減少 了 ， 到 三 個 月 大 時 就 消失 了 。 到 九 個 月 大 時 ， 另 一 種 模仿 出現 ： 這時 的 模仿 不再 是 自動 的 反射 ， 而是 嬰兒 可以 自己 控制 的 反應 了 。 好幾 個 實驗 想 去 重複 這 個 結果 ， 但是 都 失敗 了 （ Hayes & Watson , 1981; Koepke , Hamm , Legerstree & Russell , 1983; McKenzie & Over , 1983 ） 。 不過 這些 實驗 另外 發現 了 一 個 驚人 的 事實 ： 即 雖然 很 容易 看到 新生 嬰兒 去 模仿 某些 面部 表情 ， 但是 牽涉到 身體 部位 的 姿態 模仿 無法 觀察到 。 這 正好 與 我們 想 的 相反 ， 因為 新生 嬰兒 看 不 見 他們 的 眼 和 嘴 ， 但 至少 他 是 可以 看得見 他 自己 的 手 和 的 。 一 個 從來 沒有 看過 他 自己 嘴巴 的 小孩 能 去 模仿 別人 嘴巴 的 動作 ？ 去 模仿 別人 四肢 的 動作 應該 是 比較 自然 而且 比較 簡單 的 。 下面 的 實驗 顯示 不但 不 是 如此 ， 反而 臉部 表情 的 模仿 才 是 嬰兒 第一 個 去 做 的 （ Abravanel & Sigafoos , 1984; Fontaine , 1984; Field , Cohen , Garcia & Greenberg , 1986 ） 。 這 個 實驗 的 做法 是 將 一 個 臉部 模型 放 在 嬰兒 的 旁邊 ， 這 個 模型 每 四十 秒 改換 一 個 表情 。 一 個 實驗 者 很 仔細 的 觀察 嬰兒 的 表情 但是 無法 看到 模型 是 什麼 表情 ， 這樣 可以 避免 實驗 者 偏見 。 這 個 嬰兒 似乎 相當 地 不耐煩 ， 他 伸出 他 的 舌頭 、 張開 他 的 嘴巴 、 揮舞 他 的 手 等等 ， 但是 他 的 表情 與 模型 的 表情 相像 的 還是 比 不 像 的 多 。 161162 做 新生 嬰兒 的 實驗 必須 要 很 小心 。 並 不光 是 去 觀察 他們 能不能 模仿 就 夠 了 （ 圖 4.1， Meltzoff & Moore , 1977 、 1983 ） 。 我們 還要 考慮 如何 去 解釋 為什麼 他們 可以 模仿 表情 不能 模仿 他們 可以 做 的 動作 。 我們 必須 要 問 自己 ： 我們 看到 1Peiper （1963） 引用 了 Buhler 和 Hetzer 的 研究 以及 Guernsey 和 Kaila 的 研究 。 這些 研究 都 報告 了 新生 嬰兒 的 模仿 動作 。 的 確實 是 模仿 行為 嗎 ？ 還是 嬰兒 在 做 他 本來 就 有的 反射 動作 時 我們 剛好 碰上 ？ 我們 能不能 確定 嬰兒 的 這 個 行為 的確 是 大人 模仿 行為 的 前身 ？ 要 回答 這 個 問題 我們 必須 先 比較 兒童 和 動物 的 資料 。 丁伯金 的 研究 顯示 某些 動物 會 對 某 種 特定 的 感覺 刺激 作出 固定 的 反應 （ Tinbergen , 1953 ） 。 例如 海鷗 的 幼鳥 會 在 白色 上面 有 紅點 的 圓管 出現 在 牠 的 視覺 區域 時 張開 嘴巴 。 同樣 的 ， 棘魚 在 看到 另 一 條 有 紅色 肚皮 的 棘魚 時 會 做出 一連串 複雜 順序 的 固定 動作 。 那麼 新生 嬰兒 的 模仿 動作 可以 跟 這 個 相比 嗎 ？ 我們 前面 所 描繪 的 動物 行為 是 天生 的 ， 而且 很 固定 、 一成不變 。 但是 最 重要 的 是 這些 動物 的 行為 與 誘發 它 的 刺激 並 不一定 相同 。 海鷗 的 幼鳥 看到 圓管 就 張開 牠 的 嘴巴 ， 但是 並 沒有 把 嘴巴 弄成 像 圓管 的 樣子 。 