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 這 件 事 做 了 記號 ， 以後 再 研究 。 「 好 吧 ， 馬兒 先生 ， 既然 我們 不 知道 你 的 名字 ， 我 就 叫 你 『 史丹利 』 ， 因為 你 看起來 很 像 史丹利 。 你 覺得 可行 嗎 ？ 」 那 匹 馬 似乎 聳聳肩 的 樣子 ， 對 我 來 說 很 夠 了 。 我們 讓 希爾斯東 趴 著 橫跨 在 史丹利 的 超 長 背部 上 ， 活像 一 袋 精靈 馬鈴薯 。 我們 其他 人 也 爬上去 。 「 史丹利 ， 我們 要 去 那邊 的 堡壘 ， 」 我 對 駿馬 說 ： 「 找 個 安靜 的 入口 。 你 辦 得 到 嗎 ？ 」 馬兒 嘶叫 幾 聲 ， 我 很 確定 他 是 警告 我 千萬 要 抓牢 。 我 很 好奇 到底 應該 要 抓住 哪裡 ， 畢竟 沒有 韁繩 也 沒有 馬鞍 。 接著 ， 駿馬 以 最 前面 的 四 條 腿 扒扒 岩石 ， 然後 從 懸崖 側邊 用力 一 蹬 ， 筆直 往 下 墜落 。 於是 我們 全 都 死 了 。 53 　 如何 禮數 周到 地 殺死 巨人 這 次 只 是 開玩笑 的 啦 。 我們 只是 「 以為 」 自己 要 死 了 。 馬兒 一定 很 喜歡 自由 墜落 的 感覺 ， 我 可 不 喜歡 啊 。 我 死命 抓住 他 的 脖子 ， 嚇 得 尖聲 狂叫 （ 這樣 一點 都 不 偷偷摸摸 ） 。 在 此 同時 ， 貝利茲恩 抓住 我 的 腰 ， 而 莎米 在 他 後面 ， 她 居然 坐得住 ， 同時 還可以 想 辦法 不 讓 希爾斯東 滑進 虛空 裡 。 感覺 好像 墜落 了 好幾 個 小時 之 久 ， 雖然 很 可能 只 持續 了 一 秒 或 兩 秒鐘 ； 在 那 段 時間 裡 ， 我 又 為 史丹利多 想 了 幾 個 更 生動 的 臭 名字 。 最後 ， 他 激烈 踢動 八 條 腿 ， 活像 是 自動 旋轉 的 輪子 。 我們 終於 平穩 下來 ， 開始 向 上 爬升 。 史丹利 猛衝 穿越 一 朵 雲 ， 以 之 字形 沿著 山坡 飛 ， 然後 降落 在 堡壘 頂端 附近 的 一 道 窗台 上 。 我 跳下 馬背 ， 兩 條 腿 抖 個 不停 ， 然後 幫忙 其他 人 把 希爾斯東 搬下來 。 窗台 非常 寬闊 ， 我們 四 個 人 外加 一 匹 馬 都 可以 只 站 在 一 個 角落 裡 ， 感覺 自己 比 小 老鼠 大不了 多少 。 窗子 沒有 裝設 玻璃 （ 可能 因為 這 個 世界 沒有 那麼多 玻璃 ） ， 不過 史丹利 讓 我們 降落 在 拉上 窗簾 的 窗框 外 ， 所以 房間 裡 的 人 看 不 見 我們 ， 即使 他們 偶爾 會 瞄 一下 窗 外 看看 有 沒 有 小 老鼠 也 一樣 。 「 兄弟 ， 謝 啦 ， 」 我 對 史丹利 說 ： 「 這 實在 太 可怕 了 。 我 是 說 ， 太 棒 了 。 」 史丹利 嘶嘶叫 。 他 充滿 感情 地 輕 咬 我 一下 ， 然後 就 消失 在 一 陣 塵土 中 。 窗台 上 他 原本 站立 的 地方 只 剩下 那 顆 「 埃瓦茲 」 盧恩石 。 「 他 好像 很 喜歡 我 。 」 我 說 。 貝利茲恩 癱倒 在 希爾斯東 旁邊 ， 說 ： 「 唉 唷 。 」 只有 莎米 似乎 沒有 昏頭轉向 ， 事實 上 她 根本 高興 極了 。 她 雙眼 發亮 ， 臉 上 止 不 住 笑意 。 我 猜 她 真的 非常 熱愛 飛行 ， 即使 是 坐 在 八 條 腿 的 馬兒 上 ， 活像 要 死 了 一樣 自由 墜落 也 沒 問題 。 