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 吃 住 的 開銷 。 」 吉米 強調 ， 「 我 不 是 乞丐 ， 就算 是 婦女 勸助會 的 人 ， 還是 要 把 話 說清楚 。 」 他 遲疑 了 一會兒 又 再度 補充 ： 「 我 想 ， 在 妳 收到 回音 之前 ， 我 還是 先 待在 原來 的 地方 比較 好 。 」 「 當然 啦 ， 」 波麗安娜 自信滿滿 地 說 ： 「 到時 我 才 知道 要 去 哪 找 你 。 你 離 她們 這麼 遠 ， 她們 之中 一定 會 有 人 願意 收留 你 的 。 波麗 姨媽 不 就 是 … … 啊 ！ 」 她 突然 停下來 ， 「 你 想 ， 我 會不會 是 波麗 姨媽 的 印度 小女孩 ？ 」 「 妳 真是 我 看過 最 奇怪 的 小孩 。 」 吉米 轉身 離去 時 笑 著 說 。 潘道頓 發生 意外 事件 後 的 一 個 星期 ， 某 個 早晨 波麗安娜 對 她 的 姨媽 說 ： 「 波麗 姨媽 ， 如果 我 把 這 週 送給 史諾 太太 的 牛蹄凍 拿去 送給 別人 ， 您 會 介意 嗎 ？ 才 這麼 一 次 ， 我 確定 史諾 太太 不會 介意 。 」 「 天啊 ， 波麗安娜 ， 妳 又 是 哪 根 筋 不對勁 了 ？ 」 姨媽 嘆 了 口 氣 ， 「 妳 真是 個 奇怪 的 孩子 ！ 」 14 只 是 一 塊 肉凍 波麗安娜 焦急 的 臉 皺成 了 一 團 。 「 波麗 姨媽 ， 請 告訴 我 ， 到底 什麼 是 奇怪 ？ 一 個 人 如果 奇怪 ， 那 他 就 不可能 平凡無奇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「 妳 倒是 絕對 不可能 平凡無奇 。 」 「 噢 ， 那 就 好 ， 那 我 很 開心 自己 很 奇怪 。 」 波麗安娜 豁然開朗 地 鬆 了 一 口氣 。 「 像 懷特 太太 非常 討厭 羅森 太太 ， 她 就 曾 說 過 羅森 太太 是 個 平凡無奇 的 女人 。 她倆 整 天 吵 個 不停 ， 不過 我 想說 的 是 ， 爸爸 曾 … … 我 的 意思 是 ， 為了 讓 她們 兩 人 能 和平 共處 ， 我們 可是 費 了 好 大 的 一 番 工夫 。 」 波麗安娜 情急 連忙 改口 ， 她 提到 父親 過往 事蹟 的 同時 ， 又 要 顧及 姨媽 不准 提到 父親 的 禁令 ， 真是 左右為難 。 「 好了 ， 好了 ， 別 再 講 這些 有的 沒 的 。 」 波麗 姨媽 沒 耐心 地 阻止 她 再 繼續 說 一些 無關緊要 的 事 ， 「 波麗安娜 ， 不管 我們 在 說 什麼 ， 妳 老是 會 喋喋不休 地 不斷 提起 婦女 勸助會 的 那些 事 。 」 「 是 啊 ， 」 波麗安娜 會心一笑 ， 「 我 好像 真的 是 這樣 。 但 您 應該 可以 理解 ， 我 不 但 是 她們 帶 大 的 ， 而且 … … 」 「 夠 了 ， 波麗安娜 。 」 姨媽 無情 地 打斷 她 ， 「 現在 可以 說說 肉凍 是 怎麼 一 回 事 了 嗎 ？ 」 波麗安娜 「 沒 什麼 ， 波麗 姨媽 ， 真的 ， 我 敢 保證 您 一定 不會 在意 的 。 您 都 願意 送 肉凍 給 史諾 太太 ， 所以 我 覺得 您 一定 也 會 願意 送給 他 — 畢竟 才 這麼 一 次 。 您 想想 看 ， 摔斷 腿 又 不 是 終身 殘廢 ， 所以 他 不會 像 史諾 太太 一樣 終生 臥病 在 床 。 史諾 太太 就算 這 一兩 次 沒 拿到 ， 之後 還是 拿 得 到 。 」 「 他 ？ 