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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第一 組 是 非常 精緻 的 治療 計畫 : 一 年 的 輔導 諮詢 , 加入 戒酒 無名會 , 接受 藥物 的 厭惡 治療 , 服用 藥物 來 減輕 戒酒 時 戒斷 痛苦 , 以及 隨時 可以 住院 接受 醫院 內 戒酒 治療 。 第二 組 只 有 一 次 的 會談 , 會談 的 成員 為 酗酒 者 、 他 的 太太 和 精神科 醫生 。 這 個 精神科 醫生 告訴 這 對 夫妻 說 , 先生 是 個 酗酒 者 , 他 應該 立刻 戒除 , 還 應該 好好 上班 以 保住 他 的 飯碗 , 夫妻 則 應該 互相 扶持 、 共度 難關 。 這 個 會談 的 主題 是 戒酒 復原 完全 主控 在 當事人 的 手 中 , 別人 是 沒有 辦法 越俎代庖 的 。 十二 個 月 以後 , 這 兩 組 的 戒酒 效果 是 一樣 的 : 兩 組 都 大約 有 二五% 的 人 戒掉 了 。 __UNDEF__ 魏倫 比較 了 他 在 麻省 劍橋 醫院 的 密集 戒酒 專案 治療組 與 沒有 治療組 的 表現 時 , 也 得到 同樣 的 結果 。 他 的 一百 名 戒酒 病人 , 接受 了 醫藥 和 心理 上 的 治療 輔導 , 中途 之 家 的 幫助 , 酒精 教育 的 課程 , 以及 二十四 小時 專 為 病人 和 他 的 家屬 輔導 諮詢 的 服務 。 二 年 以後 , 有 三分之一 的 病人 變 得 比較 好 , 有 三分之一 的 人 變 得 比較 差 。 魏倫 把 四 個 類似 的 研究 放 在一起 比較 , 結果 也 很 相似 : 差不多 是 三分之一 的 人 進步 了 , 三分之一 的 人 還是 很 糟 。 然後 他 比較 三 組 治療 的 效果 與 三 組 沒有 治療 的 效果 。 在 沒有 治療 的 組 中 , 三分之一 的 人 變 得 更 好 , 三分之二 的 人 變 得 更 糟 。 __UNDEF__ 有 一 個 研究 的 結果 與 這 個 結果 不同 , 這 個 研究 的 受 試 者 是 二百二十七 名 新近 被 鑑定為 酗酒 者 的 公會 會員 。 他們 被 隨機 分派到 住院 治療 , 或是 強迫 參加 戒酒 無名會 一 年 但 不用 住院 ( 或者 他們 也 可以 選擇 完全 不 接受 任何 治療 ) 。 住院 治療 大約 為期 三 週 , 內容 包括 戒酒 、 參加 戒酒 無名會 的 聚會 , 並 朝著 永遠 不再 喝 酒 的 方向 走 ; 出院 以後 , 他們 每 週 一定 要 參加 戒酒 無名會 的 聚會 三 次 , 為期 一 年 , 上班 時 一定 要是 清醒 的 。 第二 組 的 人 一切 過程 都 和 第一 組 一樣 , 只是 沒有 前面 住院 治療 的 那 一 段 而已 。 二 年 以後 , 住院組 完全 戒酒 的 比例 是 非 住院組 的 二 倍 ( 三七% 比 上 一七% 〔 非 住院組 〕 以及 一六% 〔 沒有 治療組 〕 ) , 他們 還 要 再 回 醫院 接受 治療 的 人數 也 比 別 組 少一半 。 __UNDEF__ 綜合 上述 資料 , 我 會 建議 住院 治療 , 但 不 是 強力 推薦 。 由於 住院 費用 昂貴 , 而且 只 有 一 個 可信 的 研究 顯示 有效 , 其他 實驗 都 與 這 個 結果 相反 ; 我 必須 承認 這些 實驗 做 的 不 夠 嚴謹 。 __UNDEF__ 至於 不 住院 的 心理治療 , 現在 沒有 任何 證據 指出 語言 輔導 的 任何 形式 — — 非 心理 分析 法 、 非 團體 支持 治療法 、 非 認知 治療法 — — 可以 使 你 放棄 酒精 。 目前 只有 一 個 小 規模 的 行為 治療 法教 酗酒 者 如何 控制 自己 的 喝 酒 行為 。 