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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夢 是 性靈欲望 的 具體化 。 每當 我們 夢想 著 什麼 時 , 其實 是 性靈 在 對 我們 說 : 「 我們 開始 吧 ! 」 性靈 藉著 積極 的 夢 向 我 展示 未來 將 會 如何 美好 。 積極 的 夢 是 我們 的 目標 , 我們 想 去 的 地方 , 想見 的 人物 , 想 做 的 事情 , 也 是 想 成為 的 人 。 夢 不僅 是 我們 睡眠 中 的 「 所 見 」 而已 , 夢 還是 我們 的 目標 , 我們 的 意圖 , 我們 期待 了 很 久 的 事情 。 夢 讓 我們 看見 可能 的 未來 。 擁有 積極 之 夢 的 人 同時 也 擁有 健談 的 性靈 。 你 可 準備好 要 聽 它 說 些 什麼 了 嗎 ? 積極 之 夢 是 關愛 與 喜悅 欲望 的 表達 , 更 是 讓 我們 生命 更加 美好 的 原動力 。 學 著 當 個 好 的 傾聽 者 夢 是 我們 性格 的 試金石 。 — — 梭羅 夢想 ( dream ) 這 個 字 在 古 英文 裡 是 歡樂 、 喜悅 、 音樂 、 吵雜 的 意思 。 積極 之 夢 在 本質 上 就 是 喜悅 、 音樂性 的 , 因為 當 我們 夢見 這些 可能 的 美好 事物 時 , 體 內 的 胺 多酚 分泌 會 增多 , 腦海 裡 充滿 幸福 的 遠景 , 直覺 想 為 這 可愛 的 世界 歌唱 大叫 。 光 是 夢想 著 自己 會 健康 , 就 足以 強化 免疫 系統 , 協助 身體 其他 部位 與 疾病 抗爭 , 同樣 的 , 夢想 自己 會 得到 幸福 也 可以 動搖 身體 的 生化 機能 , 使 它 傾向 快樂 的 一 面 。 如果 夢想 著 你 會 成功 結果 又 是 如何 ? 答案 是 一樣 有效 , 因為 積極 的 夢 和 積極 的 言語 一樣 可以 寫進 你 的 心靈 信條 裡 , 產生 一樣 的 效果 。 夢想 不 是 無用 的 影像 。 適當 加以 處理 , 積極 之 夢 可以 變成 事實 。 如同 言語 , 夢想 會 成為 我們 的 思想 、 我們 的 行動 以及 習慣 。 傾聽 一 個 人 說 著 他 的 夢 ; 仔細 傾聽 , 你 會 聽到 他 的 性格 在 說話 。 我 認識 一 個 傢伙 , 一路 摘星 。 法蘭克 有 各 式 的 夢想 : 他 想 發明 一 種 新 的 汽車 引擎 , 他 想 精通 法語 和 義大利語 , 想 學 航海 還 想 學 爬山 。 他 在 一 家 大規模 的 國防 包商 公司 做 個 不上不下 的 工程師 , 開始 夢見 自己 也 開 了 一 家 公司 — — 後來 做到 了 。 擔心 洛城 治安 愈來愈 差 , 就 夢見 自己 有 一 套 防身 能力 — — 四 年 後 他 的 空手道 已 晉升 黑帶 。 「 安諾 , 有趣 的 是 , 只要 我 夢見 什麼 , 我 就 知道 事情 會 真的 發生 。 我 的 夢 好像 啦啦隊長 , 在 一 旁 加油 讓 我 達成 目標 。 」 他 解釋 說 。 「 只要 可以 夢見 什麼 , 我 就 知道 一定 能 成功 。 」 法蘭克 總 喜歡 說 他 的 夢 從 沒有 不 靈驗 的 。 「 小時候 爸 媽 要 我 去 學 游泳 。 老天 , 我 怕 水 怕 得 要命 ! 只 會 一直 哭 。 後來 我 開始 會 在 晚上 做 同 一 個 夢 。 