摔斷 腿 ？ 波麗安娜 ， 妳 在 說 什麼 ？ 」 波麗安娜 愣看 著 姨媽 ， 然後 才 恍然大悟 。 「 噢 ， 我 忘 了 告訴 您 ， 所以 您 才 不 知道 。 這 是 您 前 陣子 外出 時 發生 的 事 。 您 離開 的 那 一 天 ， 我 正好 發現 他 受傷 躺 在 林子 裡 ， 於是 ， 我 就 去 幫 他 開 他 家 的 門 ， 再 順便 幫 他 打電話 通知 醫生 及 某 個 朋友 ， 並 在 醫生 趕到 之前 握 著 他 的 手 。 後來 醫生 來 了 ， 我 就 離開 了 ， 一直 到 今天 也 沒 再 見到 他 。 但是 ， 當 南西 為 史諾 太太 做 這 個 星期 的 肉凍 時 ， 我 就 想 如果 能 送 點 肉 凍 給 他 也 挺 不錯 的 。 就 這 一 次 ， 波麗 姨媽 ， 我 可以 送 肉 凍 給 他 嗎 ？ 。 」 「 好 — 好 — ， 我 想 應該 沒 問題 。 」 波麗 姨媽 有些 不耐煩 地 表示 同意 ， 「 妳 說 的 他 是 誰 ？ 」 「 我 說 的 是 約翰 ． 潘道頓 先生 。 」 波麗 小姐 一 聽到 這 個 名字 ， 差點 從 椅子 上 跳起來 。 「 約翰 ．潘道頓 ！ 」 14 只 是 一 塊 肉凍 「 是 的 ， 他 的 名字 是 南西 告訴 我 的 ， 或許 您 也 認識 他 。 」 波麗 小姐 不但 沒 回答 ， 反而 問 ： 「 妳 認識 他 ？ 」 波麗安娜 點點頭 。 「 是 啊 。 我 現在 碰到 他 ， 他 都 會 和 我 微笑 說說話 。 他 只是 外表 看起來 很 凶 。 我 要 去 拿 肉 凍 了 ， 剛剛 我 進 廚房 時 ， 南西 就 快 做好 了 。 」 波麗安娜 說完 便 往 廚房 走去 ， 但 她 還 沒 踏出 房門 就 被 叫住 了 。 「 波麗安娜 ， 等一下 ！ 」 波麗 小姐 聲音 突然 變 得 異常 嚴厲 ， 「 我 改變 主意 了 。 我 今天 想像 往常 一樣 把 肉凍送給 史諾 太太 。 就 這樣 ， 沒 事 了 ， 妳 可以 走 了 。 」 波麗安娜 一 臉 失望 。 「 但是 波麗 姨媽 ， 史諾 太太 的 病 不會 這麼 快 好 ， 雖然 這 次 沒 送給 她 ， 她 之後 還是 拿 得 到 ； 但是 潘道頓 先生 就 不 一樣 ， 他 只是 摔斷 了 腿 ， 他 的 腿 不會 一直 … … 我 是 說 他 的 腿 馬上 就 會 好 ， 而 現在 已經 過 了 一 週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記得 ， 妳 剛才 說 了 約翰．潘道頓 發生 意外 。 」 波麗 姨媽 語氣 有些 不 自然 ， 「 但 我 一點 也 不 在乎 約翰 ．潘道頓 拿 不 拿 得 到 肉凍 ， 波麗安娜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他 脾氣 似乎 … … 不 太 好 ， 」 波麗安娜 難過 地 承認 ， 「 所以 我 想 您 可能 不 太 喜歡 他 。 但 我 不會 告訴 他 肉凍 是 您 送 的 ， 我 會 說 是 我 送 的 。 我 喜歡 他 ， 送 他 肉凍 我 會 很 開心 。 」 波麗安娜波麗 小姐 先 是 搖 了 搖頭 ， 然後 又 突然 停下來 ， 以 出奇 平靜 的 聲音 問道 ： 「 波麗安娜 ， 他 知道 妳 … … 是 誰 嗎 ？ 」 小女孩 嘆 了 口 氣 。 「 我 想 他 不 知道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