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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假如 這 個 問題 底下 的 信念 是 強有力 的 , 這 個 問題 就 很 難 改變 ; 假如 它 是 較 無力 的 , 就 很 容易 改變 。 把 上述 主張 加總 起來 , 你 就 能 解釋 什麼 時候 一 個 問題 可以 很 容易 改變 , 什麼 時候 這 個 問題 會 抵制 改變 。 讓 我們 重新 來 檢驗 一下 這些 問題 。 跨性人 : 從 這 個 理論 的 標準 看來 , 性別 認同 的 錯置 是 一 個 最 嚴重 的 問題 。 它 是 在 懷孕 的 時候 就 已經 在 生物 機制 的 層面 上 改變 了 。 它 是 幾乎 不可 改變 的 , 終其一生 都 是 如此 了 。 性別 取向 ( 同性戀 和 異性戀 從 我 的 理論 看來 都 不 是 問題 , 它 只 是 行為 的 形態 ) : 跟 前 項 幾乎 一樣 的 深層 。 它 有 一 部分 的 根基 是 在 懷孕期 就 奠定 了 , 可能 在 大腦 有 特殊 的 機制 。 一旦 這 個 性別 取向 被 採用 了 , 證據 顯示 你 會 喜歡 它 而且 它 會 適合 你 。 一 個 女性 被 另 一 個 女性 所 吸引 , 對 她 來 說 是 很 容易 證實 , 但是 卻 很 難 去 反證 , 這 個 吸引力 是 很 有 力量 的 — — 在 她 所作所為 的 各 個 層面 都 會 顯示出來 。 雖然 這 個 慾望 本身 是 很 難 改變 的 , 但是 你 要 與 誰 性交 則 稍 有 一些 彈性 。 創傷 後 壓力 失常症 : 是 一 個 心靈 的 失常症 。 它 的 演化 基礎 很 薄弱 , 我們 不 知道 它 會不會 遺傳 , 但是 內在 的 信念 是 強有力 、 很 容易 被 確定 的 。 假如 你 的 孩子 死 了 , 你 最 寶貴 的 東西 被 殘酷 的 命運 所 掠奪 , 這時 你 的 世界觀 會 改變 : 這 個 世界 是 殘酷 的 , 世界 上 沒有 正義 , 我 沒有 前途 、 沒有 希望 , 我 希望 趕快 去 死 。 這 種 想法 具有 真實性 , 因為 你 的 孩子 的確 是 一 去 不復 返 了 。 你 只 需要 打開 電視 收看 晚間 十一點 的 新聞 , 你 就 可以 確定 你 的 新 哲學 , 這些 壞 消息 更加 助長 你 的 悲觀 想法 。 有的 時候 非常 意外 的 好事 發生 了 , 你 的 看法 可能 稍微 會 軟化 一點 , 但是 也 不 是 很 情願 的 。 治療 和 藥物 可能 使 你 比較 不 害怕 那 個 悲劇 發生 的 地點 。 在 減輕 PTSD 徵狀 上 — — 除了 對 被 強暴 的 受害 者 — — 做到 的 還 很少 。 你 現在 知道 幸福 是 多麼 的 脆弱 了 。 體重 : 是 一 個 相當 深層 的 問題 。 對 九% 的 「 胖子 」 來 說 , 節食 只是 暫時 有效 。 你 的 體重 受到 強有力 的 生物 和 心理 的 歷程 所 保護 , 這 歷程 是 你 的 祖先 能夠 活 過 飢荒 的 主要 原因 。 食慾 和 體重 有 好多 層 心理 和 生物 的 防禦 機制 在 保護 著 : 大腦 飢餓 中心 送出 訊息 , 血液 中 血糖 降低 , 新陳代謝 減慢 , 疲倦 , 脂肪 儲存 , 改變 身體 脂肪 細胞 的 數量 和 大小 , 強烈 的 食物 慾望 , 胃 的 咕嚕 響 以及 狂 吃 狂 喝 。 