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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 學校 中 工作 的 心理學家 ; 第三 是 找出 並 培養 有 特殊 天才 的 孩子 。 一九四六年 通過 的 《 美國 退伍 軍人 法案 》 ( The Veterans Administration Act of 1946 ) 創造出 一 批 心理學家 治療 我們 出 了 問題 的 退伍 軍人 。 國會 撥款 訓練 一 批 學士 後 的 心理學家 , 加入 精神科 醫生 的 行列 開始 治療 工作 ; 事實 是 , 許多 這些 人 也 開始 治療 並非 退伍 軍人 的 普通 老百姓 , 設立 診所 並 讓 保險 公司 對 他們 的 服務 付費 。 二十五 年 之內 , 這些 「 臨床 」 ( clinical ) 心理學家 ( 又 稱為 心理 治療師 ) 比 其他 領域 心理學家 加起來 的 總和 還 多 , 許多 州 通過 了 法律 只有 臨床 心理學家 才 可以 稱為 心理學家 。 APA 主席 以前 一向 是 科學界 的 人 擔任 , 現在 傳到 了 心理 治療師 身 上 , 因為 他們 的 人數 眾多 , 而 這些 心理 治療師 的 名字 對 學術界 的 心理學家 來 說 , 卻 是 連 聽 都 沒有 聽 過 的 。 心理學 幾乎 與 治療 心理 疾病 畫上 等號 了 。 它 歷史性 的 任務 — 使 健康 的 人 更 有 生產力 , 活 得 更 實在 — 已 退居 後位 , 前座 已 被 治療 心理 疾病 佔去 , 而 第三 個 任務 — 找出 並 培養 天才 — 則 被 完全 放棄 了 。 只有 很 短 的 期間 , 學術界 的 心理學家 ( 跟 他 的 白老鼠 和 大二 的 學生 ) 沒有 受到 壓迫 去 研究 有 問題 的 人 。 一九四七年 , 國會 通過 法令 創立 國家 心理 衛生 研究院 (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 , NIMH ) 提供 研究 經費 給 基礎 研究 ( 正常人 以及 病人 ) , 但是 NIMH 的 主任 通常 是 精神科 醫生 , 所以 雖然 它 的 名字 是 「 心理 衛生 」 , 但是 很 快 的 它 就 變成 了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Illness — 一 個 專門 研究 心理 疾病 的 地方 。 從 一九七二年 拿到 研究 經費 的 專案 名稱 就 可以 看出 它 的 轉向 了 : 這些 專案 全 與 心理 疾病 的 原因 和 治療 有關 , 學術界 的 心理學家 開始 調整 他們 的 白老鼠 和 大二 學生 到 心理 疾病 的 方向 去 。 當 我 在 一九六八年 第一 次 申請 專案 時 就 已經 可以 感受到 這 個 壓力 了 , 但是 這 對 我 來說 並 不 算 重擔 , 因為 我 的 願望 就 是 要 減輕 痛苦 。 __UNDEF__ 「 我們 可以 開到 黃石 公園 , 那裡 一定 有 公共 電話 。 」 我 太太 曼蒂 說 , 孩子 在 後座 唱 得 不可開交 , 我 調 過 車頭 往 回路 開 。 一九六八年 , 我 在 紐約州 綺色佳 的 康乃爾 大學 心理學系 做 第二 年 的 助理 教授 , 當時 的 年紀 只 比 我 的 研究生 大 幾 歲 而已 。 我 在 賓州 大學 當 研究生 時 , 跟 梅耶 ( Steve Maier ) 、 歐佛米爾 ( Bruce Overmier ) 共同 發現 一 個 令 人 震驚 的 現象 , 叫做 「 習得 的 無助 」 ( learned helplessness ) : 我們 發現 受到 很 痛苦 的 電擊 卻 又 無能為力 的 狗 , 後來 會 放棄 嘗試 , 只 是 低低 的 哀鳴 , 被動 的 接受 電擊 ; 即使 後來 的 電擊 很 容易 就 能 避開 , 牠們 也 不會 去 嘗試 。 