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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_UNDEF__ 1763 - 1814 ) , 她 也 是 法蘭西 帝國 第一 位 皇后 。 她 看過 我 之後 , 眼神 移到 那 架 平台 鋼琴 上 , 然後 再 移到 羅伯特 和 泰瑞莎那 尊立 在 餐桌 上 的 陶瓷 馬上 。 陶瓷馬 似乎 引起 她 相當 的 興趣 。 她 問 我 那 是 什麼 , 我 便 告訴 她 。 「 你 喜歡 嗎 ? 」 我 問 她 。 她 在 回答 之前 非常 仔細 地 想 了 想 , 然後 說 「 喜歡 」 , 而且 賦予 了 這 兩 個 字 相當 的 分量 , 好像 它們 很 重要 。 我 心想 , 她 是 不 是 智能 不足 ? 我 問 她 喜不喜歡 馬。 她 說 她 以前 沒 看 過 。 「 不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是 說 真的 馬。 」 「 喔 , 原來如此 。 是 啊 , 我 喜歡 馬 , 但 沒辦法 去 打獵 。 」 「 你 想要 打獵 嗎 ? 」 「 沒有 特別 想 , 這 附近 沒 什麼 好 地方 。 」 我 問 她 有沒有 搭船 航行 過 , 她 說 有 。 然後 崔西莉安 夫人 開始 和 我 談 書 , 伊莎貝拉 又 陷入 沉默 。 後來 我 發現 她 有 個 高超 的 技能 , 那 就 是 保持 安靜 。 她 可以 靜靜 坐 著 , 既 不 抽菸 也 不 蹺腳 , 雙腿 不會 搖來晃去 , 也 不會 玩 手指 或 摸 頭髮 , 她 只是 靜靜 地 且 直挺挺 地 坐 在 那 張 高大 的 搖椅 上 , 雙手 放 在 大腿 上 。 那 是 一 雙 修長 的 手 。 她 像 陶瓷馬 那樣 動 也 不 動 , 只是 它 在 桌 上 , 而 她 在 椅子 上 。 我 心想 , 他們 有 種 共同 的 特質 : 裝飾 繁複 、 靜止 不 動 , 屬於 一 個 過去 的 年代 … … 泰瑞莎 說 她 沒有 在 想 事情 時 , 我 笑 了 , 但 後來 我 發現 也許 真是 如此 。 動物 並 不 思考 , 牠們 的 腦子 是 放鬆 的 、 被動 的 , 除非 遇到 需要 應變 的 緊急 狀況 。 思考 ( 這 個 詞 在 理論 上 的 意義 ) 真的 是 一 種 非常 高度 人為 的 過程 , 我們 一邊 學習 , 一 邊 也 經歷 不少 麻煩 。 我們 擔心 昨天 做 的 事 , 爭辯 今天 要 做 的 事 , 還 有 明天 會 發生 什麼 事 。 但 昨天 、 今天 和 明天 的 存在 完全 獨立 於 我們 的 思考 之外 , 它們 早已 發生 或是 尚未 到來 , 不管 我們 做 什麼 都 沒有 影響 。 泰瑞莎 對 我們 在 聖盧 生活 的 預測 非常 準確 。 我們 幾乎 立刻 全身 投入 政治 裡 。 浦諾斯樓 的 建築 大 而 分散 , 在 收入 因 加 稅 而 日漸 減少 的 情況 下 , 艾米.崔格麗絲 姑婆 關閉 了 其中 一 側 , 並 在 旁邊 加 了 個 獨立 廚房 , 它 本來 是 要 提供給 從 轟炸區 撤離出來 的 人 使用 , 但 這些 在 隆冬 時節 從 倫敦 來 避難 的 人 受不了 浦諾斯樓 的 可怕 ; 聖盧鎮 有 商店 和 度假 小屋 , 他們 是 可以 生活 , 但 浦諾斯樓 位於 鎮 外 一 英里 , 「 得 沿著 那 彎曲 得 要命 、 滿 是 爛泥 的 小 巷 弄走 , 而且 還 沒有 路燈 , 誰 都 可以 從 樹籬 後面 跳到 你 身 上 。 