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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 很少 人 討論 。 在 本 書 的 最後 一 章 , 塞利格曼 很 精闢 的 談到 ﹁ 自我 意識 的 膨脹 ﹂ 和 ﹁ 社會 意識 的 薄弱 ﹂ 這 兩 個 造成 社會 冷漠 、 憂鬱症 氾濫 的 原因 , 個人 主義 的 抬頭 使得 一切 以 自我 為 中心 , ﹁ 只要 我 喜歡 , 有 什麼 不可以 ﹂ , 無視 法律 、 規範 , 個人 不擇手段 的 追求 個體 的 成功 。 相對 的 , 在 失敗 時 , 當然 也 就 是 個人 的 錯 , 因為 除了 我 以外 還 有 誰 呢 ? 既然 沒有 別人 存在 , 當然 好壞 都 是 自己 的 事 , 缺少 了 中間 那 層 家庭 、 團體 、 上帝 、 國家 的 緩衝層 , 個人 的 失敗 看起來 就 是 天地 的 毀滅 , 自殺 也 就 變成 唯一 解脫 之 路 了 ! 翻譯 不 等於 著作 , 在 學術 上 是 不 算 ﹁ 業績 ﹂ 的 。 但是 一 本 好 書 的 影響力 是 看 不 見 的 , 它 可以 拯救 一 個 淪落 的 靈魂 , 也 可以 打開 一 個 心靈 的 世界 。 為 此 , 我 很 想 每 年 介紹 一 本 好 書 到 國內 來 。 拂曉 和 凌晨 是 我 唯一 可以 安靜 工作 的 時間 , 若是 我 的 犧牲 睡眠 可以 對 國內 的 青少年 , 甚至 在 公司 行號 上班 的 大人 , 心理 有所 建設 , 可以 活 得 更 愉快 些 , 使 生命 更 有 意義 些 , 那麼 這些 睡眠 又 算 什麼 呢 ? 但願 這 本 書 能夠 讓 所有 遇到 挫折 的 人 , 爬起來 , 彈掉 塵土 , 重新 面對 生命 給 你 的 磨練 ! ︵ 原 載於 ︽ 學習 樂觀 . 樂觀 學習 ︾ , 譯序 ︶ 12 心 是 物 的 主宰 雖然 在 一九二九年 佛萊明 ︵ Alexander Fleming ︶ 發明 盤尼西林 之前 , 醫師 基本 上 對 疾病 是 束手無策 的 , 但是 有 醫師 照料 的 病患 還是 比 沒有 的 好 得 快 , 病患 還是 覺得 被 醫師 摸 一 摸 、 聽 一 聽 很 有效 , 所以 有 人 說 十八 、 十九世紀 的 醫師 , 是 以 他 的 ﹁ 魅力 ﹂ 治病 的 。 一直 到 現在 , 雖然 因為 科技 的 進步 , 發展出 許多 大腦 造影 技術 如 PET ︵ 正子 斷層 掃描 ︶ 和 fMRI ︵ 功能性 核磁共振 ︶ 使 我們 可以 看到 人 在 思考 時 大腦 內部 的 工作 情形 , 但是 我們 還是 不能 解釋 為什麼 醫師 給 的 糖片 ︵ 所謂 的 安慰劑 效應 ︶ 可以 有 三○% 的 藥效 。 我們 只 知道 病患 對 醫師 的 信心 、 對 生命 的 樂觀 進取 態度 在 康復 的 過程 上 很 重要 , 但是 不 知道 它 的 機制 是 什麼 。 有 一 個 安慰劑 的 研究 是 這樣 的 : 實驗 者 隨機 將 得到 同 一 疾病 正 準備 開刀 的 人 分為 兩 組 , 一 組 的 病患 在 開刀 前 一 天 , 由 麻醉師 到 病房 告訴 他 開刀 的 程序 , 在 說明 麻醉 的 過程 之後 便 走 了 ; 另 一 組 的 病患 也 是 聽到 同樣 的 話 , 但是 醫師 是 坐 在 他 的 床 前 , 握 著 病患 的 手 , 眼睛 看 著 病患 , 親切 的 與 他 話 了 五 分鐘 家常 才 離開 。 第二 天 手術 時 的 外科 醫師 和 護士 都 不 知道 病患 屬於 哪 一 組 , 只有 研究者 和 麻醉師 知道 。 