「 史丹利 當然 喜歡 你 啦 。 」 她 撿起 那 顆 盧恩石 。 「 馬兒 是 弗雷 的 神聖 動物 之 一 。 」 「 哦 。 」 我 想起 以前 和 波士頓 大眾 花園 的 巡邏 騎警 交手 的 經驗 。 那些 馬 老是 一 副 很 友善 的 樣子 ， 但 他們 的 騎士 就 一點 也 不 友善 了 。 有 一 次 ， 一 名 騎警 才 剛 開始 問 我 問題 ， 他 的 馬 突然 衝出去 ， 跑 向 最近 的 低垂 樹枝 。 「 我 一直 都 很 喜歡 馬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弗雷 的 神殿 養 著 自己 的 馬群 ， 」 莎米 告訴 我 ： 「 如果 沒有 天神 的 允許 ， 所有 的 凡人 都 不准 騎上 那些 馬。 」 「 嗯 ， 我 希望 史丹利 先 問 我 允不 允許 再 離開 嘛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們 沒有 離開 的 備案 ， 而 希爾斯東 看起來 也 不可能 很 快 再 施 咒語 。 」 精靈 漸漸 恢復 意識 … … 稍微 啦 。 他 倚 著 貝利茲恩 ， 無聲 地 傻笑 ， 還 亂 比 一些 手語 像是 ： 「 蝴蝶 。 砰 。 喔 耶。 」 貝利茲恩 則 是 捧 著 自己 的 肚子 ， 眼神 呆滯 望 著 空中 ， 彷彿 正在 思考 有趣 的 死法 。 我 和 莎米 爬到 窗簾 邊緣 ， 從 窗簾 角落 窺伺 動靜 ， 發現 裡面 的 房間 像 體育館 那麼 大 ， 而 我們 則 位於 天花板 附近 。 壁爐 裡 燒 著 熊熊 火焰 ， 火勢 大 得 簡直 像 城市 發生 暴動 。 唯一 的 出口 是 一 扇 緊閉 的 木門 ， 就 在 遠 端 的 那 道 牆 上 。 而 在 房間 的 正中央 ， 兩 名 女 巨人 坐 在 一 張 石桌 上 吃 晚餐 ， 她們 撕扯 著 一 具 屍體 ， 讓 我 想起 瓦爾哈拉 晚宴廳 裡 的 烤 野獸 。 眼前 的 兩 位 看起來 沒有 像 死 在 河流 裡 的 女 巨人 那麼 高大 ， 不過 也 很 難 確定 就是了 。 在 約頓 海姆 ， 大小 比例 都 失 了 準頭 ， 我 的 眼睛 好像 一直 不停 適應 各式各樣 的 哈哈鏡 。 莎米 輕 推 我 的 手臂 。 「 你 看 。 」 她 指 著 一 個 懸掛 在 天花板 上 的 鳥籠 ， 垂掛 的 高度 與 我們 的 視線 差不多 平行 。 籠子 裡 有 個 東西 繞 著 一 堆 稻草 搖搖晃晃 走動 ， 看起來 很 可憐 的 樣子 ， 那 是 一 隻 白 天鵝 。 「 那 是 一 個 女 武神 。 」 莎米 說 。 「 你 怎麼 知道 ？ 」 「 我 就是 知道 。 不只 如此 … … 我 很 確定 那 是 古妮拉 。 」 我 打 了 個 寒顫 。 「 她 在 這裡 幹什麼 ？ 」 「 來 找 我們 。 女 武神 是 很 優秀 的 追蹤 高手 ， 我 猜 她 趕 在 我們 之前 到達 這裡 ， 然後 … … 」 莎米 伸出 一 隻 手 ， 模擬 從 空中 抓住 東西 的 樣子 。 「 所以 … … 我們 要 把 她 留在 這裡 ？ 」 「 留給 那些 巨人 吃 ？ 當然 不行 。 」 「 她 暗算 你 耶 ， 害 你 被 踢出 女 武神 的 行列 。 」 「 她 依然 是 我 的 隊長 ， 」 莎米 說 ： 「 她 … … 嗯 ， 她 自有 理由 不 信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