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 在 一 艘 用 指甲片 打造 的 船 上 顯然 超噁 的 ， 讓 我 打從 心 底 想 吐 … … 更 因為 所 用 的 指甲 材料 體積 超多 ， 那 得 由 多少 具 屍體 供應 他們 的 指甲 ， 才 能 打造出 這 種 尺寸 的 船 ？ 等到 終於 讓 呼吸 變 得 穩定 ， 我 才 轉頭 面對 洛基 。 「 為什麼 ？ 」 即使 嘴唇 慘不忍睹 ， 臉孔 也 坑坑疤疤 ， 但 洛基 的 笑容 依舊 很 有 感染力 ， 連 我 都 差點 回報 以 微笑 … … 「 差點 」 而已 啦 。 「 噁心 到 嚇死 人 ， 對 吧 ？ 」 他 說 ： 「 回顧 以前 的 時代 ， 你 的 祖先 們 知道 指甲片 帶有 你 靈魂 的 一 部分 、 你 的 生命 要素 … … 就 是 你 的 DNA ， 你們 現在 都 這樣 說 。 凡人 一輩子 都 會 把 自己 剪下來 的 指甲 小心 燒掉 ， 而 一旦 過世 了 ， 人們 也 會 幫 過世 的 死者 修剪 指甲 並 燒掉 ， 於是 那些 物質 才 不會 捐助給 這 艘 大 船 。 不過 有時候 呢 … … 」 洛基 聳聳肩 ， 「 你 也 看得出來 ， 有 些 人 就 是 不 聽勸 。 」 「 你 用 那些 指甲 替 自己 建造 一 艘 戰船 。 」 「 這 個 嘛 ， 戰船 是 它 自己 建造 而 成 。 況且 ， 嚴格 來 說 ， 納吉爾法 屬於 史爾特 和 火 巨人 所有 ， 但是 等到 諸 神 的 黃昏 來臨 時 ， 我 會 引導 這 艘 船 駛出 港口 。 我們 會 由 船長 赫列姆 ë 負責 率領 一 群 巨人 ， 外加 成千上萬 名 來自 赫爾海姆 的 冤魂 ， 他們 全 是 不 小心 或 不幸 死去 ， 手 上 沒有 佩劍 、 沒有 舉辦 合宜 的 葬禮 ， 死 後 也 沒有 接受 像樣 的 美甲 護理 服務 。 我們 會 讓 這 艘 船 駛向 阿斯嘉 ， 摧毀 眾 神 。 那 一定 很 讚 。 」 我 看 著 船尾 ， 以為 會 看到 大 批 戰士 聚集 在 岸 上 ， 但是 霧氣 實在 太 濃厚 了 ， 我 連 碼頭 的 末端 都 看 不 見 。 儘管 我 平常 很 不 怕 冷 ， 潮溼 的 空氣 卻 沁入 骨子 裡 ， 連 牙齒 都 格格 打顫 。 「 你 為什麼 讓 我 看 這 個 ？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因為 我 喜歡 你 ， 馬格努斯 。 你 很 有 幽默感 ， 也 很 有 活力 ， 這 種 特質 在 半神 半 人 身 上 是 很 罕見 的 啊 ！ 連 在 英靈 戰士 身 上 都 很 罕見 。 我 很 高興 我 的 女兒 找到 你 。 」 「 莎米拉 … … 那 就 是 她 可以 變成 馬蠅 的 原因 ， 她 像 你 一樣 可以 變形 。 」 「 噢 ， 她 是 爹地 的 好 女孩 ， 沒 錯 。 她 不 喜歡 承認 這 點 ， 不過 她 遺傳 了 我 的 很多 特質 ， 包括 我 的 各 種 能力 、 我 的 迷人 漂亮 容貌 、 我 的 敏銳 才智 。 她 對於 有 才華 的 人 也 非常 識貨 ， 畢竟 她 選 了 你 啊 ， 我 的 朋友 。 」 我 的 胃 為 之 糾結 。 「 我 的 感覺 可 不 大 好 。 」 「 哎呀 ！ 你 處於 死亡 邊緣 哪 。 就 我 個人 來 說 ， 我 希望 你 能 醒過來 ， 因為 假如 你 現在 兩 腿 一 蹬 翹 辮子 ， 你 的 死 就 毫無 意義 ， 你 以前 做 過 的 一切 也 都 變 得 無足輕重 。 