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 ， 可以 省 水 。 但 我 相信 很多 人 和 我 一樣 ， 對於 幾 個 月 前 才 淹 大水 ， 金魚 游進 客廳 ， 幾 個 月 後 便 缺 水 ， 沒 水 沖 廁所 的 現象 很 不能 接受 。 除了 怨天 以外 ， 我們 應該 好好 的 檢討 自己 ， 所謂 亡羊補牢 ， 至少 使 它 以後 不再 發生 。 台灣 的 年雨量 超過 二千五百 公釐 ， 非常 豐沛 ， 因此 怨天 的 部分 應該 少 ， 尤人 的 成分 要 加大 。 學者 專家 指出 的 人謀不臧 、 政策 錯誤 、 盲目 發展 等 因素 都 在 意料 之內 。 但是 漏水量 偏 高 ， 每 天 漏掉 五分之一 的 水 ， 這 是 我 沒有 想到 的 。 水 能 漏出去 ， 土 裡 的 髒物 也 可以 滲進來 ， 我們 飲水 的 品質 就 很 可慮 ； 而且 漏 得 這麼 兇 ， 就 好像 養 個 敗家子 ， 累死 父母 都 無法 存下 隔宿 之 糧 。 另 一 個 我們 要 改變 的 觀念 是 節約 的 必要性 。 每 次 我們 看到 國建 計畫 都 是 加 、 加 、 加 ， 不停 的 蓋 ； 其實 ， 國家 建設 ， 減 的 觀念 也 很 重要 。 地球 只 有 一 個 ， 我們 不能 無 限量 的 加蓋 水庫 ， 破壞 生態 ， 必須 學會節流 才 行 。 昨天 走路 回家 ， 看到 有 母子 二 人 在 刷地 ， 母親 用 寶特瓶 中 的 水 （ 不 是 水龍頭 ） 很 小心 的 沖地 ， 兒子 則 很 用力 的 刷 ， 令 我 不禁 微笑 起來 。 母子 同心 ， 水 雖 少 ， 效果 一樣 好 。 政府 現在 有 民心 可 用 ， 應該 把握 時機 ， 整頓 水利 ， 宣導 節約 ， 讓 人民 了 解開源 與 節流 是 一樣 重要 的 。 （ 《 康健 》 雜誌 ， 二○○二年 六月 ） 7 用長補短 日前 在 一 家 五星級 的 大 飯店 中 ， 巧遇 我 當 家教 時 教 過 的 學生 ， 他 現在 是 這 家 飯店 的 主廚 ， 也 在 烹飪 學校 授課 ， 在 餐飲界 相當 有名 。 看到 他 紅光滿面 、 意氣風發 的 樣子 ， 很 難 想像 他 就 是 當年 數學 考 零 分 ， 雞兔 同籠 、 植樹 問題 怎麼 教 也 教 不 會 的 孩子 。 他 的 童年 過 得 很 痛苦 ， 因為 整天 都 在 「 補強 」 ， 連 暑假 也 不例外 。 中國人 一貫 的 觀念 是 「 勤 能 補拙 」 ， 如果 錯 一 題 ， 不但 重做 十 遍 ， 連 題目 都 得 抄 十 遍 ， 因為 我們 相信 動手 抄 過 了 才 會 有 深刻 印象 ， 以後 不會 再 錯 。 所以 他 每 天 都 在 做 罰寫 的 功課 ， 根本 沒有 時間 學 新 的 東西 。 後來 他 沒有 考上 聯考 ， 我們 就 這樣 分離 了 三十 年 。 其實 我 個人 非常 反對 「 補強 」 的 觀念 。 一 個 園丁 如果 每 天 的 時間 都 花 在 拔草 上 ， 就 不可能 有 時間 種花 ， 那麼 ， 他 的 花園 充其量 是 做到 沒有 野草 而已 ， 不會 有 吸引人 的 美景 。 但是 如果 他 把 時間 花 在 種 他 應該 種 的 花 ， 那麼 當 花草 長 得 茂盛 時 ， 野草 自然 長 不 出來 ， 因為 沒有 空間 了 ， 而 他 這樣 卻 有 了 一 個 耀眼 的 花園 。 