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 」 「 他 沒 死 ！ 」 我 大喊 ： 「 索爾 在 哪裡 ？ 」 「 在 河 裡 ！ 」 馬文 用 他 的 羊角 指 著 。 「 雷神 快要 淹死 了 ， 如果 你 找不出 方法 幫 他 ， 我 會 殺 了 你 。 附帶 一 提 ， 很 高興 認識 你 。 」 49 　 嗯 ， 有 一 把 劍 對準 你 的 鼻子 飛來 我 實在 忍不住 。 只要 一 聽到 「 索爾 」 的 名字 ， 我 就 想到 電影 和 漫畫 裡面 那 傢伙 … … 從 外太空 來 的 大 塊頭 超級 英雄 ， 穿著 超 閃亮 的 人造 彈性 纖維 緊身衣 ， 披 著 紅色 斗篷 ， 一 頭 金髮 ， 也許 還 戴 著 一 頂 頭盔 ， 上面 頂 著 毛茸茸 的 鴿子 小 翅膀 。 而 在 真實 生活 中 ， 索爾比 那 副 模樣 更 可怕 ， 而且 更 紅 ， 也 更 髒 。 不只 如此 ， 他 還 會 像 很 有 創意 的 醉醺醺 水手 一樣 胡亂 咒罵 。 「 混帳人 渣屁眼 ！ 」 他 大喊 。 （ 或者 是 一些 類似 的 髒話 ， 我 的 腦袋 可能 自動 過濾掉 那些 語句 ， 否則 耳朵 聽 了 恐怕 會 流血 吧 。 ） 「 我 的 援軍 在 哪裡 ？ 」 他 站 在 水深 及 胸 的 洪水 裡 ， 比較 靠近 對岸 ， 勉強 抓住 一 棵 長 在 懸崖 上 的 矮小 灌木 。 懸崖 上 的 岩石 非常 滑溜 ， 完全 沒有 其他 地方 可以 抓握 。 那 棵 灌木 看起來 好像 快要 連根 拔起 了 ， 洶湧 的 河水 可能 隨時 都 會 把 索爾沖 向 下游 ， 那裡 有 一排排 鋸齒狀 岩石 把 河流 切割成 層層 瀑布 ， 也 剛好 可以 把 索爾 打成 雪泥 。 我 隔 著 相當 的 距離 ， 加上 水花 四濺 、 霧氣 彌漫 ， 沒辦法 看清楚 天神 本尊 的 模樣 ， 只 見到 及肩 的 紅髮 ， 一 把 鬈曲 的 紅 鬍子 ， 穿著 一 件 無 袖 的 緊身皮 上衣 ， 伸出 兩 條 健美 的 手臂 。 他 套 著 深色 的 鐵甲臂鎧 ， 那 讓 我 聯想到 機器人 的 手 ； 他 也 穿著 鐵鍊 盔甲 背心 ， 那 時髦 的 款式 一定 會 讓 貝利茲恩 大大 稱讚 。 「 滿 臉 鬍渣 只 會 玩 泥巴 的 混蛋 ！ 」 天神 大吼 ： 「 奧提斯 ， 是 你 嗎 ？ 我 的 砲兵 部隊 在 哪裡 ？ 我 的 空中 支援 部隊 呢 ？ 我 的 騎兵隊 到底 在 鬼 赫爾海姆 的 哪裡 ？ 」 「 老闆 ， 我 在 這裡 ！ 」 奧提斯 叫 著 ： 「 我 帶來 … … 兩 個 小孩 和 一 個 死 精靈 ！ 」 「 他 沒 死 啦 。 」 我 又 說 了 一 次 。 「 一 個 半死不活 的 精靈 。 」 奧提斯 更正 說 。 「 那 有 什麼 用 ？ 」 索爾 怒吼 ： 「 我 要 把 那 女 巨人 殺掉 ， 而且 我 現在 就 要 把 她 殺掉 ！ 」 「 女 巨人 ？ 」 我 問道 。 馬文 用 頭 頂頂 我 。 「 那 一 個 啦 ， 蠢蛋 。 」 他 朝 瀑布 那邊 點點頭 。 懸崖 頂部 的 霧氣 一度 散開 ， 我 終於 看到 問題 所在 了 。 莎米 在 我 旁邊 發出 一 種 聲音 ， 活像 是 被 掐住 脖子 。 「 該死 的 海姆達爾 。 」 很 像 摩天大樓 的 那 兩 根 岩柱 ， 原來 是 兩 條 腿 … … 超級 巨大 的 兩 條 腿 ， 灰白 ， 陰森 ， 而且 非常 粗糙 ， 因此 幾乎 與 周遭 的 懸崖 融合 在一起 。 