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 。 Ⅴ 馬蒂斯 ， 「 證明書 ， 一九五二年 6Ⅴ 對 我 作品 中 已 表現出來 的 空間 ， 我 沒有 什麼 可 說 的 。 沒有 比 你 在 這 面 牆 上 看到 的 更 清楚 了 ： 這 個 女子 是 我 二十 年 前 畫 的 ； 這 幅 《 花卉 》 （ Bouquet of Flowers 和 《 睡覺 的 女人 》 （ Sleeping Woman 是 這 幾 年 畫 的 ； 在 你 後面 ， 是 用 彩色 碎紙 貼成 ， 為 一 面 彩色 玻璃 所 作 的 最後 設計圖 。 至於 《 生命 的 喜悅 （ La joie de vivr — — 作 這 張 「 剪影 7時 ， 我 才 三十五 歲 ， 而 我 現在 已 八十二 歲 — — 卻 仍然 和 當年 創作 時 一樣 。 我 說 這 個 ， 並非 像 朋友 們 所 認為 的 那樣 ， 要 人 讚美 我 的 外表 ， 而是 ： 我 一直 都 在 尋求 同樣 的 目標 ， 這 個 我 可能 從 不同 的 途徑 去 達成 的 目標 。 我 建 教堂 時 別 無 其他 目的 。 8 在 一 個 非常 有限 的 空間 — — 五 公尺 大小 — — 我 要 銘刻 一 種 精神性 的 空間 ， 其 尺寸 不 為所 呈現 的 物體 限制 。 這 正 是 我 至今 在 五十 公分 或 一 公尺 之內 的 作品 中 所 謹守 的 。 你 不能 說 我 在 「 發現 這 個 時 創出 了 物體 之外 的 空間 — — 我 從未 放棄 過 物體 。 物體 本身 並非 那麼 有趣 ； 而是 環境 製造出來 的 。 就 是 靠 這 種 方法 我 才 能 終其一生 對著 同樣 的 東西 量 了 又 量 。 它們 給 我 一 股 真實 的 力量 ， 將 我 的 思緒 拉入 這些 物體 為 我 以及 和 我 一起 經歷 過 的 一切 。 擺 了 花 的 一 杯 水 和 擺 了 檸檬 的 不 一樣 。 物體 是 演員 ； 一 個 好 演員 在 十 齣 戲 可 演 不同 的 角色 ， 就 像 物體 在 十 幅 畫 中 扮演 的 一樣 。 它 不 是 單獨 來 看 的 ， 而是 它 激發起 的 一 系列 的 元素 。 你 記得 我 在 一 幅 花園 景色 中 所 畫 的 單獨 一 張 小 桌 嗎 ？ 啊 ！ 它 代表 我 曾 住 過 的 那 整 個 空氣 清新 的 環境 。 物體 必須 強烈 地 影響 幻想力 ， 而 藝術家 透過 物體 自我 表達 時 ， 必須 把 它 描寫 得 饒富 意趣 。 物體 只 說 別人 要 它 說 的 。 野獸 主義 和 表現 主義 205206 我 把 空間 就 我 所 看見 的 在 一 張 已經 畫 了 的 平面 上 詮釋出來 。 我 把 顏色 局限 在 素描 的 層次 上 。 採用 繪畫 時 ， 我 有 一 種 量 的 感覺 — — 這 是 我 所 需要 的 一 塊 色面 ， 而 其 形狀 ， 我 則 加以 修飾 以 確切 反映 我 的 感覺 。 我們 姑且 把 第一 種 行為 叫做 「 繪畫 ， 第二 種 叫做 「 素描 。 （ 對 我 來說 ， 繪畫 和 素描 是 一樣 的 。 我 先 選擇 色面 的 尺寸 ， 然後 配合 我 設計 時 的 感覺 ， 就 像 雕塑家 捏土 一樣 ， 依 其 感覺 來 發展 修飾 早先 做好 的 土塊 。 