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 友善 。 」 「 幸好 是 這樣 ， 」 米芮兒 露出 淘氣 的 笑容 ， 「 不然 可能 要 幫 牠們 清理 大小便 了 。 我 可 不 認為 歐香娜．諾瓦赫 會 去 清理 大象 的 糞便 。 」 就 在 這 個 時候 ， 大象 彷彿 想 證明 她 的 觀點 似的 ， 竟然 舉起 牠 的 尾巴 ， 從 屁股 輸出 一 團 東西 。 兩 大 坨 混合 著 草綠 與 棕色 的 大便 「 砰 」 的 掉 在 地 上 。 「 噢 ， mon dieu , mon dieu !
 
（ 天哪 ！ ） 」 歐香娜 驚呼 連連 ， 緊緊 抓 著 脖子 上 的 珍珠 項鍊 ， 就 好像 剛剛 那 隻 動物 投下 了 兩 顆 炸彈 。 「 我 就 說 嘛 ， 」 米芮兒 評論 道 ， 「 她 從來 沒 看過 這 種 事 吧 。 當然 啦 ， 她 自己 從來 不會 製造 這 種 東西 的 。 」 她 和 艾倫 互視 對方 ， 兩 個 人 的 眼睛 不約而同 閃 著 光 、 嘴脣 顫抖 ， 忍不住 咯咯笑 了 起來 。 最後 一 隻 從 貨艙 走出來 的 動物 脖子 上 鎖 著 鍊條 ， 是 一 隻 年輕 的 母獅 ， 由 兩 個 工作 人員 小心 地 緊緊 牽 著 。 牠 走到 碼頭 上 ， 眾人 紛紛 深 吸 一 口 氣 。 牠 的 年紀 和 幼獅 差不多 ， 雖然 腳掌 還 沒有 長 得 很 大 ， 可是 眼神 已 透露出 精明 狡獪 。 「 牠 來 了 ！ 」 歐香娜 歡呼 ， 跑 向 那 隻 動物 。 「 Ma petite .
 
（ 我 的 小 寶貝 。 ） 」 她 跪下來 伸手 環抱 母獅 ， 眾人 更 是 一 陣 驚訝 。 「 我們 不要 這些 束縛 了 ， 」 她 說 著 就 動手 解開 鎖鏈 ， 丟 向 兩 名 工作 人員 。 「 約瑟芬 很 溫馴 的 ； 牠 是 由 人類 養大 ， 是 法國 貴族 養 的 。 那 個 馬戲團 領班 和 亞奎丹 的 伊蓮諾 （ 註 2 ） 是 遠親 。 看看 牠 ， 牠 甚至 會 吃 芝麻菜 呢 。 」 歐香娜 彈彈 手指頭 ， 受到 威嚇 的 一 個 僕人 立刻 奉上 一 個 刺繡 的 袋子 。 她 從 裡面 拿出 一 把 菜葉 ， 送到 獅子 面前 。 母獅 聞 了 幾 次 ， 然後 興趣缺缺 地 吃下去 了 。 「 牠 真 聰明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歐香娜 興奮 地 拍 起 手 來 。 「 Adorable , tout sim plement !
 
（ 真 討人喜歡 ！ ） 而且 ， 牠 的 名字 可 好 了 ， 就 跟 波拿巴 夫人 （ 註 3 ） 一樣 。 」 又 吹來 一 陣 強風 ， 強烈 到 颳走 了 艾倫 的 帽子 ， 先 是 在 山 邊 盤旋 ， 然後 掉到 海 裡 。 他 和 米芮兒 看 著 帽子 捲進 海浪 中 。 「 反正 我 不 怎麼 喜歡 它 。 」 艾倫 聳聳肩 。 「 貢多菲諾 先生 說 這 頂 帽子 很 能 襯托 我 的 臉型 ， 但 ， 我 戴上 帽子 就 覺得 很 癢 。 」 米芮兒 又 咯咯 地 笑 ， 他 也 跟著 笑 。 「 把 所有 其他 動物 帶到 馬廄 去 。 」 歐香娜 命令 她 的 僕人 ， 然後 轉身 看 著 她 的 母獅 ， 「 來 吧 ， 親愛的 ， 我 帶 你 進去 裡面 。 il fait t rop de vent .
 
