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 幫 你 助選 ， 你 去 找 別人 。 煩 ！ 」 我 遊俠 少年 行 144 說 ： 「 把 你 這 兩 袋 東西 ， 拿 得 越 遠 越 好 ， 不要 再 讓 我 看見 ； 不然 ， 我 去 告訴 老師 。 」 「 怕 你 ？ 」 彈珠王 說 。 「 我 去 告訴 校長 。 」 「 怕 你 ， 你 去 告訴 督學 ， 我 也 不 怕 。 」 彈珠王 語氣 毫不 在乎 。 「 不 怕 最好 。 你 敢 挾 在 傳單 底下 送 ， 我們 就 去 告訴 全 校 同學 。 」 「 你們 ？ 」 彈珠王 音量 拉高 。 「 對 ， 我們 ！ 」 我 看 左右 的 板擦 、 板仔 和 瓦歷斯 ， 他們 好像 沒 什麼 反應 ， 眼巴巴 看 著 被 收進 帆布袋 的 鉛筆 和 橡皮擦 。 瓦歷斯 的 鼻孔 還 撐 得 那麼 大 ， 像 沒 聞夠 那 香味 。 我 只好 更 大聲 的 說 ： 「 對 ， 我們 ！ 對 不 對 ？ 」 板擦 點頭 ， 瓦歷斯 最後 有 反應 ， 也 說 ： 「 送 東西 給 人 ， 要 人 投票 給 你 ， 是 145 香味 彌漫 的 大 倉庫 不 好 的 啦 。 」 「 沒關係 ， 你們 不 幫 我 助選 ， 總 有 人 幫忙 。 你們 兩 個 ， 以後 最好 不要 到 我 爸 的 競選 總部 吃 晚飯 ， 不可以 吃 點心 ， 吃宵夜 也 不可以 ， 什麼 都 不可以 。 」 彈珠王 忿忿 的 說 。 「 稀罕 ！ 」 我 說 。 「 不 稀罕 ， 還 來 呀 。 」 彈珠王 也 不 客氣 。 「 好 ， 我們 吐給 你 。 」 「 我 告訴 你 ， 你 想 假清高 也 沒用 。 剛才 你 也 承認 了 ， 我 爸 的 香皂 和 味精 都 在 你 家 倉庫 ， 有沒有 ？ 你 說 的 。 你 還 承認 幫忙 搬 了 一 箱 ， 有沒有 ？ 」 彈珠王 連珠砲式 的 說 。 我 氣 極了 ， 也 很 悲哀 。 爸 怎不 好好 開 計程車 ， 開 他 的 全 洄瀾港 第二 部 計程車 ， 為什麼 要 去 和 別人 攪和 這些 。 遊俠 少年 行 146 「 反正 ， 你 媽媽 也 選 不 上 ， 人家 林愛珠 阿姨 早 就 『 撒 』 下去 了 ， 天羅地網 的 『 撒 』 。 你們 還 在 這裡 做 白日夢 ， 以為 會 『 高票 當選 』 ？ 」 彈珠王 說 。 「 落選 也 甘願 ， 不甘 你 的 事 。 」 板擦 也 生氣 了 。 「 我 爸 要 辦 義賣會 ， 募 競選 經費 ， 再 印 一萬 張 傳單 。 」 板仔 說 ： 「 反正 ， 你 也 別 想 當選 。 阿祥 說 得 沒 錯 ， 只要 你 敢 送 鉛筆 、 送 橡皮擦 ， 我們 ， 我們 去 幫 你 宣傳 ， 宣傳 買 票 。 」 「 你 爸 要 義賣 棺材 ， 還是 賣 航空母艦 ？ 」 彈珠王 語氣 奚落 。 「 這 你 管不著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我們 的 『 遊學班 』 沒 你 的 份 了 。 我 也 保證 你 不會 當選 什麼 『 自治 小 鎮長 』 ， 不然 ， 你 當選 了 ， 我 的 頭 給 你 當 椅子 坐 。 」 「 你 自己 說 的 ， 你 的 頭 要 給 我 當 椅子 坐 。 我 就 真 要 坐坐 看 。 我 還要 告訴 老師 ， 你們 吃裡扒外 ， 造反 ， 扯 我 的 腿 。 