同樣 的 ， 人 一 天 都 只有 二十四 小時 ， 假如 把 所有 時間 都 花 在 補強 上 時 ， 自然 就 沒有 剩餘 的 時間 學 新 的 東西 了 。 我 認為 學習 是 個別 差異 最 大 的 一 個 認知 歷程 ， 它 可以 有 很多 條 路 ， 不一定 非得 循 大家 的 方式 ， 這 是 為什麼 三千 年 前 孔子 就 說 要 「 因材施教 」 。 而且 就 學習 來 說 ， 最 重要 的 是 動機 ， 連續 補強 的 結果 只 會 使 學生 生厭 ， 失去 學習 動機 ， 喪失 對 自己 的 信心 。 畢竟 人 都 不 喜歡 經驗 挫折 ， 當 你 做 不 好 又 必須 一 做 再 做 時 ， 自然 會 厭倦 上學 ， 逃避 學習 。 為什麼 不能 跳開 原地 ， 找 一 個 自己 可以 做 得 好 的 東西 ， 從 那裡 下手 學習 呢 ？ 一 個 人 的 自信心 來自 同儕 對 你 連續 的 肯定 。 只有 從 孩子 的 長處 著手 才 可以 建立 他 的 自信 ， 長處 得以 發揮 之後 ， 短處 自然 被 帶上來 ， 就 像 那 天 這 位 學生 對 我 說 ： 「 老師 ， 我 現在 不 怕 數學 了 ， 我 發現 煮 菜 也 用到 很多 數學 ， 二分之一 匙 的 鹽 ， 四分之一 匙 的 糖 ， 到處 都 有 數學 。 」 沒 錯 ， 知識 本來 就 是 相通 的 ， 基本 的 知識 本來 就 是 生活 上 到處 可 見 的 ， 對 這 個 當年 連 地 上 畫 個 圓圈 都 害怕 ︵ 因為 使 他 想到 零 ︶ 的 孩子 來 說 ， 我 真的 很 高興 他 走出 了 自己 的 天地 ， 也 很 猶疑 不 知 還 有 多少 個 「 他 」 ， 在 酷熱 的 天氣 中 坐 在 教室 中 補強 。 ︵ 《 康健 》 雜誌 ， 二○○二年 八月 ︶ 8 沒有 可以 訂做 的 孩子 最近 醫學院 的 同學 流行 一 個 笑話 ： 醫科 為什麼 是 莘莘學子 的 第一 志願 ， 因為 不但 錢 多 地位 高 ， 連 精子 、 卵子 賣 的 價格 都 比 別人 高 。 原來 現在 市面 上 一般 男性 捐 精子 ， 代價 ︵ 營養費 ︶ 是 六千 元 左右 ， 但 醫學院 學生 是 一萬 元 起跳 ， 而且 內科 、 外科 、 皮膚科 價錢 不 一樣 ， 最 高 可 到 二萬 ， 仍 有 不孕 夫婦 願意 購買 ； 女生 因為 取 卵子 比較 麻煩 價碼 較 高 ， 一般 大學生 是 十萬 ， 博士班 則 喊價 十二萬 ， 令 男生 羨慕 不已 。 不過 最近 有 人 抱怨 花高價 買 了 最 好 的 精子 和 卵子 ， 結果 做出來 小孩 「 天資 魯鈍 ， 學習 緩慢 ， 長相 愛國 ， 人緣 不佳 」 ， 令 做人 的 醫生 啼笑皆非 。 其實 聰明 才智 是 先天 ︵ 基因 ︶ 和 後天 ︵ 經驗 ︶ 各 一半 的 因素 ， 不能 全 怪 基因 。 有 人 把 這 個 關係 比喻 作 出國 旅遊 ， 「 基因 」 把 你 送到 目的地 ， 但是 到 目的地 該 怎麼 玩 ， 那 是 「 經驗 」 的 事 。 比如說 ， 兩 個 人 都 到 了 紐約 ， 一 個 人 玩 得 很 痛快 ， 另 一 人 則 覺得 不過 如此 。 雖然 都 到 了 同 一 個 城市 ， 收穫 卻 不 一樣 。 這 位 不 愛 讀書 的 孩子 ， 他 的 父母 不 知道 有沒有 檢討 一下 自己 ， 有沒有 以身作則 努力 學習 讓 孩子 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