再 看看 這 塊 彩色 玻璃窗 ： 有 一 條 海牛 （ 很 容易 辨認 的 一 種 魚 ， 在 它 上面 是 一 種 像 海藻 的 海 中 動物 。 四周 有 秋海棠 。 壁爐 上 的 中國 士兵 是 用 一 種 顏色 來 表達 的 ， 而 其 輪廓 決定 了 活動量 。 這 一 個 む 人物 捲 在 藝術家 的 指 間 め 穿 了 沒有 士兵 會 穿 的 湖綠 和 茄紫 ， 而 如果 穿 了 ， 衣料 真實 的 顏色 就 會 被 破壞 。 在 這 種 輪廓 靠 「 素描 勾勒出來 的 想像 色彩 ， 由於 加入 了 藝術家 本身 的 感覺 而 使 物體 的 意義 得以 完整 。 這 其 間 的 一切 都 是 必要 的 。 這 個 棕色 的 點 代表 我們 想像 中 他 站立 的 地面 ， 給 了 湖綠 和 茄紫 一 種 在 空氣 中 的 感覺 ， 不然 由於 那麼 鮮豔 ， 就 會 迷失 了 。 畫家 非常 專注 地 選擇 適合 他 的 顏色 ， 就 像 音樂家 選擇 他 樂器 的 音調 和 強度 。 顏色 並 不 支配 設計 ， 而是 與 之 協調 。 「 朱紅色 不能 代替 一切 。 佛利茲 （ Othon Friesz 曾經 粗暴 地 說 過 。 而 顏色 也 不一定 需要 覆蓋 著 形狀 ， 因為 顏色 是 由 形狀 構成 的 。 你 問 我 的 「 剪影 是否 是 我 研究 的 一 個 段落 ？ 我 的 深索 至今 尚未 有 止境 。 「 剪影 是 我 這陣子 找到 的 最 簡潔 、 最 直接 的 自我 表現 手法 。 一 件 物體 要 研究 很 久 才 能 得悉 其 象徵 意義 。 再者 ， 在 一 張 構圖 ， 物體 約束 了 本身 的 力量 後 而 融入 整體 變成 新 的 象徵 。 簡而言之 ， 每 幅 作品 都 是 象徵 的 組合 ， 在 製作 的 過程 中 創 於 某 個 特別 需要 的 地方 。 把 它們 從 之所以 創造 的 構圖 中 抽離 出來 ， 就 沒有 功能 了 。 就 是 因為 這樣 ， 所以 摯友 們 向 我 介紹 西洋棋 時 ， 我 卻 從不 想 玩 。 我 向 他們 說 ： 「 我 無法 和 永遠 不會 改變 的 象徵 玩 。 這些 主教 、 國王 、 皇后 、 城堡 對 我 都 沒有 意義 。 但 如果 你 用 我們 知道 的 人物 做成 棋子 ， 那 我 就 可以 玩 了 。 但 在 每 盤 棋 ， 我 會 為 每 個 棋子 創造 一 個 符號 。 那麼 ， 我 為之 創造出 形象 的 這 個 象徵 ， 除非 和 這 個 過程 中 所 選 的 且 只 適用 於 這 個 目的 的 其他 象徵 互相 溝通 ， 否則 就 毫無 價值 可 言 。 象徵 是 在 我 用 的 那 一 刻 才 決定 ， 且 用 在 也 參與 其中 的 物體 上 。 因此 我 不能 事先 創造 那 永 不會 變 的 象徵 ， 就 像 在 文學 的 那些 。 否則 我 創造 的 自由 就 會 麻木 了 。 我 的 「 剪影 和 我 以前 的 作品 並 沒有 脫離 。 只 是 我 已 更為 完整 而 抽象 地 畫出 了 簡化 到 其 本質 的 形式 ， 且 能夠 讓 物體 — — 已 脫離 其 複雜 的 空間 — — 僅 以 符號 的 形式 存在 ， 這 符號 不但 足以 讓 物體 單獨 存在 ， 也 能夠 在 我 設計 的 構圖 成立 。 我 一直 在 企求 別人 的 了解 ， 然而 每當 我 的 話 被 藝評家 或 同行 曲解 時 ， 我 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