」 彈珠王 毫不 認輸 。 板擦 拉 我 手肘 ， 輕鬆 說 ： 「 不要 說 『 頭 』 的 事 。 」 又 對 彈珠王 說 ： 「 只 147 香味 彌漫 的 大 倉庫 要 你 把 那 兩 袋 鉛筆 和 橡皮 擦藏 起來 ， 不 買 票 ， 我們 就 當 沒 這 回 事 ， 幫 你 正正當當 去 拉票 。 不管 你 當選 、 落選 ， 我們 還是 朋友 ， 你 也 可以 參加 我們 的 『 遊學班 』 ， 怎麼樣 ？ 」 「 我 已經 對 你們 很 失望 了 。 」 彈珠王 說 。 到底 該 是 誰 對 誰 失望 ？ 彈珠王 居然 這麼 說 ， 而且 真 露出 失望 透頂 的 表情 。 他 這 人 儘管 向來 惹 人 厭煩 ， 但 把 他 的 優點 拿來 加減 乘除 ， 也 還 勉強 可 忍受 。 現在 這 德行 ， 怎麼 了 ？ 參加 一 次 「 自治 小 鎮長 」 選舉 ， 就 讓 人 完全 走樣 ？ 變 得 這麼 腐敗 ？ 我們 把 他 的 所有 傳單 交還 ， 彈珠王 似乎 也 不 在乎 ， 收齊 了 ， 隨手 往 垃圾桶 丟 。 我 看 他 ， 真 完 了 ， 我們 的 友誼 也 完 了 。 我們 沒 在 下課 後 ， 繼續 為 彈珠王 做 什麼 ， 沒 勁 。 我 一直 想 著 倉庫 裡 的 香皂 和 味精 ， 想 什麼 辦法 來 對付 它們 ， 讓 它們 送 不 出去 ， 讓 我 爸 不 成為 買 票 共犯 ， 遊俠 少年 行 148 讓 很多 人 收 不 到 ， 不會 有 那麼多 共犯 。 金 老師 找 我們 去 罵 一 頓 ： 「 老師 沒 提名 你們 參加 競選 ， 你們 就 嫉妒 他 ， 不 幫 他 ， 這 是 本 班 榮譽 ， 要 全 班 共同 爭取 才 行 。 你們 怎 可以 一點 團隊 精神 都 沒有 。 」 我們 原 不 想 多 提 彈珠王 「 意圖 賄選 」 的 事 ， 金 老師 既然 開罵 ， 又 扯到 我們 嫉妒 他 ， 我 可 不能不 說 了 。 金 老師 卻 說 ： 「 老師 知道 ， 也 告訴 他 這 種 送 禮物 的 方式 不 對 的 。 老師 已 把 所有 鉛筆 和 橡皮 擦收 起來 ， 等到 學期 結束 ， 給 大家 摸彩 。 鍾次郎 還 沒有 真正 去 買 票 ， 你們 已經 制止 他 ， 這 就 對了 ； 但 也 要 繼續 支持 他 ， 讓 他 順利 當選 嘛 。 」 賄選品 拿來 當 摸彩 獎品 ， 這 又 怎麼 回 事 ？ 老師 是 怎麼 想 的 ？ 我們 該 怎麼 想 ？ 放學 回家 ， 我 和 板仔 、 板擦 、 瓦歷斯 沒 去 「 陳鴛鴦 競選 總部 」 ， 當然 也 沒 149 香味 彌漫 的 大 倉庫 去 彈珠王 他 老爸 的 競選 總部 。 我 邀 他們 到 我 家 ， 我們 自己 下 麵條 當 晚餐 。 我 帶 他們 到 倉庫 ， 參觀 那些 香皂 和 味精 ， 讓 大家 腦力 激盪 ， 想 個 辦法 來 對付 它們 。 香氣 彌漫 的 倉庫 內 ， 已 有 幾 大 箱 被 開封 了 。 我 想 有 些 香皂 和 味精 已經 送出去 了 ， 我們 不 趕快 想出 辦法 ， 採取 行動 ， 可能 就 來不及 。 瓦歷斯 說 ： 「 大部分 的 習慣 ， 都 在 投票日 前 一 晚 才 送 禮物 來 的 啦 。 送 太早 ， 人家 怎麼 記得 是 誰 送 的 ？ 」 「 你 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