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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國王 , 後面 就 沒 戲唱 了 ! 』 對 他們 來說 , 有 一 齣 關於 人格 的 戲 是 很 不可 置信 的 。 「 但 如今 我們 全 都 成 了 哈姆雷特 和 馬克白 ( 註 35 ) 了 。 我們 老是 在 問 自己 … … 」 她 的 聲音 突然 顯得 十分 疲憊 , 「 『 生存 還是 死亡 ? 』 不管 是 活 著 好 還是 死 了 好 , 我們 就 像 哈姆雷特 分析 ( 並 嫉妒 ! ) 符廷霸 ( 註 36 ) 一樣 , 分析 成功 的 人 。 「 現在 符廷霸 變成 易於 理解 的 角色 了 。 他 勇往直前 、 充滿 自信 , 從來 不 問 自己 問題 。 現在 還 有 多少 人 像 他 這樣 ? 我 想 不 多 了 。 」 「 你 覺得 伊莎貝拉 是 女生版 的 符廷霸 ? 」 我 問 , 面帶微笑 。 泰瑞莎 也 露出 微笑 。 「 沒有 那麼 好戰 , 不過 同樣 目標 直接 、 單純 率直 。 她 一定 不會 問 自己 : 『 我 為什麼 是 我 這 個 樣子 ? 我 真正 的 感覺 是 什麼 ? 』 她 知道 自己 的 感覺 , 她 就是 她 。 」 泰瑞莎 輕柔 地 加 了 一 句 , 「 而且 只要 是 她 必須 做 的 事 , 她 都 會 去 做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她 相信 宿命 ? 」 「 不 。 但 我 不 認為 她 有 過 任何 選擇 。 她 從來 不會 看到 事情 有 兩 種 選項 的 可能 , 只 會 有 一 種 ; 她 也 絕不 會 想到 要 回頭 , 總是 繼續 向 前 走 。 對 伊莎貝拉 來 說 , 沒有 回頭 這 種 事 … … 」 「 我 想 知道 , 我們 之中 是否 有 任何 人 可以 回頭 ! 」 我 忿忿 地 說 。 泰瑞莎 冷靜 地 說 : 「 也許 沒有 。 可是 我 想 , 通常 都 有 漏洞 。 」 「 泰瑞莎 , 你 說 的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我 想 , 人 通常 會 有 個 逃脫 的 機會 … … 通常 是 在 事 後 才 發現 … … 等 你 回顧 從前 的 時候 … … 但 總是 有 的 … … 」 我 沉默 了 一下 , 抽 著 菸 , 陷入 沉思 … … 泰瑞莎 話 一 說完 , 我 腦海 裡 的 記憶 突然 變 得 鮮明 。 我 剛 到 卡洛.史特蘭 居薇 的 雞尾酒 派對 時 , 站 在 門口 遲疑 了 片刻 , 雙眼 還 在 適應 裡面 昏暗 的 燈光 和 煙霧 , 接著 看到 珍妮佛 在 房間 的 另 一 側 。 她 沒 看見 我 , 她 正在 和 某 個 人 說話 , 活潑 好動 , 神色 如常 。 我 意識到 兩 股 強烈 而 衝突 的 感覺 。 首先 是 勝利 的 喜悅 。 我 知道 我們 一定 會 再見 , 而 現在 我 直覺 的 認知 得到 證明 。 在 火車 裡 的 那 次 會面 不 是 一 個 獨立 的 事件 , 我 一直 知道 那 不 是 意外 , 而 現在 事實 證明 了 我 想 得 沒 錯 。 然而 , 我 在 興奮 和 勝利 的 喜悅 之外 , 突然 想要 轉頭 離開 那 個 派對 … … 我 想要 讓 那 次 火車 上 的 會面 變成 一 個 獨立 事件 , 一 件 我 永遠 不會 忘記 的 事 。 這 就 好像 有 人 對 我 說 : 「 那 就 是 你們 可以 給 彼此 最 好 的 東西 了 ── 短暫 的 完美 。 