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健康 的 面孔 , 我 很 高興 。 自己 不 爭氣 , 才 會 怕 變台勞 , 自己 能 自強 , 管 他 別人 說長道短。 3 .
真正 的 興趣 是 澆 不 熄 的 我們 應該 改變 觀念 , 想 辦法 借 力使力 , 把 孩子 玩 電玩 的 熱情 引導到 學習 上 。 自從 「 台北 暗殺星 」 打敗 南韓 , 拿下 「 英雄 聯盟 」 世界 電玩 大賽 的 冠軍 , 贏得 一百萬 美元 獎金 後 , 台灣 的 父母 一則 以 喜 , 一則 以 憂 , 喜 的 是 打 電玩 居然 可以 贏 大獎 , 憂 的 是 以後 更 無法 管教 孩子 了 。 其實 電玩 不 是 完全 不 好 , 要 看 是 什麼 樣 的 遊戲 、 打 多久 。 過去 一直 有 研究 發現 電玩 可以 增加 視覺 辨識力 、 視覺 掃描 速度 及 注意力 分配 , 甚至 發現 打 電玩 的 孩子 在 智力 測驗 中 , 測量 空間 推理 和 類比 能力 的 瑞文氏 測驗 上 得分 高 。 最近 更 發現 它 能 增進 先天性 白內障 弱視 者 的 視力 , 有 七 名 弱視 者 經過 四十 小時 的 電玩 遊戲 訓練 後 , 視力 有 顯著 的 改善 。 這 是 個 驚人 的 發現 , 因為 一般 認為 視神經 在 分化 完成 後 無法 改變 。 哈佛 大學 的 胡伯爾 ( D. H. Hubel ) 和 威舍 ( T. N. Wiesel ) 在 一九八一年 因 這 方面 的 研究 拿到 諾貝爾獎 : 他們 把 剛 出生 的 小 貓 眼睛 縫起來 , 等 三 個 月 視神經 發育 完成 後 拆 線 , 發現 小 貓 的 視覺 皮質 因 在 發育 的 關鍵期 無 刺激 進來 , 牠 變盲 了 。 也 有 一 名 先天性 白內障 的 女嬰 , 因 家貧 無力 開刀 , 等到 她 兩 歲 家 裡 籌夠 了 錢 去 開刀 時 , 手術 很 成功 , 孩子 卻 看 不 見 了 。 視覺 在 發育 的 關鍵期 一定 要 有 適當 的 刺激 , 才 會 正常 的 發展 , 把 剛 出生 的 小 貓 一 隻 眼睛 縫起來 , 一 週 後 , 拆 這 隻 眼睛 的 線 , 縫 另 一 隻 眼睛 , 這樣 輪流 縫 了 三 個 月 , 結果 這 隻 貓 無法 抓 老鼠 , 因為 牠 兩 個 隻 眼睛 不能 同時 看到 一 個 東西 , 無法 形成 深度 知覺 。 但是 前面 的 研究 給 了 視障者 信心 , 因為 它 的 受 試 者 都 是 成年人 , 照說 已 無法 逆轉 了 , 但是 殘留 的 神經 連接 , 在 經過 他們 全神貫注 練習 射擊 遊戲 後 , 因 體 內 腎上腺素 大量 分泌 , 促發 了 視覺 神經 的 重新 連接 , 視力 就 改善 了 。 人 在 緊急 時常 能 做到 平日 做 不 到 的 事 。 漢朝 名將 李廣 在 晚上 看到 一 隻 猛虎 , 一 箭 射去 , 箭 沒入 石頭 , 等 天明 一 看 , 原來 是 塊 大 石頭 時 , 他 再 怎麼 射 也 射 不 進 石頭 裡 。 「 精誠所至 , 金石 為開 」 正 是 因為 腎上腺素 是 緊張 時 分泌出來 救命 的 神經 傳導 物質 , 它 把 身體 內 所有 的 能量 一 次 爆發 全部 用來 對付 外在 危機 , 因為 在 大自然 裡 , 常 沒有 第二 次 的 機會 。 因此 如何 讓 孩子 在 學習 時 能 全神貫注 , 是 教育 者 最 要 關心 的 事 。 