演化 的 天 擇 使 我們 只有 在 很 強 的 意志力 控制 之下 , 才 有 可能 讓 我們 進行 自願性 的 挨餓 。 你 吃 東西 的 習慣 是 你 生活 方式 的 一 部分 。 你 工作 的 形態 、 愛情 和 休閒活動 都 跟 在 那裡 吃 、 吃 什麼 、 吃 多少 有關 。 酗酒 : 有 一些 生物 的 機制 在 內 。 它 有 一些 遺傳性 , 所謂 有 生物 的 上癮性 是 指 , 處於 一 個 充滿 了 酒精 的 環境 裡 很 容易 變 得 必須 要 靠 酒精 才 能 工作 。 你 很 難 反證 你 是 需要 這 杯 酒 才 能 完成 這 個 面試 、 或 這 堂 課 、 或 這 個 約會 。 通常 是 假如 我 喝 酒 , 我 表現 得 馬馬虎虎 , 但是 假如 我 不 喝 酒 , 我 會 發抖 。 酗酒 是 很 強而有力 的 , 它 是 一 種 生活 的 方式 。 就 像 學者 參加 宴會 時 , 他 眼 中 的 宴會 完全 是 從 他 的 觀點 出發 ( 這 個 客人 是 個 政治 白痴 啊 ! 主人 的 客廳 究竟 有 多少 書 啊 ? ) , 而 酗酒 者 也 是 一樣 ( 他 的 酒吧 藏 了 多少 酒 啊 ? 誰 會 在 宴會 結束 後 邀 我 喝 一 杯 ? 有 誰 認得 我 的 老闆 , 他 會 去 打 我 的 小 報告 說 我 喝 酒 喝 很 兇 ? ) 。 所以 , 酗酒 是 不 容易 改變 的 。 日常 生活 上 的 焦慮 : 不 像 酗酒 那麼 深 。 人格 和 基因 的 基本 事實 是 勇氣 和 恐懼 , 這 兩 個 都 有 很 強 的 演化 基礎 ( 在 洞穴 中 比較 安全 ) 。 那些 生來 就 很 膽怯 和 溫順 的 人 , 他們 大部分 過 的 是 很 膽怯 和 溫順 的 日子 。 我們 常 充滿 了 恐懼 的 思想 , 而 這些 思想 很 難 去 反證 , 因為 我們 通常 會 避免 令 你 害怕 恐懼 的 情境 , 因此 經常 是 被 加強 說服 的 ( 強盜 的確 是 晚上 出來 ) 。 認為 這 個 世界 是 個 很 恐怖 的 地方 是 一 個 相當 有力 的 理論 。 它 可以 被 改變 、 但 不 太 容易 。 假如 很 有 決心 , 透過 藥物 的 幫助 以及 技巧 的 輔導 , 我們 是 可以 被 改變 的 , 至少 可以 改變 一點點 。 狂怒 : 普遍性 的 狂怒 是 比 普遍性 的 焦慮 更 淺 一點 。 它 具有 演化 上 的 價值 , 而且 有 部分 證據 顯示 它 有 遺傳性 。 假如 你 認為 你 被 欺負 了 , 你 通常 是 可以 找到 證據 的 : 有時候 對方 的確 是 針對 你 而 來 , 你 的 憤怒 是 有 道理 的 。 但 有時候 你 的 憤怒 也 會 被 反證 , 因為 你 憤怒 的 對象 後來 被 發現 是 無辜 的 。 當 你 認為 「 別人 都 要 陷害 我 」 或 「 這 世界 上 全 是 自私 自利 的 人 」 時 , 這 個 認為 自己 被 欺負 的 信念 是 很 強有力 的 。 當 這 個 想法 只 是 某 特定 對象 ( 我 的 老闆 是 個 混蛋 ) , 這 個 信念 就 薄弱 無力 。 治療 效用 的 證據 非常 的 不 一致 , 但是 憤怒 似乎 可以 被 修正 , 不過 不 是 全面 的 而是 一點點 的 。 性 偏好 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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