蔬菜 也 都 沾滿 了 園 裡 的 泥巴 , 太多 綠色 的 東西 了 , 還 有 牛奶 , 剛 從 牛 身 上 擠出來 , 有時 還 熱呼呼 的 , 噁心 死 了 , 而且 永遠 沒有 方便 的 濃縮奶 ! 」 對 普萊斯 太太 、 哈第 太太 和 她們 的 小孩 來 說 , 真的 無法 忍受 。 她們 在 天 剛 亮 的 時候 偷偷 離開 , 把 孩子 帶回 危機 四伏 的 倫敦 。 她們 人 不錯 , 離開 時 所有 地方 都 擦 得 乾乾淨淨 , 還 在 桌 上 留 了 字條 : 「 女士 , 謝謝 您 的 慷慨 , 我們 知道 您 已經 盡 了 全 力 , 但 住 鄉下 實在 太 可怕 了 , 小孩子 還 得 踩 著 爛泥巴 去 上學 。 不過 還是 非常 感謝 您 。 我 希望 所有 東西 都 收拾好 了 。 」 分派 寄宿 的 軍官 後來 就 不再 嘗試 , 他 學 聰明 了 。 因此 , 崔格麗絲 姑婆 自然而然 就 把 空 著 的 一 側 租給 了 卡斯雷克 上尉 。 他 是 保守黨 的 代表 , 同時 也 是 空襲 執行長 及 地方 自衛隊 的 軍官 , 可 說 非常 忙碌 。 羅伯特 和 泰瑞莎 非常 樂意 讓 卡斯雷克 一 家 續租 。 事實 上 , 我 懷疑 他們 根本 沒辦法 拒絕 他 。 然而 這樣 的 結果 就 是 , 選 前 許多 活動 都 在 浦諾斯樓周 遭 以及 聖盧 大街 上 的 保守黨 辦事處 舉行 。 果然 不出所料 , 泰瑞莎 被 捲入 這 波 漩渦 之中 。 她 開車 、 發 傳單 , 還 進行 初步 的 拉票 活動 。 聖盧 近年 來 的 政治 局勢 並 不 穩定 , 雖然 它 現在 是 時髦 的 濱海 度假地 , 以前 卻 是 個 漁村 , 而且 周圍 都 是 農地 , 選民 過去 當然 都 是 投給 保守黨 的 人 ; 外圍 的 農業 地區 則 是 保守黨 的 天下 。 不過 , 聖盧 的 特色 在 過去 十五 年 間 有 了 改變 , 夏天 時 此 地 是 觀光 勝地 , 很多 旅社 和 藝術家 小屋 像 出 疹子 般 在 山崖 擴散 , 現在 的 主要 人口 多半 是 嚴肅 、 帶有 藝術 氣息 與 文化 素養 的 人 , 在 政治 方面 , 就算 不 是 大紅色 , 也 一定 是 粉紅 ( 註 15 ) 。 一九四三年 , 喬治 . 波洛戴爾 爵士 在 第二 次 中風 後 , 以 六十九 歲 的 年紀 退休 , 因此 辦 了 補選 。 讓 老 居民 非常 恐慌 的 是 , 聖盧史 上 第一 位 工黨 的 國會 議員 當選 了 。 「 注意 , 」 卡斯雷克 上尉 說 , 一邊 抬起 腳尖 前後 搖晃 , 一邊 告訴 泰瑞莎 和 我 過去 的 歷史 , 「 我 的 意思 並 不 是 說 我們 輸 得 很 冤枉 。 」 卡斯雷克 是 個 瘦小 、 黝黑 的 男子 , 長 得 像 匹 馬 , 有 雙 銳利 、 幾近 狡猾 的 眼睛 。 他 在 一九一八年 加入 陸軍 勤務隊 , 頗 具 政治 天分 , 對 這 個 領域 也 很 了解 。 你 得 知道 , 我 自己 在 政治 方面 還 是 個 新手 , 我 從來 沒有 真的 搞懂 過 那些 術語 , 對 聖盧 選舉 的 描述 很 可能 錯得 離譜 。 我 的 描述 和 事實 之間 的 關係 , 就 像 羅伯特 畫 裡 的 樹 和 那 棵 真正 的 樹 之間 的 關係 一樣 。 真正 的 樹 有 樹幹 、 枝條 、 樹葉 、 橡實 或 栗子 , 羅伯特 的 樹 則 是 由 一 片 一 片 或 一點 一點 厚厚 的 油彩 , 依 特定 形式 畫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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