這 個 研究 引起 學習 理論學家 的 注意 , 因為 動物 應該 沒有 能力 學會 自己 的 行為 與 結果 無關 , 當時 流行 的 學習 理論 是 : 只有 在 行為 ( 如 按 桿 ) 得到 結果 ( 如 食物 ) 時 , 或是 當 按 桿 不再 得到 食物 時 , 學習 才 會 發生 。 要 學會 不論 自己 做 什麼 都 沒有用 ( 也就是說 報酬 是 隨機 的 ) 需要 認知 能力 , 但 當時 一般 認為 動物 沒有 認知 能力 ; 而且 學習 理論 強調 的 是 機械化 的 「 刺激 — 反應 — 增強 」 ( stimulus-response-rein forcement ) , 完全 排除 思考 、 信仰 和 期待 。 前述 的 理論 認為 動物 不能 了解 複雜 的 偶發 事件 , 無法 對 未來 形成 期待 也 不能 學會 自己 是 無助 的 。 習得 的 無助 直接 挑戰 了 心理學 領域 的 核心 理論 。 基於 以上 理由 , 使 我 的 同事 感到 興趣 的 不 是 這 個 現象 的 戲劇性 或是 令 人 震撼 的 病態 行為 ( 動物 看來 完全 是 憂鬱症 的 現象 ) , 而是 這 個 現象 背後 對 理論 的 挑戰 。 我 被 這 個 現象 後面 的 意義 所 啟發 , 開始 研究 人類 的 受苦 , 其實 早 從 當年 做 阿爾巴尼 女子 學校 學生 的 「 治療師 」 伊始 , 所 做 的 學習 理論 研究 , 只 是 我 對 受苦 的 成因 與 治療 方式 進行 科學 研究 的 中途站 而已 。 當 我 坐 在 農舍 改裝 過來 的 實驗室 中 , 灰色 的 不鏽鋼 桌子 前 寫 研究 專案 時 , 並 不 需要 像 別人 一樣 , 將 自己 的 研究 與 心理 病態 掛勾 , 習得 的 無助 與 心理 疾病 本來 就 有 很 大 的 關係 。 我 的 第一 個 研究 計畫書 以及 後面 三十 年 的 研究 專案 , 完全 符合 了 解和 治療 心理 疾病 的 架構 。 很 快 地 , 研究 老鼠 或 狗 可能 會 憂鬱 變 得 不 夠 , 我們 開始 看 人類 的 憂鬱症 ; 之後 不到 十 年 的 時光 , 憂鬱 的 大二 學生 也 不符 要求 了 。 第三 版 《 精神 疾病 診斷 統計 手冊 》 ( DSM- ) 定義 什麼 叫 真正 的 失常 ( disorder ) , 除非 你 表現 得 像 個 病人 , 而且 有 九 種 嚴重 徵候 中 的 至少 五 種 , 否則 不能 算是 真正 的 憂鬱 。 大二 的 學生 假如 可以 在 學校 讀書 , 他 就 能 發揮 功能 , 也 就 不可能 是 真正 的 憂鬱症 , 所以 不 符合 提供 研究 經費 的 條件 。 很多 學術界 的 心理學家 最後 只好 投降 , 變成 精神 醫學 的 侍女 。 薩斯 ( Thomas Szasz ) 這 位 尖嘴 利舌 的 精神科 醫生 就 曾 說 過 : 「 心理學 不過 是 模仿 精神 醫學 罷了 ! 」 和 許多 同事 不同 , 我 很 愉快 的 修正 研究 路線 , 因為 我 不 在意 將 研究 從 基礎 科學 軌道 轉向 應用 , 只要 它 還是 在 研究 人類 的 受苦 情況 。 對 我 來 說 , 將 論文 格式 改為 精神 醫學 的 格式 , 一切 根據 第三 版 《 精神 疾病 診斷 統計 手冊 》 的 分類 來 界定 我 的 受 試 者 , 只是 不 方便 而已 , 還 不 算 偽善 。 對 病人 來 說 , NIMH 的 作法 帶來 了 很 大 的 利益 。 在 一九四五年 時 , 沒有 一 種 精神 疾病 是 可以 治癒 的 , 沒有 一 種 疾病 的 治療 效果 比 不 治療 好 , 當時 的 方法 全 是 鏡花水月 : 找出 童年 的 創傷 並 不能 幫助 精神 分裂症 的 人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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