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造 自新 、 對 瘋人 採取 較 人道 的 對待 、 為 爭取 女性 參政權 遊行 、 廢奴 、 建立 烏托邦 的 社區 。 時至今日 ， 他們 仍 在 遊行 。 馬克思 （ K. H. Marx ） 將 這 個 改變 的 看法 摘要 如下 ： 人 是 資本主義 經濟 制度 下 的 犯人 ， 並 被 它 所 控制 ； 改變 經濟 制度 ， 把 生產 的 工具 交回 工人 的 手 中 ， 這樣 就 能 把 人性 變 得 更 好 。 　　 一八八六年 芝加哥 秣市 暴動 （ Haymarket Riot ， 譯註 ： 七十 名 警察 受傷 ， 一 名 警察 被 罷工 的 工人 所 殺 ） ， 美國 的 階級 戰爭 已經 變 得 很 明顯 了 。 他們 對 壞 行為 的 解釋 已 從 壞 的 個性 （ 不可 改變 和 個 人性 ） 移轉到 貧窮 和 社會 階級 （ 可以 改變 及 一般性 ） 。 治療 的 方法 便是 改善 低下 階層 者 的 環境 。 神學家 問 的 是 ： 「 不 是 每 一 個 人 如何 能 負責任 ， 而是 他們 如何 能 為 那些 不 負責任 的 人 負責任 。 」 社會 制度 的 科學 把 這 個 計畫 視為 內定 議題 。 　　 但 仍 有 其他 的 驅策 者 認為 改變 就 是 操弄 環境 影響 人 的 部分 。 行為 主義 者 在 約翰‧華生 （ John Watson ） 的 領導 下 ， 告訴 我們 孩子 完全 是 環境 的 產物 。 華生 在 一九二年 時 談到 改變 的 惟一 方式 是 ：　　 藉著 改變 環境 ， 使 他 的 新 習慣 建立 起來 ， 來 重新 改造 一 個 人 。 環境 改變 得 越 徹底 ， 人格 改變 得 越 多 。 很少 人 能夠 在 沒有 人 幫助 的 情形 下 達到 這 個 地步 。 　　 學習 理論 的 科學 便是 致力 於 這 個 理念 （ 史金納 〔 B . F. Skinner 〕 是 這 個 領域 最 出名 的 人 ） 。 　　 上述 這些 看法 的 共通點 ， 即 人 是 可以 改變 的 。 但是 他們 必須 借助 他人 的 一臂之力 — — 可能 是 治療師 、 改造 的 社會 機構 ， 或是 有利 的 環境 操弄 。 人們 無法 自己 改變 ， 這些 推動 者 都 是 法蘭西斯 ‧ 培根 的 徒子徒孫 。 　　 自助 者 （ bootstrappers ） 是 皮柯 、 阿明尼烏 和 衛斯理 個人 主義 的 後代 。 改變 的 那 個 原動力 是 自己 ： 人們 可以 用 自己 的 鞋帶 把 自己 提昇 起來 。 　　 對 一些 自助 者 而言 ， 自我 成長 源自 神學 的 根基 ， 來自 衛斯理 和 十九世紀 自由派 的 新教徒 以及 美國 「 徹底 的 個人 主義 」 （ rugged individualism ） 。 一九五二年 諾曼‧文生‧皮爾 （ Norman Vincent Peale ） 所 著 的 《 積極 思想 的 力量 》 （ The Power of Positive Thinking ） 影響 了 成千百萬 美國人 的 生活 ， 羅勃‧舒勒 （ Robert Schuller ） 星期日 早晨 在 水晶 天主堂 的 佈道 也 是 一樣 。 每 個 人 相信 只要 自己 肯 上進 ， 就 能 在 這 個 世界 上 成功 ， 在 另 一 個 世界 得到 永生 。 法國 的 藥劑師 愛彌兒‧庫埃 （ Emile Coue ） 鼓勵 人們 在 服用 藥丸 時 ， 要 想 著 「 每 一 天 我 都 在 各 個 方面 變 得 越來越 好 」 。 庫埃 就是 現代 宗教 自助 者 的 祖先 。 　　 人本 主義 的 心理學家 也 是 自助 者 。 