（ 風 太 大 了 。 ） 」 她 抓著 母獅 的 頸背 ， 帶 牠 走進 城堡 大門 。 「 我 會 找 一 個 精巧 的 東西 來 圍 在 你 的 脖子 上 。 我 覺得 鑽石 還 滿 合適 的 ， 你 覺得 如何 ？ 」 母獅 停下 腳步 ， 瞇 著 眼 凝視 其他 旁觀 的 人 ， 然後 她們倆 一起 走進去 。 歐香娜 的 僕人 把 大象 和 其他 動物 引導到 馬廄 裡 ， 米芮兒 朝 外望 向 地平線 。 「 傑克 應該 快 回來 了 ， 希望 一切 順利 。 」 鬱金香號 從 斯德哥爾摩 出發 ， 航行 在 融冰 的 海 上 ， 船 上 瀰漫 著 一 股 嚴肅 的 氣氛 。 他們 離開 之前 ， 納森 和 查理 把 卡斯柏 送到 一 個 友人 的 家 中 （ 他們 不 讓 傑克 跟 著 去 ， 叫 他 獨自 在 甲板 下 等待 ） ， 也 傳 了 訊息 給 卡斯柏 家 的 人 ， 請 他們 來 接 他 。 他們 買 了 一些 回程 所 需 的 食物 和 飲料 ， 在 太陽 躍出 海面 之前 啟程 。 結果 那 天 是 一 週 以來 首度 回暖 的 一 天 ， 冰 很 快 就 融化 了 。 大半天 以來 ， 傑克 一直 被 晾 在 那裡 。 他 到處 去 幫忙 ， 例如 幫 納森 展開 船帆 ， 或是 去 船 上 廚房 幫 查理 的 忙 ， 但 兩 人 都 直截了當 地 搖頭 拒絕 他 的 協助 ， 連 看 都 不 看 他 一 眼 。 鸚鵡 德瑞克 先生 似乎 也 察覺到 氣氛 不 對 。 臨行 前 ， 傑克 的 媽媽 曾 把 一 塊 水果 蛋糕 塞 在 他 手 裡 ， 他 現在 想 拿 一些 給 德瑞克 先生 吃 。 這 鸚鵡 平時 很 愛 蛋糕 的 ， 即使 是 米芮兒 胡亂 做出來 的 也 吃 ， 現在 牠 卻 扭頭不理 ， 還 飛到 桅桿 上 ， 傑克 只好 退回 自己 的 船艙 。 天色 又 將 暗下來 ， 傑克 仍 不斷 想 著 在 斯德哥爾摩 發生 的 那 件 駭人 事件 。 「 你 就是 罪大惡極 的 叛徒 ！ 」 卡斯柏． 以 薩克森 毫不 客氣 地 對 他 說 。 他 知道 自己 讓 大家 失望 了 ， 不只 讓 卡斯柏 這 個 新 朋友 失望 ， 還 包括 所有 的 歷史 守護 者 。 比 這 個 更 糟 的 是 ， 他 的 舉動 可能 導致 無辜 的 人們 受害 ， 想到 這裡 ， 他 便 心痛 如 絞 。 查理 敲敲 船艙 的 門 ， 問 傑克 是否 要 吃 些 玉米餅 及 燉 牛 肝菌 。 雖然 傑克 根本 不 知道 這些 食物 是 什麼 ， 他 還是 裝做 興奮 地 答應 了 。 吃 晚餐 時 ， 他 恭敬 且 安靜 地 聽 著 納森 和 查理 討論 花豹 可能 是 為 誰 工作 ， 以及 他 怎麼 知道 歷史 守護 者 與 卡斯柏 在 歌劇院 會面 的 細節 。 「 我 不 想 當 烏鴉 ， 」 納森 把 空 盤子 推到 一 旁 ， 拿來 一 個 小 盒子 。 「 但是 ， 還 有 什麼 其他 的 解釋 嗎 ？ 」 他 打開 盒子 ， 拿出 裡面 的 東西 ， 是 一 個 銀色 的 「 水平杯 」 和 兩 小 瓶 液體 。 瓶子 裡 剩下 的 原能 ， 就 是 他們 回到 「 原點 」 所 需要 的 分量 。 他 在 水平杯 上 設定 了 目的地 的 刻度 ， 嚴肅 而 低沉 地 說 ： 「 我們 之中 一定 還 有 一 個 雙面 間諜 。 」 幾 週 前 在 原點 發生 的 大事 ， 那 位 表面 友善 親切 的 管家 諾蘭 被 發現 竟然 是 奸細 。 三 名 探員 都 飲下 那 難 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