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安慰 的 力量 , 提昇 我們 的 自尊 , 它 將 輕蔑 轉換成 熱情 。 但是 , 真是 這樣 嗎 ? 這 完全 要 看 你 的 選擇性 。 假如 你 是 個 酗酒 者 , 這 個 疾病 的 標籤 可能 一度 給予 你 很 大 的 幫助 , 因為 其他 的 標籤 就 是 「 壞人 」 。 疾病 是 可以 治癒 的 、 有限 的 、 非 個人 的 ; 而 壞 的 性格 卻 是 長久性 的 、 全面性 的 、 個人化 的 。 相信 你 自己 很 壞 會 使 你 覺得 無助 、 無望 和 自我 怨恨 ; 認為 你 是 生病 了 , 你 會 去 尋找 療方 , 重新 獲得 希望 , 以及 一些 自尊 的 方法 。 假如 你 是 一 個 失業 而且 官司 纏身 的 黑人 青年 , 把 你 的 問題 解釋成 種族 歧視 或 教育 失當 都 可以 幫助 你 , 其他 可能 的 標籤 是 「 愚笨 」 、 「 懶惰 」 和 「 罪犯 」 , 當 你 相信 了 這些 標籤 , 那麼 你 會 自我 實現 成為 這些 標籤 所 示 的 人 了 。 憂鬱症 、 性行為 的 問題 、 焦慮 、 寂寞 和 罪惡感 是 驅使 消費者 進入 回復 運動 的 主要 問題 。 把 這些 成人 的 問題 解釋成 童年 時期 的 受害 並 沒有 什麼 好處 ; 相較 於 把 你 的 憂鬱 、 焦慮 和 性 問題 解釋成 「 受 了 傷 的 孩子 」 ( wounded child ) 。 受傷 的 孩子 可能 更 具有 永久性 ; 憂鬱 反而 較 不 具 永久性 , 就 如 本 書 的 第一 部分 所 提及 的 , 憂鬱 、 焦慮 和 性 功能 的 障礙 都 是 可以 治療 的 。 受傷 的 孩子 在 毀滅性 上 也 比較 普及 , 「 有毒 」 是 個 具 彩色性 的 字眼 來 形容 它 的 普遍性 。 憂鬱 、 焦慮 和 性 功能 障礙 都 比較 窄小 , 是 沒 這麼 具 殺傷力 的 標籤 , 事實 上 這 也 是 為什麼 治療 會 有效 的 部分 原因 。 所以 「 受 了 傷 的 孩子 」 ( 除非 你 相信 宣洩 的 治癒力 ) 使 你 更 無助 、 無望 和 悲觀 , 但 它 是 比較 不 個人化 — — 是 你 父母 使 你 變成 這樣 的 。 一 個 不 好 事件 的 非 個人化 解釋 會 比 個人化 的 解釋 更 能 提昇 你 的 自尊 , 因此 受傷 的 孩子 在 提昇 你 的 自尊 和 減低 你 的 罪惡感 方面 是 比較 好 的 。 在 過去 的 二十 年 間 , 自尊 對 美國人 來 說 , 變 得 越來越 重要 了 。 我們 的 公立 學校 應該 培養 我們 孩子 的 自尊 , 我們 的 教會 應該 幫助 信徒 維護 自尊 , 而 回復 運動 應該 重新 找回 受害 者 的 自尊 。 保持 自己 的 自尊 當然 是 非常 的 重要 , 但是 以 它 來 作 目標 我 則 持 保留 的 態度 。 我 認為 它 被 膨脹 得 太 厲害 了 , 我 這 個 看法 是 來 自我 對 憂鬱症 患者 的 研究 。 你 還 記得 前面 提 過 , 憂鬱症 患者 有 四 個 問題 : 行為 上 — — 他們 被動 、 猶豫不決 、 無助 ; 情緒 上 — — 他們 很 悲哀 ; 在 身體 上 — — 他們 的 睡眠 、 飲食 和 性 生活 都 受到 干擾 ; 在 認知 上 — — 他們 認為 生命 是 沒有 希望 的 , 他們 認為 自己 一文不值 。 