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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要 多 。 現在 很多 人 到處 在 說 我 有 多麼 勇敢 , 如果 他們 有點 腦子 , 他們 會 說 這 一切 蠢斃 了 。 事實 上 , 這 件 事 確實 很 蠢 。 那 個 真正 救 了 人 的 傢伙 , 那 個 在 我 之後 跳下 水 救 了 我們 兩 個 的 男人 , 他 得 不 到 一半 的 讚美 。 他 的 泳技 一流 。 他 那 套 上乘 的 西裝 毀 了 , 可憐 的 傢伙 , 而且 我 和 那 個 孩子 一直 在 那兒 掙扎 , 只 讓 他 的 救援 更 困難 而已 。 可是 沒有 人 會 這樣 看 事情 , 也許 只有 像 你 嫂嫂 這樣 的 人 看得出來 , 但 這 種 人 不 多 。 」 他 補充 說 : 「 這樣 更 好 , 選舉 時 , 最 不 希望 的 就 是 有 很多 人 真的 把 事情 想 得 很 清楚 。 」 「 你 要 跳下去 之前 不會 覺得 頭昏腦脹 嗎 ? 不 覺得 胃 裡 不 舒服 嗎 ? 」 「 我 沒 時間 想 那些 。 這 件 事 自己 送上門 讓 我 很 興奮 , 開心 得 很 。 」 「 我 不 確定 我 是否 了 解 你 為何 認為 這 種 … … 這 種 做秀 的 事情 有 必要 。 」 他 的 臉色 變 了 , 變 得 嚴厲 而 堅決 。 「 你 不 知道 這 是 我 唯一 的 優勢 嗎 ? 我 長 得 不 怎麼樣 , 不 是 一流 的 演說家 , 沒有 背景 , 沒有 影響力 , 沒有 錢 。 但 我 打從 娘胎 出來 就 有 這 個 天分 … … 」 他 把 手 放 在 我 的 膝蓋 上 。 「 也 就是 不 怕死 。 要不是 我 得 過 維多利亞 十字勛章 , 我 現在 有 可能 成為 保守黨 的 候選人 嗎 ? 」 「 但是 老兄 , 難道 得 過 維多利亞 十字勛章 對 你 來說 還 不 夠 嗎 ? 」 「 你 不 懂 人類 的 心理 , 諾瑞斯 。 像 今天 早上 那 場 愚蠢 的 秀 , 比 在 南義 得到 維多利亞 十字勛章 有用 多 了 。 義大利 太 遠 了 , 他們 沒有 親眼 看到 我 怎麼 贏得 那 枚 勛章 , 而且 遺憾 的 是 , 我 不能 對 他們 說 。 如果 我 可以 告訴 他們 , 就 有 辦法 讓 他們 像 親眼 看到 一樣 … … 我 會 一路 帶 著 他們 , 讓 他們 如 臨 現場 , 而 等到 我 說完 的 時候 , 他們 也 一起 贏得 那 枚 勛章 了 ! 可是 這 個 國家 的 習俗 不 允許 我 這麼 做 。 不行 , 我 看起來 要 很 謙虛 , 然後 低聲 含糊 地 說 那 沒 什麼 , 隨便 哪 個 人 都 做 得 到 。 根本 是 胡說八道 ! 很少 人 有 辦法 做到 我 所 做 的 。 一 團 裡 大概 只 有 五 、 六 人 可以 做到 吧 , 其他 人 都 不行 。 你 要 有 判斷 能力 , 你 知道 , 要 會 計算 而且 冷靜 , 才 不會 慌 了 手腳 ; 就 某 方面 來 說 , 你 還要 能 享受 那 個 過程 。 」 他 沉默 了 一會兒 , 然後 說 : 「 我 進入 軍隊 就 是 要 拿 維多利亞 十字勛章 的 。 」 「 老天 , 蓋布利爾 ! 」 他 那 張 醜陋 而 專注 的 臉 轉向 我 , 眼睛 炯炯有神 。 「 沒 錯 , 你 不能 保證 一定 可以 得到 那 種 東西 , 有時候 需要 一點 運氣 。 但 我 本來 就 計畫 要 試試 看 。 