見好 就 收 吧 。 」 如果 泰瑞莎 說 得 沒 錯 , 那 就 是 我 「 逃脫 的 機會 」 。 嗯 , 我 沒有 把握 那 個 機會 回頭 , 我 讓 事情 繼續 發展 , 珍妮佛 也 是 。 而 所有 其他 事情 也 就 接連 發生 了 。 我們 相信 我們 彼此 相愛 、 哈洛路 的 那 輛 卡車 、 我 的 躺椅 , 還 有 浦諾斯樓 … … 我 的 思緒 回到 本來 想 談 的 事 , 回到 伊莎貝拉 身 上 。 我 對 泰瑞莎 提出 最後 的 抗議 。 「 但 她 不 狡猾 吧 , 泰瑞莎 ? 這麼 糟糕 的 詞彙 , 狡猾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泰瑞莎 說 。 「 狡猾 耶 ! 伊莎貝拉 嗎 ? 」 「 狡猾 難道 不 是 最早 、 也 最 簡單 的 自衛 方式 嗎 ? 巧詐 難道 不 是 最 原始 的 特性 ? 野兔 蹲 著 不 動 、 松雞 故意 振翅 飛過 帚石楠 ( 註 37 ) 不 也 是 要 引開 你 的 注意 , 以免 你 靠近 牠 的 巢 ? 修 , 巧詐 當然 是 最基本 的 , 那 是 在 你 被 逼到 牆角 、 全然 無助 時 唯一 的 武器 。 」 她 起身 走向 門口 。 羅伯特 已經 溜去 睡覺 了 。 泰瑞莎 將 手 放 在 門把 上 , 轉 過 頭 。 「 我 認為 , 」 她 說 , 「 你 真的 可以 把 你 那些 藥 丟 了 。 你 現在 不會 想要 這些 東西 了 。 」 「 泰瑞莎 , 」 我 大叫 , 「 你 知道 ? 」 「 我 當然 知道 。 」 「 但是 … … 」 我 停下來 。 「 你 為什麼 說 我 現在 不會 想要 那些 東西 了 ? 」 「 嗯 , 你 想要 嗎 ? 」 「 不 , 」 我 緩緩 地 說 , 「 你 說 得 沒 錯 … … 我 不 想要 。 我 明天 就 把 它們 丟掉 。 」 「 我 很 高興 。 」 泰瑞莎 說 , 「 我 一直 很 擔心 … … 」 我 好奇 地 看 著 她 , 「 那 你 為什麼 沒有 試 著 把 它們 拿走 ? 」 她 沉默 了 片刻 , 然後 說 : 「 它們 給 了 你 一 種 慰藉 , 不 是 嗎 ? 它們 讓 你 感到 安全 , 讓 你 知道 自己 有 個 出口 ? 」 「 對 , 」 我 說 , 「 這樣 差別 很 大 。 」 「 那 你 為什麼 還 蠢到 問 我 為何 沒 把 它們 拿走 ? 」 我 大笑 出聲 。 「 好 啦 , 明天 , 泰瑞莎 , 這些 藥 明天 都 會 進 下水道 。 我 保證 。 」 「 你 終於 又 開始 生活 了 … … 想要 活下去 。 」 「 對 , 」 我 一邊 思索 著 , 「 我 想 我 要 重新 生活 了 。 我 真的 不 知道 是 為什麼 , 但 這 是 真 的 , 我 真的 對 『 明天 』 這 件 事 又 感興趣 了 。 」 「 你 又 感興趣 了 , 沒 錯 。 我 在 想 , 不 知道 是 因為 誰 的 關係 。 是 因為 在 聖盧 的 生活 ? 或是 伊莎貝拉.查特利斯 ? 還是 約翰.蓋布利爾 ? 」 「 一定 不 是 因為 約翰 . 蓋布利爾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不大 確定 。 那 個 男人 有 種 特質 … … 」 「 確實 很 有 女人緣 ! 」 我 說 , 「 不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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