只有 後 半 部分 的 徵狀 會 導致 低 自尊 。 我 發現 沒有 自尊 是 這些 毛病 中 最 不 重要 的 一 個 。 一旦 這 個 憂鬱 的 人 變 得 有 活力 、 有 希望 之後 , 他 的 自尊 會 自己 回復過來 。 假如 只是 提昇 他 的 自尊 而 沒有 改變 他 的 無望 或 被動 時 , 則 是 一點 效用 也 沒有 。 確切 的 說 , 我 認為 低 自尊 是 一 個 假象 ( epiphe nomenon ) , 它 只 反映出 你 和 外界 的 互動 情況 很 不 好 而已 , 它 本身 並 沒有 力量 。 需要 改進 的 不 是 自尊 , 而是 你 與 外界 的 互動 。 所以 把 你 自己 標示為 受害 者 的 好處 是 可以 提昇 你 的 自尊 , 不過 它 的 效用 太 小 了 , 尤其 是 它 的 代價 是 更 無望 和 被動 , 這 會 使 你 與 外界 的 互動 變 得 更 糟 。 這 的確 是 我 對 回復 運動 很 憂心 的 地方 。 現在 的 美國 年輕人 普遍 非常 憂鬱 , 我 在 《 學習 樂觀 ‧ 樂觀 學習 》 一 書 的 最後 一 章 中 有 談到 它 的 原因 , 我 在 此 就 不再 複述 。 年輕人 喜歡 選擇 任何 使 他們 覺得 比較 好過 的 事物 , 即使 這 個 感覺 是 短暫 的 也 在所不惜 , 回復 運動 就 是 利用 這 個 心態 。 當 這 個 運動 有效 時 , 它 提昇 你 的 自尊 , 減低 你 的 罪惡感 , 但是 它 的 代價 是 把 我們 的 問題 推卸給 別人 、 責怪 別人 。 不管 那 個 人 是否 真的 應該 負責任 ; 也 不管 把 自己 想成 是 受害 者 會 引導出 無助 、 無望 和 被動 ; 更 不 去 管 其他 地方 有 很 好 、 很 有效 的 治療法 。 更 重要 的 應該 是 , 把 注意力 放到 責任 上 並 往 前 看 。 把 我們 自己 看成 是 童年 的 受害 者 會 使 自己 變成 過去 的 奴隸 、 囚犯 , 同時 銷蝕 了 我們 的 責任感 。 所有 成功 的 治療 都 有 二 個 共同點 : 往 前 看 以及 承擔 責任 。 那些 一直 回想 過去 以及 不 集中 注意力 在 應付 目前 問題 的 治療法 都 是 無效 的 , 一百 年 來 心理治療 的 歷史 就 已經 告訴 我們 了 。 所有 治療 憂鬱症 、 焦慮症 、 性 功能 失常症 的 有效 方法 , 都 是 聚焦 在 目前 哪裡 出錯 以及 如何 改進 它 。 這些 方法 都 需要 病人 對 自己 的 問題 負責任 後 , 才 能 好好 的 工作 ( 包括 作 家庭 作業 ) 來 使 明天 變 得 更 好 。 它 也 會 回顧 過去 的 歷史 , 但 那 只是 為 找出 問題 的 形式 , 並 不 是 去 推卸 責任 。 所以 我 擔心 「 回復 」 的 第二 個 步驟 會 使 病人 變 得 更 糟 — — 不 是 第一 個 時期 對 他們 做 了 些 什麼 , 而是 當 他們 把 自己 看成 童年 的 囚犯 — — 受害 者 的 無助 重新 開創 了 一 個 新 的 紀元 。 童年 的 用處 我 贊成 回復 運動 的 目標 — — 使 有 問題 的 人 能夠 改變 他們 以為 不可能 改變 的 問題 , 但是 我 不 贊成 他們 的 前提 和 治療 方法 。 對 我 來 說 , 這些 阻礙 了 一 個 正面 訊息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