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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人 挑起 生活 的 擔子 。 她 感激 丈夫 , 慶幸 自己 是 個 幸運 的 妻子 和 病人 , 左鄰右舍 , 親戚 朋友 沒有 一 不 稱讚 他 的 。 她 終於 辭掉 了 工作 , 一下 休養 了 幾 年 , 才 算 把 身體 調養 得 好 一點 。 這 幾 年 裡 她 眼看著 丈夫 為 她 、 為 孩子 、 為 家 付出 的 心血 、 精力 , 大大 的 感動 著 。 她 計畫 身體 好 了 以後 , 一切 都 要 恢復 正常 , 她 要 和 丈夫 再 共同 地 負擔 家 的 擔子 , 她 也 要 付出 更多 來 報償 丈夫 。 可是 正當 她 這樣 計晝 的 時候 , 竟 逐漸 地 發現 丈夫 常常 晚歸 。 這一下 她 慌 了 手足 , 四處 打聽 , 最後 才 知道 丈夫 是 留連 在 賭桌 上 。 她 知道 丈夫 在 婚前 就 好 此 道 , 但 婚後 並 不 曾 犯 過 。 她 又 打聽到 場地 , 用 「 突擊 檢查 」 的 方式 去 找 他 , 十 次 有 八九 次 他 果然 都 在場 。 起先 只要 她 一 到 , 他 馬上 就 陪 著 笑臉 跟 她 回家 。 她 有時 勸勸 他 , 他 就 笑 一 笑 , 或者 是 帶 一絲不快 的 神色 說 : 「 好了 , 好了 , 我 知道 了 。 」 她 除了 好言相勸 以外 , 也 分析 一下 利弊 給 他 聽 , 他 總是 嗯嗯哦哦 地 回 幾 聲 敷衍 , 卻 一直 照 賭 不誤 。 這樣 過 了 一 段 時間 以後 , 她 再 去 找 他 時 , 他 突然 一 反 以往 的 態度 。 雖然 跟 她 回家 , 但是 一路 都 板著臉 , 並且 怒聲 說 : 「 你 以後 不要 再 來 找 我 , 要不然 我 就 不 回去 , 給 你 難堪 。 」 她 以為 這 只 是 一時 的 氣話 , 誰 知 她 再 去 找 他 , 他 真的 不再 馬上 跟 她 回家 了 。 每 天 深夜 一兩點 回家 還 算是 正常 的 , 有時 甚至 三四點 才 回家 。 她 如 再 勸 他 , 他 就 不耐煩 地 說 : 「 反正 我 又 沒 拿 你 的 生活 費用 去 賭 。 」 臉色 也 不 好看 了 , 家庭 氣氛 也 不 和諧 了 。 以前 人人 羨慕 的 家 完全 變 了 , 人人 稱讚 的 丈夫 成 了 「 另 一 個 人 」 。 她 幾乎 已經 心灰意冷 , 但是 仍然 盼望 能 把 丈夫 從 賭桌 邊 拉回家 。 她 有 三 個 「 結 」 在 心頭 : (一) 深夜 一兩點 才 回家 的 藉口 是 : 我 本來 想 早 回來 , 你 來 找 我 , 我 才 故意 晚 回來 的 。 但是 她 後來 已經 不 去 找 他 了 , 他 仍然 很 晚 回來 , 藉口 是 : 現在 才 下班 。 她 不 知 該 怎麼辦 ? (二) 偶爾 早點 回家 , 一 看完 電視 連續劇 , 就 找 藉口 發脾氣 , 然後 奪門而出 又 去 賭 了 。 她 又 該 怎麼辦 ? (三) 以前 他 十分 辛苦 , 她 不 知道 現在 他 有 沒有 報復 的 心理 ? 她 期待 著 以往 的 日子 能 再 重現 。 例 一○ : 同性戀 的 男孩 一 個 幾 代 「 單傳 」 的 大 家庭 , 每 一 代 都 「 人丁 單薄 」 , 雖然 生 了 不少 女孩 , 可是 能 繼承 香煙 的 卻 總是 只有 一 個 男孩 。 