一旦 他 開始 不 喝 酒 了 , 這時 語言 的 治療法 可以 幫助 他 度過 難關 , 使 他 重新 過 清醒 、 負責任 的 家庭 生活 , 保住 他 的 飯碗 。 一般來說 , 從 酒精 濫用 中 復原 跟從 骨折 復原 不同 , 它 跟 你 所 接受 的 住院 或 非 住院 的 治療 還是 完全 沒有 任何 治療 沒有 太 大 的 關係 。 __UNDEF__ 至於 藥物 治療 , 對 酗酒 者 最 常用 的 藥 是 Antabuse ( disulfiram , 二硫化雙 是 治療 慢性 酒精 中毒 , 二硫龍 的 商標 名 ) 。 二硫化雙 和 酒精 是 不能 混 在一起 使用 的 , 假如 一 個 酒徒 服 了 二硫化雙 後 , 禁不住 誘惑 又 去 偷 喝 一 杯 酒 時 , 他 會 嘔吐 得 很 厲害 , 呼吸 不 過來 , 這 會 使 他 以後 不再 喝 酒 。 不過 當然 , 酒徒 也 可以 決定 以後 不 吃 二硫化雙 而 酒照 喝 。 因此 , 為了 避免 這樣 , 醫生 把 二硫化雙 以 開刀 方式 植入 酒徒 的 皮膚 之下 。 不過 , 一 個 有 控制組 的 研究 發現 , 有 植入 二硫化雙 的 實驗組 和 沒有 植入 二硫化雙 而是 植入 安慰劑 的 控制組 , 兩 者 其實 沒有 任何 差別 。 兩 組 在 植入 實驗 結束 以後 都 繼續 大量 喝 酒 。 __UNDEF__ 二硫化雙 的 使用 只是 眾多 想 使 酒精 變 得 厭惡 的 治療法 之 一 。 在 電擊 厭惡 法 中 , 喝 酒 是 與 電擊 配對 一起 出現 的 , 想 使 酒徒 一 拿起 酒 就 覺得 很 厭惡 ; 但是 這 個 治療法 似乎 一點 用 也 沒有 。 在 化學 的 厭惡 治療法 中 , 會 使 酒徒 作噁 的 藥 是 跟 酒 的 味道 配對 在一起 。 這 種 治療法 的 理論 基礎 稍微 好 一點 ( 還 記得 前面 第六 章 我 提到 貝爾 奶滋醬 的 威力 嗎 ? 它 使 我 有 二十多 年 不 敢 吃 它 ) 。 大約 有 三萬 名 酒徒 接受 過 這 種 治療 , 但是 似乎 都 沒有 什麼 效用 , 接受 厭惡 治療 的 實驗組 與 配對 的 控制組 沒有 什麼 差別 , 他們 都 仍 繼續 喝 酒 。 很 令 人 驚奇 的 是 , 只 有 一 個 研究 是 將 受 試 者 隨機 分派到 厭惡 實驗 的 控制組 。 所以 , 我 無法 推薦 厭惡 治療法 給 酗酒 的 人 , 因為 沒有 任何 科學 證據 證明 厭惡 治療法 對 戒酒 有效 。 __UNDEF__ Naltrexone 是 酗酒 者 的 一 個 希望 藥物 。 喬瑟夫‧伏皮契里 ( Joseph Volpicelli ) 是 賓州 大學 專門 研究 上癮 的 學者 , 他 認為 酒精 會 刺激 身體 的 鴉片劑 系統 ( opiate system ) , 使 喝 酒 的 人 達到 高潮 。 假如 阻斷 大腦 中 鴉片劑 系統 的 化學 傳導 物質 , 那麼 酒徒 就 不會 感到 高潮 , 喝 酒 不能 感到 痛快 , 酒徒 就 不會 想 去 喝 了 。 在 一 個 為期 十二 週 的 研究 中 , 七十 名 男性 的 酗酒 者 中 , 一半 接受 naltrexone ( 一 種 鴉片 的 阻斷劑 ) , 另 一半 接受 安慰劑 , 結果 安慰劑 組 有 五四% 的 人 又 回頭 去 喝 酒 , 而 naltrexone 那 組 只 有 二三% 的 人 沒有 戒掉 酒 。 大部分 的 人 在 治療 期間 至少 喝 過 一 杯 , 安慰劑組 的 人 繼續 喝下去 , 但是 naltrexone 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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