棘魚 也 沒有 把 牠 的 肚子 弄成 紅色 來 跟 另外 一 條 魚 相似 。 但是 嬰兒 是 重新 做出 他 所 看到 的 面部 表情 。 皮亞傑 注意到 他 的 小 女兒 模仿 火柴盒 的 開關 ， 一 張 一 閉 她 的 嘴巴 。 但是 鮑爾 不 同意 這 個 說法 ， 他 寫道 ： 「 新生 嬰兒 非常 清楚 他 的 身體 與 火柴盒 不 一樣 。 他 沒有 辦法 將 火柴盒 的 開 和 關 對應到 他 身體 的 任何 一 部分 。 所以 她 不可能 是 在 模仿 。 」 2 雖然 這 段 話 說 的 相當 中肯 ， 但是 實驗 的 資料 不 是 這麼 地 清楚 。 有 一些 實驗 顯示 早熟 的 模仿 可能 是 來自 簡單 的 反射 （ Jacobson & Kagan , 1979 ） 。 系統化 的 刺激 的確 可以 引起 面部 反應 。 所以 假如 我們 給 嬰兒 看 一 個 圓圈 ， 然後 用 一 個 鉛筆 在 當中 戳 的話 ， 嬰兒 會 伸出 他 的 舌頭 來 。 假如 我們 給 嬰兒 看 一 個 圓 的 紙筒 ， 我們 把 紙筒 口 壓扁 的話 ， 嬰兒 也 會 張開 和 合起 他 的 嘴巴 。 嚴格 地 來 說 ， 這 不 是 模仿 ， 而是 對 某 一 個 特定 刺激 的 本能 反應 。 所以 很 可能 嬰兒 不 是 一 出生 就 有 模仿 的 能力 ， 只是 有些 刺激 圖形 會 激起 某 種 反應 ， 而 正巧 這 個 反應 跟 模型 的 動作 有 相似 、 配合 的 地方 。 163164 相反 的 ， 有些 研究 者 認為 嬰兒 是 用 一 個 叫做 「 身體 基模 」 （ body schema ） 的 天生 機制 來 聯結 外在 刺激 與 內在 感覺 ， 所以 模仿 是 天生 的 能力 （ Meltzoff , 1988 ） 。 梅爾茲佐夫 （ Meltzoff ） 在 他 的 實驗 中 先 讓 嬰兒 對 某 一 個 表情 習慣 ， 他們 的 吸吮率 逐漸 下降 。 過 一會兒 以後 ， 那 個 模型 移開 了 。 再 過 一會兒 ， 我們 把 嬰兒 的 奶嘴 拿開 時 ， 嬰兒 會 在 沒有 任何 刺激 的 情況 下 ， 模仿 那 個 模型 的 表情 。 這 個 觀察 顯示 刺激 和 身體 基模 的 連接 是 建立 在 一 個 抽象 的 表徵 上 ， 這 點 跟 動物 是 很 不 相同 的 。 2 見 Bower （1979） 三四 頁 。 事實 上 ， 假設 一 個 身體 基模 來 解釋 模仿 與 假設 一 個 先天 的 釋放 機制 其實 沒有 什麼 太 大 不同 。 我們 的確 可以 想像 一 個 與生俱來 的 簡化 的 身體 基模 在 主宰 著 模仿 ， 而 這 個 基模 是 先天 設定好 的 一些 機制 ， 專門 負責 某些 刺激 型態 與 某些 固定 動作 的 連接 。 這 個 機制 到 了 後來 才 被 比較 進化 的 控制 中心 ， 例如 大腦 皮質 ， 接管 過去 ， 變成 大人 的 形態 。 在 動物 中 固定 的 模仿 行為 通常 是 與 生存 有關 的 行為 ， 例如 攝食 、 交配 ， 而 嬰兒 關注 的 卻 是 主觀 的 互動 或是 與 別人 有關 的 社會 關係 。 辨認 面孔 嬰兒 是否 必須 要 學 才 知道 其他 人 也 有 面孔 ， 還是 他 天生 就 有 一 個 基模 使 他 偏好 人 的 面孔 ？ 他 是否 要 經過 學習 才 知道 他 這 一 種 的 人 是 有手 而 沒有 翅膀 的 ， 是 有 腿 而 沒有 蹼 的 ？ 對 嬰兒 早期 視覺 形狀 的 研究 可以 提供 我們 這 一 方面 的 訊息 。 假如 我們 認為 模仿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