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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 巴瑞特 ( Andrea Barrett ) 、 打 橋牌 或 攀岩 時 , 他們 就 答 不 出來 為什麼 會 有 正向 的 情緒 。 有 些 人 會 說 蜷臥 在 沙發 上 讀 一 本 好 小說 使 我 很 舒服 , 但是 大多數 人 卻 答 不 出來 。 然而 , 正 是 全心全意 地 做 這 件 事 , 完全 的 浸淫 沒有 意識 的 干擾 , 以及 這些 行為 所 產生 的 滿足感 使 你 覺得 快樂 , 這些 不 是 感官 上 的 滿足 。 事實 上 , 完全 浸淫 在 某 樣 東西 中 時 , 是 沒有 意識 而且 完全 沒有 情緒 的 。 這 個 差別 在於 好 的 生活 ( good life ) 和 愉悅 的 生活 ( pleasant life ) 。 還 記得 我 的 橋牌 冠軍 及 總裁 朋友 連恩 , 那 個 在 正向 的 情感 上 得分 很 低 的 人 嗎 ? 滿足感 是 我 說 連恩 擁有 很 好 生活 的 原因 , 因為 沒有 任何 的 魔術 、 忠告 或 運動 可以 將 連恩 帶入 虛幻 的 歡呼 或 深深 的 愉悅 感覺 中 , 但是 他 的 生活 很 充實 : 他 是 一 個 冠軍 橋牌 手 、 股票 投資人 及 忠誠 的 球迷 。 區分 愉悅 和 滿足感 最 大 的 好處 在於 , 雖然 一半 的 人口 ( 三億 人 ) 無法 達到 物質 上 的 愉悅 , 他們 還是 可以 快樂 , 因為 他們 可以 滿足 。 眼見 現代人 迷失 了 愉悅 和 滿足感 的 區別 時 , 古代 雅典人 可是 清楚 得很 。 許多 例子 顯示 , 在 那 古老 文明 的 全盛 時期 , 他們 比 現代人 知道 得多 。 譬如 亞里斯多德 , 他 區分 身體 上 的 愉悅 和 快樂 ( eudaimonia ) , 例如 舞 跳 得 好 很 快樂 , 這 個 跳 得 好 ( grace ) 並 不 是 跳舞 的 一 部份 , 也 不 是 跳完 舞 後 的 結果 , 它 是 舞 跳 得 好 時 的 感覺 。 要 談 沈思 的 快樂 只 能 說 沈思完 了 後 的 感覺 , 沈思 本身 不 帶 任何 情緒 色彩 。 亞里斯多德 的 快樂 是 我 所 稱 的 滿足感 , 它 是 行為 所 產生 的 感覺 。 滿足感 無法 從 肉體 的 愉悅 中 得到 , 也 無法 自化學 的 藥品 ( 吸毒 ) 或 任何 捷徑 得到 , 只有 在 高貴 無私 的 行為 做完 後 才 會 自然 產生 。 我 這樣 引用 亞里斯多德 是 讓 你 看到 行為 所 產生 的 好 的 感覺 , 才 是 你 生活 中 真正 快樂 的 時刻 。 你 可以 用 我 在 上 一 節 所 談 的 方式 去 找到 、 培養 、 強化 你 的 愉悅 , 但是 你 無法 用 同樣 的 方式 去 放大 滿足感 。 愉悅 是 感官 和 情緒 的 ; 相反 的 , 滿足感 得自於 施展 個人 的 長處 和 美德 。 在 科學 上 對 滿足感 的 討論 可以 歸因到 一 位 社會 科學 巨擘 的 好奇心 : 「 這裡 有 一 個 名人 的 名字 ! 」 我 倒 著 讀 這 家 有名 餐館 的 貴賓 簽名簿 , 悄聲 的 對 曼蒂 說 。 多 年 來 站 在 老師 、 看護 者 和 系主任 桌子 的 另 一 端 , 使 我 學會 了 如何 倒 著 讀 英文字 。 我們 在 夏威夷 大 島 度假 , 當時 正 排 著 隊 去 拿 自助 早餐 , 我 看到 契斯森米亥 ( Mike Csiks-zentmihalyi ) 的 名字 在 貴賓 簽名簿 上 。 他 很 有名 , 但是 只有 心理學界 的 人 認得 他 , 我 連 他 的 名字 該 怎麼 念 都 不 知道 。 __UNDEF__ 「 你 說 的 倒 容易 ! 」 曼蒂 開玩笑 說 , 契斯森米亥 應 是 社會 科學 的 名 教授 , 他 在 克萊蒙 大學 ( Claremont University ) 商學院 教書 。 滿足感 的 一 個 境界 「 福樂 」 ( flow ) 就 是 他 定名 的 , 指 的 是 我們 全心 投入 在 做 的 事情 時 的 感覺 。 我們 曾經 碰 過 一 次 面 , 大約 是 二十 年 前 的 事 , 但是 我 已經 記 不 得 他 長 什麼 樣子 了 。 一會兒 之後 , 我 在 把 木瓜子 挖出來 同時 , 眼睛 又 去 搜索 餐廳 , 希望 能 看到 紅 頭髮 、 運動員 身材 的 契斯森米亥 ( 這 是 我 模糊 印象 中 的 他 。 雖然 下 一 章節 要 討論 的 是 花 時間 與 家人 相聚 , 我 必須 承認 在 這 個 無所事事 的 度假 勝地 , 若 能 找到 個 心理學家 聊聊 , 實在 是 個 打發 時光 的 大好 方法 , 所以 我 眼睛 一直 在 搜索 大廳 ) 。 早飯 之後 , 曼蒂 與 孩子 還 有 我 一起 越過 火山 熔岩 走向 黑色 的 沙灘 , 天空 滿佈 黑雲 , 海浪 高漲 到 無法 衝浪 或 游泳 。 「 有 人 在 叫 , 爹地 。 」 耳朵 最 尖 的 拉娜 指 著 海洋 對 我 說 。 果然 , 在 海浪 下 的 衝浪板 上 有 個 白 頭髮 的 人 不斷 的 被 浪 打到 充滿 鋒利 貝殼 的 火山 熔岩牆 上 , 他 看起來 像 尾 小號 的 白鯨 , 只是 臉 和 胸部 上 有 血 , 左腳 還 掛 了 一 隻 潛水鞋 。 我 向 海 中 跑去 , 腳 上 的 薄 底 橡膠鞋 使 我 在 岩石 和 貝殼 上 走動 比較 容易 , 但是 這 個 傢伙 很 重 , 遠 比 我 這 兩百 磅 的 人 重 多 了 , 把 他 拖上來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當 我們 最後 喘 著 氣 走回來 時 , 我 聽出 了 對方 英文 的 中歐 口音 。 __UNDEF__ 「 契斯森米亥 ? 」 當 他 咳嗽 完 後 , 一 張 像 聖尼古拉斯 ( St. Nicholas ) 的 臉 笑 了 起來 , 他 給 我 一 個 大 擁抱 , 之後 我們 花 了 整整 兩 天 不斷 地 聊天 。 契斯森米亥 的 家鄉 在 羅馬尼亞 外西凡尼亞 地區 的 奇克斯鎮 , 在 二 次 世界 大戰 時 逃到 義大利 。 他 的 父親 是 匈牙利 的 貴族 , 做 過 布達佩斯 駐 羅馬 大使 。 他 的 童年 被 炮火 打亂 , 在 史達林 佔領 匈牙利 之後 , 他 的 父親 離開 了 大使館 , 在 羅馬 開 起 餐館 。 他 家族 的 傢俱 被 運到 貝爾格勒 、 札格勒 等 地 的 博物館 展覽 , 有些 族人 因此 陷入 無助 和 絕望 的 深淵 。 「 沒有 錢 、 沒有 工作 , 他們 變成 了 沒有 靈魂 的 空殼 … … 」 他 回憶 道 。 但是 在 同樣 的 打擊 下 , 另外 有些 族人 卻 沒有 倒下 , 顯示出 「 疾風 知勁草 , 版 蕩識 誠臣 」 的 人格 特質 , 勇敢 的 面對 明天 ; 而 這些 人 通常 沒 什麼 特殊 技能 , 也 不 特別 被 人 尊敬 , 在 戰前 不過 是 普通 老百姓 而已 。 契斯森米亥 覺得 很 奇怪 , 在 一九五○年代 , 他 在 義大利 讀 了 哲學 、 歷史 、 宗教 等 書籍 , 想要 尋找 答案 。 那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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