結果 , 第二 組 的 病患 開刀 後 所 需 的 嗎啡量 是 第一 組 的 一半 , 而且 早 了 二.六 天 出院 。 在 住院費 高達 五千 美元 一 天 的 美國 , 這 個 研究 引起 醫院 和 保險 公司 的 注意 , 使得 安慰劑 效應 的 研究 變成 許多 心理學 論文 的 題目 。 我 是 個 念 科學 的 人 , 本來 對 這些 測量 不 到 的 東西 都 不 相信 , 但是 在 經歷 過 我 父親 的 心臟 手術 後 , 不得不 對 親情 、 意志 與 毅力 在 生命 中 所 扮演 的 角色 刮目相看 。 我 父親 有 四十 年 糖尿病 的 歷史 , 平時 每 餐 吃 七 、 八 顆 各式各樣 的 藥丸 : 降 血糖 的 、 降 血壓 的 、 助 心臟 的 不等 , 他 曾經 得 過 一 次 嚴重 的 心肌 梗塞 , 使得 左 心房 的 肌 內 壞死 。 因為 心臟病 的 關係 , 使 他 的 生活 品質 變 得 很 差 , 許多 想 做 的 事 都 不能 做 , 常常 要 戴 氧氣罩 , 胸口 才 不會 痛 , 所以 最後 他 決定 做 心臟 血管 繞道 手術 , 從 腿 上 取下 一 截 靜脈 血管 替換掉 原來 已 阻塞 的 心臟 血管 。 在 台灣 , 因為 他 的 年齡 和 病歷 , 很多 醫師 不 敢 開刀 , 都 對 我們 說 : ﹁ 老人家 已經 活到 八十多 歲 了 , 何必 受 這 個 開刀 的 苦 。 ﹂ 但是 因為 父親 本身 有 活下去 的 願望 , 所以 最後 決定 去 美國 開刀 , 動手術 時 年紀 是 八十八 歲 。 我們 七 個 兄弟 姊妹 都 從 全 美 各 地 飛來 , 一起 陪 父親 去 醫院 動手術 。 當天 心臟 外科 一共 開 五 個 刀 , 我 父親 是 第一 床 , 也 是 年紀 最 大 、 身體 最 弱 的 一 個 , 想不到 父親 手術 後 康復 得 最 快 , 第二 天 就 下床 走動 , 五 天 後 便 出院 了 。 父親 出院 時 , 隔壁床 四十三 歲 的 女士 仍然 住在 加護 病房 中 。 回家 後 我們 幾 個 姊妹 自己 商量 了 一下 , 排 了 一 個 值勤表 , 兩 人 一 組 , 每 個 人 來 加州 陪 父親 一 個 星期 , 前後 各 多 留 一 天 以便 交接 照顧 父親 的 細節 。 我們 自 出國 念書 後 便 分居 美國 各 地 , 平日 相聚 的 時光 不 多 , 這 次 父親 開刀 彷彿 又 帶回 了 三十 年 前 全 家 聚集 在一起 的 時光 , 重溫 在 家 做 女兒 時 的 情景 。 父親 的 身體 恢復 得 非常 快 , 兩 個 月 後 便 坐 飛機 回 台 了 。 當時 , 我們 只 覺得 很 慶幸 , 並 沒有 去 想 為什麼 他 的 條件 比 別人 差 卻 比 別人 康復 得 快 , 但是 在 看 了 歐寧胥 醫師 ︵ Dean Ornish ︶ 的 ︽ 愛 與 生存 ︾ 之後 , 才 發現 父親 復原 得 這麼 快 , 原來 與 我們 的 家庭 關係 親密 、 父母 感情 很 好 有 關係 , 和 父親 的 樂觀 個性 、 求 生 意志 強 也 有 關係 。 我們 對 父母 的 敬愛 增加 了 父親 求生 的 勇氣 , 家庭 生活 的 和樂 使 他 不 願意 離開 這 個 人間 ; 父親 編 族譜 的 心願 沒有 了結 也 使 他 有 很 強 的 求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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