」 「 謝謝 你 的 鼓勵 喔 。 」 「 聽好 了 … … 我 帶 你 來 這裡 有 好幾 個 原因 。 等到 諸 神 的 黃昏 終於 來臨 ， 所有 的 束縛 都 將 解除 ， 不 只 是 捆綁住 芬里爾 的 繩索 而已 。 這 艘 船 的 繫繩 … … 會 啪啦 一 聲 斷掉 。 把 我 監禁住 的 束縛 … … 也 會 啪啦 一 聲 斷掉 。 無論 你 能不能 讓 史爾特 無法 觸及 那 把 劍 ， 到 最後 只是 時間 早晚 的 問題 。 只要 一 個 束縛 斷掉 ， 其他 的 也 會 開始 啟動 ， 就 像 一 張 巨大 掛毯 逐漸 拆解開來 。 」 「 你 這 是 要 勸阻 我 繼續 行動 嗎 ？ 我 以為 你 想 讓 諸 神 的 黃昏 盡可能 延後 。 」 「 喔 ， 我 是 啊 ！ 」 他 舉起 雙手 。 他 的 手腕 破皮 發紅 而且 流 著 血 ， 似乎 被 手銬 銬 得 太 緊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我 完全 站 在 你 這邊 ！ 看 那些 船首 雕像 ， 那些 狼 的 口鼻 尚未 完成 ， 如果 帶 著 未 完成 的 船首 雕像 駛入 戰場 ， 還 有 什麼 事 比 這樣 更 糗 的 呢 ？ 」 「 所以 你 到底 想要 什麼 ？ 」 「 就 是 我 一直 以來 想要 的 同 一 件 事 啊 ， 」 洛基 說 ： 「 幫助 你 對抗 你 的 命運 。 我 身邊 有 哪 一 位 天神 曾經 不 嫌 麻煩 ， 以 朋友 和 平等 的 身分 與 你 談話 ？ 」 他 的 眼神 和 莎米 很 像 ， 明亮 且 熱切 ， 有 著 燃燒 的 色彩 ； 然而 洛基 的 眼神 更加 冷酷 無情 ， 也 含有 更多 的 算計 ， 那 與 他 的 友善 笑容 實在 很 不 搭 。 我 想起 莎米 描述 他 的 字句 ： 「 騙子 ， 小偷 ， 兇手 。 」 「 我們 現在 是 朋友 嗎 ？ 」 我 問 ： 「 身分 平等 ？ 」 「 可以 是 喔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事實 上 ， 我 有 個 點子 。 別 去 芬里爾 的 島嶼 吧 ， 也 別 想 面對 史爾特 。 我 知道 那 把 劍 放 在 一 個 地方 會 很 安全 。 」 「 放 在 你 那裡 ？ 」 洛基 笑起來 。 「 別 誘惑 我 啦 ， 小子 。 不 ， 才 不 是 呢 。 我 一直 想 著 你 的 蘭道夫 舅舅 ， 他 很 了解 那 把 劍 的 價值 ， 也 花 了 大半 輩子 尋找 它 ， 準備好好 研究 一 番 。 你 可能 不 知道 ， 他 的 房子 以 魔法 加強 防禦 。 如果 你 把 劍 拿給 他 … … 嗯 ， 那 個 老人 自己 不能 用 那 把 劍 ， 不過 他 會 好好 收藏 ， 那麼 史爾特 就 拿不到 它 了 。 那 還 滿 重要 的 ， 對 吧 ？ 也 可以 幫 我們 爭取到 不少 時間 。 」 我 很 想 當面 嘲笑 洛基 ， 告訴 他 這樣 行不通 。 我 認為 他 是 打算 要 戲弄 我 ， 可是 又 看 不 出 他 究竟 站 在 什麼 樣 的 立場 。 「 你 認為 這 是 陷阱 ， 」 洛基 說 ： 「 我 也 能 了 解 。 不過 呢 ， 你 一定 覺得 很 好奇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