真正 的 興趣 是 澆 不 熄 的 , 一 個 很 令 人 著迷 的 東西 也 是 禁止不了 的 。 既然 電玩 已經 深入 孩子 的 生活 中 趕 不 走 了 , 我們 應該 改變 觀念 與 它 共生 , 想 辦法 借 力使力 , 把 孩子 玩 電玩 的 熱情 引導到 學習 上 。 也就是說 , 必須 改變 教學 的 方式 , 改 被動 為 主動 , 激發出 學習 的 熱情 。 其實 電玩 已經 改變 了 傳統 的 「 你 說 我 聽 」 的 教學 方式 , 用 電玩 遊戲 來 幫助 學習 障礙 的 孩子 已 被 證實 有效 。 或許 我們 不要 再 把 它 看成 洪水 猛獸 , 而是 利用 它 來 訓練 孩子 的 毅力 和 挫折 忍受力 。 我們 大人 同時 也 該 檢討 一下 , 為什麼 號稱 有 過 動 的 孩子 , 玩 起 電玩 來 能 如此 專注 , 一 動 都 不 動 一下 ? 是否 我們 的 教材 教法 太 枯燥 了 呢 ? ● 推薦 序 黃春明 舉例 與 比喻 洪蘭 教授 又 有 新 書 出版 之前 , 遠流 出版 公司 要 我 寫 一 篇 序 ; 當然 , 那 一定 是 經過 洪 教授 的 默許 , 不然 出版社 那 敢 隨便 做主 , 也 因為 如此 , 令 我 十分 為難 。 洪 教授 我 雖 不 曾 登門 拜師 , 也 無緣 做 過 她 的 學子 , 但是 , 我 除了 拜讀 她 的 著作 之外 , 也 有 過 多 次 機會 的 聚會 , 耳聞 春風 , 又 當面 請益 。 另方面 , 遠流 出版 公司 的 老闆 王榮文 , 他 又 是 多 年 的 好友 ; 早年 我們 生活 陷入 困境 時 , 他 出 了 我 的 兩 本 書 : 《 鄉土 組曲 》 、 《 我們 的 動物園 》 , 他 預支 版稅 , 還 讓 我 太太 帶 著 六 歲 的 小 黃國峻 , 在 台北 圓山 動物園 賣 書 。 在 這樣 的 關係 , 前者 默許 , 後者 邀請 之下 , 我 很 難 婉拒 。 如果 序文 寫 得 文不對題 、 辭不達意 , 我 想 洪蘭 教授 和 王榮文 先生 , 也 該 分攤 一 部份 責任 吧 。 如果 我 說 我 的 序文 , 只不過 是 錦上添花 的話 , 多多少少 有 自抬 身價 的 嫌疑 。 其實 在 為難 之餘 , 寫 一點 先 拜讀 洪 教授 新 集子 的 心得 , 也 可以 自己 找 個 自在 一點 的 理由 。 我 年 近 八十 了 , 只 剩 一 張 嘴 , 偶爾 也 有 人 邀請 演講 , 在 盛情難卻 之下 , 倚老賣老 : 「 我 吃 的 鹽巴 , 比 你 吃 的 米 還要 多 。 我 過 的 橋 , 比 你 走 的 路 還 要 長 。 」 在 這樣 的 意識 下 , 就 走上 講台 。 我 的 演講 內容 千篇一律 , 大談 「 生活 即 是 教育 」 為 重點 。 當然 它 涵蓋 生活 的 時代 背景 、 生活 文化 、 經濟 環境 , 乃至於 精神 習慣 、 知識 、 實踐 到 創意 、 智慧 、 領悟 等等 有關 人文 的 , 想到 那裡 就 說到 那裡 , 題目 嘛 就 像 帽子 一樣 , 像 一 個 人 戴 帽子 , 隨時 可以 換來換去 。 這 次 有 機會 先 拜讀 洪 教授 的 新 集子 裡面 的 理念 和 道理 , 我 發現 和 我 靠 一 張 嘴 信口開河 的 話語 , 有 不少 不謀而合 的 地方 。 這 使 我 心安 了 一點 , 還 滿足 了 我 的 虛榮心 , 自覺得 英雄 也好 、 英雌 也罷 , 竟然 所 見 類同 哪 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