亞伯拉罕‧馬斯洛 （ Abraham Maslow ） 鼓勵 人們 去 「 自我 實現 」 （ self-actualization ） ， 並 以 此 為 人類 動機 的 最 高 表現 ， 不過 這 只有 在 所有 基本 的 需求 — — 如 食物 、 安全 、 愛 、 自尊 — — 都 達到 後 才 能 辦到 。 意志力 、 責任感 和 自由 是 存在主義 和 人本 心理治療 的 中心 理念 ； 病人 可以 有 意志力 的 失常 ， 治療 強調 擴大 選擇 的 能力 。 　　 美國 戒酒 無名會 （ Alcoholics Anonymous , AA ） 的 擁護 者 也 是 自助 者 。 一九三五年 羅勃‧史密斯 （ Robert H . Smith ） 醫生 開創 了 戒酒 無名會 這 個 戒酒 組織 ， 從此 之後 ， 戒酒 無名 會 幫助 了 幾百萬 人 戒酒 ， 而 這 個 戒酒 問題 有 一陣子 是 被 認為 不可能 戒 得 掉 的 。 戒酒 無名會 不僅 是 單純 的 自助 者 而已 ， 還 有 一 個 因素 是 個人 的 決心 和 意志力 ， 再 加上 相信 更 高 力量 的 幫忙 以及 來自 團體 有力 的 社會 支持 。 事實 上 ， 戒酒 無名會 是 個 非常 奇妙 的 組合 ， 又 是 自我 成長 又 是 神 的 力量 ， 我 會 在 酗酒 這 一 章 中 來 討論 戒酒 無名會 的 教條 以及 它 成功 與 失敗 之 處 。 　　 在 二十世紀 的 美國 ， 人 不可 塑 的 說法 已經 死亡 了 。 這 個 舊 教條 已經 被 一 個 新 教條 所 取代 ， 新 教條 認為 人類 永遠 可以 改變 、 改進 ， 不論 是 藉由 別人 幫助 或 自我 提昇 。 這 個 新 教條 跟 舊 教條 一樣 ， 一網打盡 ， 無所不包 ， 它 說 人類 個性 的 所有 層面 ， 只要 有 足夠 的 努力 、 學習 、 洞察力 都 可以 變 得 更 好 。 　　 這 個 人類 可塑性 的 教條 是 對 的 嗎 ？ 最 大 極限 的 自我 　　 許多 廣為 流傳 的 說法 都 是 對 的 。 有 些 說法 就 像 中古 世紀 深信 月亮 上 罩 了 一 層 水晶 一樣 ， 是 錯誤 的 ： 有 些 是 自我 達成 （ self-fulfilling ） 的 。 本 書 即 在 探討 這些 說法 是否 正確 ， 但 在 評估 之前 ， 我 想 先 強調 ， 我們 可以 改變 自我 的 想法 與 大多數 其他 的 想法 是 不同 的 ， 它 有 一 個 很 強烈 自我 達成 的 層面 。 　　 我們 現在 所 處 的 社會 是 極力 提倡 自我 的 社會 ， 社會 賦予 自我 的 權力 是 前所未有 的 。 我們 現在 是 在 一 個 自我 控制 的 時代 中 。 　　 在 本 世紀 初 ， 當 生產線 剛 創設 時 ， 我們 只 能 買到 白色 的 冰箱 ， 因為 把 每 一 台 冰箱 漆成 相同 顏色 可以 省錢 。 到 了 一九五年代 ， 初步 的 機械 智慧 開創 了 一 個 選擇 的 時代 ， 你 可以 建構 你 個人化 的 冰箱 了 （ 只要 有 市場 、 有 利潤 可 賺 ） ， 你 要 把 每 一百 台 冰箱 鑲上 假 鑽石 （ 萊茵石 ） 都 可以 。 現在 牛仔褲 不一定 是 藍色 的 ， 它 有 幾十 種 顏色 、 幾百 種 式樣 ； 汽車 也 有 無數 的 選擇性 ； 阿斯匹靈 有 幾百 種 ， 啤酒 有 幾千 種 。 　　 要 替 這麼多 產品 製造出 市場 來 ， 廣告 公司 拚命 鼓吹 個人 控制 。 這 個 做 決定 、 可 選擇 、 尋求 快樂 的 自我 變成 一 個 很 大 的 市場 （ 現在 甚至 有 暢銷 雜誌 叫做 《 自我 》 〔 Self 〕 ） 。 當 一 個 人 有 很多 錢 可 花費 時 ， 個人 主義 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