可愛 女子 的 手 裡 。 還 以為 自己 已 夠 定 了 呢 , 定 個 鳥蛋 ! 也許 是 缺乏 心理 準備 才 會 措手不及 。 那些 常 在一起 的 女孩 , 跟 自己 說好 不能 碰 , 自己 便 能 想出 許多 理由 來 堅持 , 真的 就 不會 對 她們 想入非非 。 但是 甚麼 時候 要 遇到 甚麼 人 , 甚麼 時候 要 發生 甚麼 事情 , 又 怎能 預料 呢 ? 老天 ! 我 還 差 得 遠 ! 要 做到 恰到好處 , 從 心 所 欲 , 不 知 要 奮鬥 多久 呢 ! 不用 喪氣 , 不用 急 , 孔子 七十 歲 才 能 從 心 所 欲 不 踰矩 , 我 想 和 他 較量 較量 , 也許 不到 五十 歲 就 達到 了 。 好險 ! 差點 栽 了 。 我 到 浴室 沖 個 臉 , 然後 在 大廳 裡 坐 著 , 讓 她 一 個 人 四處 檢視 。 她 看 得 很 悠閒 也 很 仔細 , 她 是 那麼 溫柔 甜美 , 她 真 像是 一 隻 送上 狼口 而 毫無 所 知 的 小 綿羊 。 我 想起 孤男寡女 避免 同 處 一 室 的 古 話 。 以前 我 是 不 甩 這 句 話 的 , 現在 卻 覺得 過去 人類 的 許多 經驗 , 也許 都 是 防微杜漸 的 先知 哲言 。 我 該 盡快 地 抽出 空閒 , 把 古書 好好 地 再 看 一 遍 。 【 第五 章 】 5 她 看夠 了 之後 , 問 我 幾 個 跟 租 房子 有關 的 事 。 我 請 她 直接 跟 我 家人 接觸 。 送走 她 之後 , 我 就 到 姊姊 家 去 。 當 自行車 吱吱 地 猛 一 個 煞車 , 屋子 裡 已 衝出 三 個 髒兮兮 、 黑壯壯 的 小傢伙 。 「 阿舅 。 」 「 阿西 阿舅 。 」 「 散仙 阿舅 。 」 三 個 小傢伙 對 我 非常 隨便 , 沒大沒小 的 。 這樣子 雖 不 怎麼 好 , 但是 比起 跟 我 有 隔閡 卻 好 得 太多 了 。 孩子 、 父母 間 的 距離 並 不 是 因為 孩子 長大 之後 才 產生 的 。 父母 們 自幼 不 把 孩子 當成 一 個 獨立 的 個體 , 是 這 種 心理 距離 產生 的 主因 。 讓 孩子 尊敬 父母 是 很 重要 的 , 但是 父母 們 太 強調 父母 的 權威 , 使得 孩子們 有 問題 時 , 通常 不會 找 最 能夠 幫助 他 的 父母 , 而 找幫不了 忙 的 朋友 。 如果 父母 們 能夠 做 得 像 孩子 的 朋友 , 孩子 自然 會 親近 他 、 尊敬 他 。 我 順手 抓起 最 大 的 , 把 他 舉起來 , 覺得 非常 吃力 。 這 三 個 兄弟 都 渾渾 、 圓圓 、 壯壯 的 , 老大 最 壯 , 最 善良 老實 , 我 最 喜歡 。 老二 、 老三 都 是 狠 角色 , 打起 架 來 不管 死活 。 每 次 老大 被 欺負 , 都 是 念 一年級 的 老三 帶隊 去 報仇 。 「 你 現在 幾 公斤 了 , 怎麼 這樣 重 ? 你 在 班 上 是 不 是 最 高 最 重 的 ? 」 「 他們 班 上 還 有 一 個 比 他 還 高 、 還 重 的 。 」 老二 替 他 答 。 老三 也 閒不住 。 「 他們 都 不 夠 看 啦 ! 」 說 著 擺 了 一 個 架式 , 還 自稱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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