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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們 一起 走 好 嗎 ? 」 她 用 了 「 我們 」 兩 個 字 , 使 我 稍稍 好受 一些 。 但 緊接著 是 更深 的 寂寞 和 悲哀 。 我 想到 一 個 人 打斷 另 一 個 人 的 腿 之後 , 再 悉心 地 去 照料 他 。 我 受不住 這 種 窩囊 。 她 一 開始 跟 我 那麼 親熱 , 後來 說 只要 當 情人 , 現在 說 只要 當 普通 朋友 , 卻 又 對 我 特別 關切 。 是 不 是 她 在 為 自己 的 不 負責任 贖罪 ? 還是 垂憐 我 這 被 戲弄 的 傢伙 ? 還是 她 怕 我 不 負責任 , 她 先 下手為強 ? 人 喜歡 說 甩 人家 , 不 喜歡 說 被 人 甩 。 還是 她 怕 我 喜新厭舊 , 她 對 我 運用 戰術 ? 不可能 ! 沒有 人 戰術 用到 這 種 程度 。 也許 她 真是 不再 愛 我 了 。 罷了 , 分手 吧 ! 「 走 吧 ! 」 我 站起來 背起 書包 。 我們 一起 坐上 三路 。 到 了 建國 中學站 , 我 沒 下車 。 「 你 怎不 下車 呢 ? 」 她 從來 沒有 像 這 天 這樣 地 關心 我 。 「 想到 師專 去 , 找 他們 聊聊天 , 踢踢 球 , 忘掉 一些 不 想 記得 的 事情 。 」 我們 沉默 了 一陣子 。 車 過 師大 , 下 一 站 就 是 她 家 。 「 我 陪 你 到 師專 。 你 要 我 為 你 做 些 甚麼 沒有 ? 」 她 從來 沒有 說 過 這麼 體貼 的 話 , 我 心 裡 更 是 難受 。 但 我 仍 希望 她 一起 去 , 能 多 幾 分鐘 在一起 總是 好 的 。 也許 回家 後 我 就 不要 再見 她 了 。 我 覺得 被 騙 , 我 不要 繼續 被 她 騙 。 「 想 去 就 去 , 妳 可以 打打 籃球 。 」 到 師專 後 , 她 跟 我 到 男生 宿舍 。 幾 個 好兄弟 都 不 在 。 幾 個 人 在 打梭哈 , 我 也 加進去 , 她 在 旁邊 看 。 一會兒 我們 去 打 籃球 , 也 把 她 冷落 在 一 旁 。 我 真是 於心不忍 , 但 我 不 知道 怎樣 做 才 對 。 「 妳 要不要 投 幾 個 籃球 ? 」 「 你們 打 就 好了 , 我 在 旁邊 看 。 」 「 這 兩 個 球 打完 就 走 。 」 我 不忍 看 她 孤單單 地 站 在 一 旁 。 結束 後 , 我們 就 走出 師專 。 「 我們 先 去 吃 些 水果 。 」 「 你 真的 這麼 渴 嗎 ? 」 她 的 溫柔 卻 使 我 心頭 大驚 , 我 恐懼 是否 被 她 看破 。 我 一點 也 不 渴 , 我 只是 在 分手 前 還 有所 留戀 。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好 , 那 我們 一起 去 。 吃完 後 就 回家 。 」 我 更 覺得 孤獨 了 , 再 沒 幾 分鐘 就 要 分手 。 來得 快 , 去 得 快 , 草草地 就 了事 。 戀愛 、 愛情 究竟 是 甚麼 東西 ? 我們 好像 在 遊戲 。 我 究竟 是 怎樣 的 人 ? 她 又 是 怎樣 的 一 個 人 ? 我 不了 解 她 。 吃 東西 、 走路 、 公車 上 , 我 一直 端詳 著 她 , 從來 沒有 覺 過 她 這麼 美 。 也許 人們 說 的 不錯 , 喪失 的 東西 才 覺得 可貴 。 她 知道 我 在 看 她 , 她 先 沒 說 甚麼 , 終於 偏 過 頭 來 。 