我 知道 那 是 我 的 大好 機會 。 日常 生活 中 根本 不 需要 英勇 這 回 事 , 它 幾乎 派不上 用場 , 就算 有 , 在 還 沒有 成績 之前 也 是 困難重重 。 可是 戰爭 就 不 一樣 了 , 在 戰場 上 , 英勇 最 能 發揮 它 的 價值 。 不 是 我 吹噓 , 這 大概 和 神經 或 內分泌 之類 有關 , 最終 都 是 因為 你 剛好 就是 不 怕死 。 你 可以 想想 , 和 戰場 上 其他 人 比起來 , 擁有 這 個 特質 占 了 多 大 優勢 。 當然 我 不 確定 我 的 機會 何時 會 來 … … 你 有 可能 在 整 場 戰爭 中 都 默默 地 非常 英勇 , 最後 連 個 獎牌 都 沒有 。 或者 你 的 魯莽 用錯 了 時機 , 害 你 被 炸成 碎片 , 還 沒 人 感謝 你 。 」 「 大部分 維多利亞 十字勛章 的 得主 都 是 在 殉職 後 才 拿到 的 。 」 我 喃喃 地 說 。 「 喔 , 對 啊 。 我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我 沒 和 他們 一樣 。 每當 我 想起 那些 子彈 在 我 耳 邊 嗡嗡 作響 時 , 都 沒辦法 想像 我 今天 為什麼 還 能 站 在 這裡 。 我 中 了 四 槍 , 卻 沒 一 槍 傷到 要害 。 很 奇怪 吧 , 對 不 對 ? 我 永遠 不會 忘記 斷 了 腿 、 拖 著 身子 的 痛苦 , 以及 肩膀 失血 的 感覺 … … 而且 一路 拖 著 老 蜘蛛 詹姆斯 , 他 一直 不停 地 咒罵 , 再 加上 他 的 體重 … … 」 蓋布利爾 沉思 了 一會 , 然後 嘆 口 氣 說 : 「 喔 , 快樂 的 往事 。 」 然後 幫 自己 倒 了 杯 酒 。 「 我 要 好好 感謝 你 , 」 我 說 , 「 替 我 戳破 了 一般 認為 『 勇敢 的 人 都 很 謙虛 』 的 想法 。 」 「 真是 他媽的 可惜 。 」 蓋布利爾 說 。 「 如果 你 是 商業 鉅子 , 敲定 一 筆 精明 的 生意 , 就 可以 到處 炫耀 , 大家 會 更 敬重 你 。 你 也 可以 大方 承認 自己 畫 了 一 張 非常 棒 的 畫 。 至於 打 高爾夫 , 如果 你 打出 低於 標準桿 的 桿數 , 所有人 都 會 知道 這 個 好 消息 。 但 偏偏 講到 大戰 的 英勇 事蹟 … … 」 他 搖搖頭 , 「 你 得 找 人 來 幫 你 宣傳 。 卡斯雷克 在 這 方面 不 擅長 , 他 中 了 保守黨 那 種 輕描淡寫 的 毒 。 他們 只 會 攻擊 對手 , 卻 不 知道 怎麼 宣傳 自己 。 」 他 沉思 了 一會 。 「 我 已經 請 我 的 旅長 下 週 來 這裡 演講 。 也許 他 會 用 一 種 不大 明顯 的 方式 說說 我 有 多 了不起 , 不過 當然 啦 , 我 不會 要 他 這樣 做 , 很 尷尬 的 ! 」 「 有 了 他 , 再 加上 今天 那 個 小 意外 , 你 應該 就 沒 問題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不要 小看 今天 那 場 意外 , 」 蓋布利爾 說 , 「 你 等 著 看好 了 。 每 個 人 會 因為 這 件 事 又 開始 談論 我 的 維多利亞 十字勛章 。 祝福 那 個 孩子 。 我 明天 會 去 探望 她 , 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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