在 夢 裡 我 看見 自己 在 水 底 游 著 , 像 條 魚 似的 。 就 這麼 在 水 底 游來游去 , 覺得 很 高興 。 然後 再 浮出 水面 探 一 探 , 再 潛進 水 裡 。 隔天 我 告訴 老師 我 要 在 水 裡 游 — — 結果 就 成 了 ! 之後 , 在 水面 上 游泳 就 變 得 容易 多 了 。 看見 自己 舒服 地 在 水 中 游 竟 讓 它 成 了 事實 。 做夢 變成 我 告訴 自己 希望 發生 什麼 事 的 方法 。 而 這 也 是 我 第一 次 注意到 我 夢 的 力量 。 」 法蘭克 仔細 聽 自己 的 夢 在 說 些 什麼 , 因為 他 知道 夢 是 他 的 性靈 在 說話 。 有 一 天 開車 回家 的 路 上 , 他 的 車 被 一 輛 卡車 撞 了 。 當 他 從 醫院 醒來 時 , 慌張 地 拍打 身體 想 知道 四肢 是 不 是 還 健在 。 是 都 還 在 , 可是 下半身 全無 知覺 , 大夫 說 他 得 在 輪椅 上 度過 餘生 。 法蘭克 傷心欲絕 : 「 我 曾經 想 過 自殺 , 」 事 後 他 承認 。 「 我 知道 各 種 正確 的 推理 , 知道 生命 寶貴 ; 而且 自己 是 個 工程師 , 不用 兩 條 腿 也 可以 工作 ; 即使 不能 再 四處 外出 慢跑 , 我 還可以 參加 輪椅 競走 。 這些 我 都 知道 , 可是 … … 神 啊 ! 我 沒 了 兩 條 腿 ! 」 為 了 失去 的 兩 條 腿 , 也 為 了 原先 得意 的 形象 , 法蘭克 悲傷 不已 。 人 很 抑鬱 寡歡 地 待在 醫院 裡 , 傷勢 復原 的 速度 出奇 的 慢 。 這 位 過去 無往不利 的 猛將 如今 甚至 不 願意 和 復健師 配合 。 任 誰 想 幫 他 面對 事實 都 被 他 拒 於 千里 之外 。 「 我 的 家人 一直 都 在 支持 我 , 我 又 回到 工作 崗位 。 坐 在 輪椅 中 並 不 妨礙 我 的 事業 , 只消 搬動 一些 家具 , 訂製 一 張 新 的 辦公桌 , 再 把 浴室 稍微 改裝 一下 就 可以 。 我 感到 空虛 , 就 好像 我 的 體 內 已經 有 好 長 一 段 時間 一直 是 空空蕩蕩 的 。 所 做 的 夢 也 全 是 負面 的 。 我 會 夢見 大家 都 在 跳舞 只有 我 孤伶伶 地 坐 著 , 或 夢見 我 坐 在 輪椅 遭 人 從 背後 攻擊 , 我 嚇死 了 , 外面 的確 有 許多 無賴 喜歡 偷襲 輪椅 上 無助 的 病人 。 」 「 後來 , 記 不 很 清楚 , 大概 是 出院 後 六 、 七月 左右 吧 , 我 開始 做 這 個 荒唐 的 夢 。 我 坐 在 辦公桌 前 讀 一些 文件 , 突然間 看見 自己 的 模樣 , 一 個 人 坐 在 輪椅 上 獨自 穿過 暗 巷 , 一 個 大漢 突然 冒出來 偷襲 我 。 他 以為 我 是 無助 的 , 所以 就 靠 上來 , 然後 碰 的 一 聲 — — 我 一把 抓住 他 的 手臂 , 把 它 扭住 , 再 揪住 他 的 頭髮 , 壞蛋 已 被 我 打倒 在 地 。 」 「 那 天 我 做 了 好幾 次 同 一 個 夢 , 我 開始 亂想 。 有 輪椅 空手道 嗎 ? 如果 沒有 , 是 為什麼 ? 接下來 幾 天 我 把 我 在 輪椅 上 可以 做 的 一些 動作 一一 畫出來 , 然後 開始 夢見 自己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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