「 你 幹嘛 要 這樣 看 人家 ? 」 「 妳 太 美 了 。 越 看 越 美 。 」 她 真是 越 看 越 美 , 越發 引起 我 的 哀愁 和 疑惑 。 美 , 就 使 妳 可以 玩耍 別人 ? 第10 計 渾水摸魚 . 水清見底 , 水清無魚 , 渾水 才 能 摸魚 。 . 革命家 、 政治家 、 企業家 , 都 要 有 養亂為功 , 興風作浪 的 本事 。 利用 混亂 的 情勢 , 投機取巧 , 圖利 自己 , 就 是 「 渾水摸魚 」 之 意 。 和 「 渾水摸魚 」 有 異曲同工 之 義 的 是 「 趁火打劫 」 。 想要 「 渾水摸魚 」 或 「 趁火打劫 」 的 人 , 一定 要 具有 「 養亂 為功 」 的 本事 , 因為 不 亂 就 無機可 趁 。 不論 古今中外 的 英雄 豪傑 , 想要 成 大功 、 立 大業 , 處 亂世 時 成功 的 機會 總是 比 太平 盛世 要 來得 大 。 因為 天下 大亂 , 才 可以 利用 時勢 造 英雄 。 觀乎 我國 春秋 戰國 和 三國鼎立 的 時代 人才 輩出 , 即可 略知 一二 。 而 在 外國 , 像 德川家康 、 拿破崙 、 希特勒 等 人 , 他們 能夠 脫穎而出 , 成霸 稱王 , 也 是 善於 在 亂世 之中 渾水摸魚 所 致 。 商場 上 的 競爭 道理 也 是 一樣 , 當 政權 解體 、 社會 變遷 或 發生 動亂 戰爭 時 , 慧眼 獨具 , 手腕 靈活 的 商人 就 有 了 渾水摸魚 的 機會 , 或 發 國難財 , 或 發 戰爭 財 , 一 夜 之間 頓成 鉅富 者 , 比比皆是 。 而 當 社會 上 經濟 秩序 紊亂 , 產銷 體系 不 正常 、 不 健全 時 , 只要 眼光 獨到 , 長袖善舞 , 從事 任何 投資 , 都 能 一本萬利 , 坐享其成 。 等到 政治 恢復 安定 , 經濟 秩序 上 軌道 之後 , 商人 渾水摸魚 的 機會 就 少 了 。 喜美 泡水車 民國 七十六年 十月 二十四日 , 琳恩 颱風 侵襲 本 省 , 造成 台北市 內湖 、 南港 、 松山 一帶 淹水 。 生產 喜美 汽車 的 三陽 工業 公司 及 總經銷 南陽 實業 公司 , 在 水災 過後 , 對 外 宣稱 喜美車 只有 十七 輛 泡 水 , 而且 這 批 泡水車 將 留作 公務車 使用 , 絕不 對 外 銷售 。 但是 , 事 隔 多 日 , 在 新莊 和 新竹 地區 購買 喜美車 的 消費者 , 向 消費者 文教 基金會 檢舉 南陽 公司 涉嫌 出售 「 泡水車 」 。 經 消基會 委託 工業 技術 研究院 兩 位 教授 檢驗 後 , 發現 該 車 的確 有 泡 過 水 的 嫌疑 。 這 件 事 曝光 之後 , 消費者 文教 基金會 又 接獲 許多 與 喜美 泡水車 類似 的 申訴 案件 。 但 南陽 公司 仍 堅稱 , 流入 市面 的 泡水車 僅有 兩 輛 , 不會 再 有 第三 輛 。 可是 事態 的 發展 却 愈 演 愈 烈 , 南陽 公司 想盡 辦法 欲蓋彌彰 、 推卸 責任 的 作風 , 在 社會 輿論 與 司法 機關 的 壓力 下 , 不得不 坦承 另 有 四百多 部 「 涉 」 水車 。 這些 「 涉 」 水車 是 在 疏散 途中 , 路面 積水 從 底盤 滲入 所 致 , 與 「 泡 」 水 情形 不同 。 不管 是 「 泡 」 水車 也好 , 「 涉 」 水車 也好 , 此 一 欺騙 社會 大眾 貪圖 近利 的 事件 , 就 是 「 渾水摸魚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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