那 位 女性 的 其他 部分 實在 太 高大 了 ， 恐怕 連 哥吉拉 站 在 她 旁邊 都 像是 玩具 狗 ， 也 會 讓 芝加哥 的 希爾斯 大樓 看起來 像 小小 的 交通錐 。 她 的 及膝裙 是 用 動物 獸皮 拼組 而 成 ， 用上 的 獸皮 數量 實在 太多 ， 說不定 造成 幾十 種 動物 就此 滅絕 。 她 的 臉 ， 可能 位於 上方 的 平流層 某 處 吧 ， 看起來 和 羅斯摩爾山 那些 美國 總統 雕像 一樣 冷硬 和 陰森 ， 周圍 環繞 著 黑色 長髮 所 形成 的 颶風 旋渦 。 她 的 雙手 分別 抓著 河流 兩 側 的 懸崖 頂部 ， 感覺 要 以 兩 條 腿 抵住 湍急 的 河流 相當 困難 ， 即使 是 她 也 一樣 。 她 低頭 看 ， 困在 急流 中 的 雷神 只 是 一 個 小 黑點 ， 她 露出 殘酷 的 微笑 ， 然後 用力 將 雙腿 夾 得 更 緊 一點 ， 只 見 瀑布 以 極 高 水壓 從 她 的 小腿 縫噴出 ， 形成 強力 的 水幕 。 索爾 拚命 想要 大叫 ， 卻 吞 了 滿 嘴 的 河水 。 急流 淹沒 他 的 頭 ， 他 緊緊 抓住 的 灌木 也 歪 向 一 旁 ， 根部 開始 一 根 接著 一 根 劈啪 斷裂 。 「 她 要 把 他 沖進 虛空 裡 ！ 」 馬文 說 ： 「 人類 ， 想想 辦法 啊 ！ 」 譬如說 咧 ？ 我 心想 。 「 他 是 天神 耶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他 不能 飛起來 嗎 ？ 他 不能 用 閃電 炸 她 嗎 ？ 或者 … … 他 的 巨鎚 呢 ？ 他 不 是 有 一 把 巨鎚 ？ 」 馬文 咆哮 一 聲 。 他 還 真的 滿 會 咆哮 的 。 「 唉 唷 ， 我們 為什麼 要 想 那些 啊 ？ 如果 索爾 可以 照 你 說 的 做 ， 又 不必 放開 他 的 手 而 立刻 沒命 ， 你 不 覺得 他 早 就 做 了 嗎 ？ 」 我 很 想 開口 問 ， 一 個 天神 怎麼 會 沒命 ？ 畢竟 他們 應該 擁有 不 死 之 身 啊 。 接著 我 想起 密米爾 以 一 顆 砍斷 頭顱 的 形式 永恆 存在 ， 巴德爾 也 被 槲 寄生 飛鏢 射倒 ， 墜入 赫爾海姆 度過 永生 。 我 看 著 莎米 。 她 無可奈何 地 聳聳肩 。 「 要 對抗 那麼 巨大 的 巨人 ， 我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。 」 希爾斯東 在 睡夢 中 喃喃自語 ， 眼皮 開始 跳動 ， 但是 大概 沒 那麼 快 可以 施展 魔法 。 那麼 ， 我 只 剩下 一 個 朋友 可以 請求 了 。 「 傑克 。 」 那 把 劍盤 旋到 我 旁邊 。 「 怎樣 ？ 」 「 你 看見 那 個 擋住 河流 的 超大 女 巨人 沒 ？ 」 「 嚴格 說來 ， 」 傑克 說 ： 「 我 什麼 都 看 不 見 ， 因為 我 沒有 眼睛 。 不過 還是 有 啦 ， 我 看見 巨人 了 。 」 「 你 認為 可不可以 飛上去 那裡 ， 而且 我 不 知道 耶 ， 該 殺 了 她 嗎 ？ 」 傑克 發出 忿忿不平 的 嗡嗡聲 。 「 你 要 我 去 殺 一 個 六百 公尺 高 的 女 巨人 ？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「 嗯 ， 重點 來 了 ： 你 得 抓著 我 ， 像是 以前 從來 沒 扔 過 東西 一樣 ， 用力 把 我 扔出去 。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