他 就 在 家人 千盼萬盼 的 情況 下 來到 人間 , 像 他 的 父親 、 祖父 、 曾祖父 一樣 , 開始 被 「 一 群 女人 」 捧 在 手 上 撫養 長大 。 儘管 他 出生 的 是 二十世紀 「 太空 時代 」 , 但是 他 過 的 日子 和 以往 幾 代 男人 並 沒有 太 大 的 差別 。 在 他 讀 小學 以前 , 幾乎 是 不 跟 外界 接觸 的 。 他 沒有 玩伴 , 因為 家人 認為 鄰居 的 孩子 會 把 他 帶壞 了 。 沒 玩 過 泥巴 , 因為 家人 怕 他 染上 疾病 。 沒 「 瘋 」 過 , 也 沒 「 野 」 過 。 家人 常常 問 他 要 什麼 吃 的 、 玩 的 , 好 替 他 買回來 , 可是 他 想 不 起來 要 什麼 , 因為 他 看到 的 太少 了 。 他 從小 身體 就 很 弱 , 他 記得 家人 常常 為了 他 生病 而 忙亂 得 「 人仰馬翻 」 。 終於 他 到 了 必須 讀 小學 的 時候 , 寡母 和 好幾 個 姑姑 阿姨 簇擁 著 送 他 到 學校 , 頭 幾 天 都 是 在 學校 等 者 他 放學 再 一起 回家 。 學校 對 他 來 說 , 就 像是 另 一 個 天地 , 他 十分 迷惘 地 瞪 著 那些 在 操場 上 , 走廊 上 跑 得 滿 身 汗珠 和 泥垢 的 男孩 和 女孩 , 他 十分 驚懼 地 瞪 著 那些 亂 吵 亂 叫 甚至 打成 一 團 的 頑童 , 他 十分 著迷 的 瞪 著 那些 在 滑梯 、 鞦韆 、 單雙槓 上 玩 得 「 神奇 」 的 同學 , 這 一切 對 他 真是 既 新鮮 又 驚奇 ! 他 興奮 得 想 馬上 加進 那些 同學 中間 去 玩 , 但是 卻 不管 怎麼 也 拿 不 出 勇氣 , 更何況 他 身邊 的 「 護衛 人員 」 一直 牽 著 他 的 手 , 不 讓 他 「 亂跑 」 , 怕 他 摔壞 了 哪兒 。 他 尤其 喜歡 看 那些 「 野 」 得 可愛 的 男孩 , 因為 這 是 他 在 家 裡 不大 看得 見 的 「 另 一 種 人 」 。 他 的 周圍 都 是 女人 , 溫柔 細膩 的 女人 。 他 跟 這些 女人 同 吃 、 同 住 、 同 起 、 同 睡 , 他 不 太 清楚 一 個 男孩 是 怎樣 的 人 。 現在 看見 學校 裡 的 男孩 是 這樣 「 粗野 」 , 充滿 了 生命 的 活力 , 他 不禁 深深地 著迷 了 。 他 好 愛好 愛 上學 , 但是 他 一直 像 一 個 「 參觀 者 」 , 只 在 一 旁 「 欣賞 」 , 不能 和 同學 們 打成一片 。 也 曾 有 同學 來 拉 他 一起 去 玩 , 可是 他 不 敢 , 他 會 臉紅 , 他 認為 自己 玩 什麼 都 「 笨笨 的 」 。 同學 們 見 他 這麼 「 怪 」 , 慢慢 的 自然 疏遠 了 。 不過 在 小學 六 年 , 他 的 功課 成績 一直 保持 著 很 好 的 名次 , 老師 們 也 都 很 喜歡 他 這 個 「 好 乖 的 小 男孩 」 。 在 學校 裡 他 的確 十分 乖順 , 同學 們 雖然 不 常 跟 他 一起 玩 , 卻 也 都 不 討厭 他 , 再 加上 他 功課 好 , 不 跟 人 吵架 、 打架 , 大家 也 都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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