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的 力量 。 我 現在 懂 了 。 我們 是 好 搭擋 。 」 我 把 繩子 的 套索 圈住 傑克 的 劍柄 ， 然後 把 它 拉緊 。 我 周圍 的 打鬥聲 似乎 漸漸 淡 去 ， 我 也 不再 思考 要 用 什麼 方法 打倒 巨狼 。 他 是 殺 不 死 的 ， 至少 現在 不行 ， 至少 我 殺 不 死 他 。 我 反倒 轉移 自己 的 注意力 ， 專心 想 著 我 治療 別人 的 時候 感受到 的 暖意 … … 那 是 生長 和 生命 的 力量 ， 也 正 是 弗雷 的 力量 。 九 天 前 ， 諾恩 三女神 曾 對 我 說 ： 「 太陽 必須 向 東 行 。 」 這 個 地方 完全 只 有 夜晚 、 寒冬 和 銀色 月光 。 我 必須 成為 夏天 的 太陽 。 巨狼 芬里爾 注意到 空氣 中 的 變化 。 他 揮出 一 掌 掃中 莎米 ， 害 她 滾到 骨骸 草地 的 另 一 邊 。 他 的 口鼻 被 爪印 割 得 血肉糢糊 ， 額頭 上 代表 提爾 的 盧恩 文字 閃耀 著 醜陋 的 暗黑 光芒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你 要 幹嘛 ？ 不准 這麼 做 ！ 」 他 撲過來 ， 但 他 還 沒 碰到 我 ， 自己 就 從 空中 跌落 ， 扭動 身子 痛苦 嚎叫 。 我 的 周圍 環繞 著 亮光 … … 那 與 我 在 約頓 海姆 治療 莎米 和 希爾斯東 那時 散發 的 金光 是 一樣 的 。 這 金光 不 像 穆斯貝爾海姆 的 火焰 那麼 熱 ， 其實 也 不 是 特別 明亮 ， 但 顯然 讓 巨狼 痛苦 不堪 。 他 開始 咆哮 、 踱步 ， 甚至 瞇 著 眼睛 看 我 ， 彷彿 我 變成 一 盞 探照燈 。 「 別 再 那樣 了 ！ 」 他 嚎叫 著 說 ： 「 你 是 想 讓 我 煩 到 死 嗎 ？ 」 獅子 莎米 掙扎 著 站起來 。 她 的 側腹 受傷 得 很 嚴重 ， 整 張 臉 看起來 像是 被 一 輛 連結車 拖 在 後面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你 到底 在 幹嘛 ？ 」 「 把 夏日 帶來 這裡 。 」 我 胸口 的 割傷 癒合 了 ， 力量 也 已經 恢復 。 我 父親 是 掌管 光亮 與 溫暖 的 天神 ， 狼群 則 是 生活 在 黑暗 中 的 動物 ， 因此 弗雷 的 力量 可以 牽制 芬里爾 的 行動 ， 就 像 那 力量 可以 牽制 極端 的 火焰 與 冰霜 。 傑克 豎立 在 地面 上 ， 心滿意足 地 發出 嗡嗡聲 。 「 夏日 。 是 啊 ， 我 記得 夏日 。 」 我 把 整 捲 安茲科提 繩球 打開 ， 像 風箏線 一樣 拖 在 傑克 後面 。 我 轉身 面對 巨狼 。 「 有 一 位 老侏儒 曾 對 我 說 ， 力量 最 強大 的 人造 材料 是 『 自相矛盾 的 事物 』 ， 這 條 繩索 就 是 用 那 種 材料 製作 而 成 。 不過 我 還 有 另外 一 件 自相矛盾 的 事物 可以 用來 綁住 你 … … 就 是 夏日 之 劍 ， 這 件 武器 並 不 是 設計 用來 當作 武器 ， 使用 這 把 劍 的 最佳 方法 ， 就是 放開 手 ， 讓 它 自由 行動 。 」 我 運用 意志力 讓 傑克 飛起來 ， 深信 他 會 完成 剩餘 的 部分 。 他 大可 砍斷 巨狼 僅 剩 的 束縛 ， 也 可以 飛越 戰場 、 直直 飛入 史爾特 手 中 ， 但 他 沒有 。 他 高速 飛過 巨狼 腹部 底下 ， 帶 著 安茲科 提繩 穿梭 於 芬里爾 的 四 條 腿 之間 ， 速度 快 到 芬里爾 根本 來不及 反應 ， 就 這樣 把 巨狼 捆綁 起來 ， 害 他 倒 在 地上 。 芬里爾 的 嚎叫聲 撼動 整 座 島嶼 。 「 不 ！ 我 不會 … … ！ 」 只 見 那 把 劍 咻咻 飛過 ， 在 他 的 口鼻 周圍 繞 了 好幾 圈 。 傑克 在 空中 急轉彎 ， 把 繩索 綁緊 ， 然後 飄回 到 我 身邊 ， 劍刃 閃耀 著 驕傲 的 光彩 。 「 老闆 ， 我 表現 得 如何 ？ 」 「 傑克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是 超棒 的 劍 。 」 「 嗯 ， 我 自己 也 知道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不過 那 條 繩索 綁 得 如何 ？ 那邊 綁 了 超 完美 的 雙八字結 ， 我 根本 沒有 雙手 呢 。 」 莎米 踏 著 蹣跚 的 步伐 走向 我們 。 「 你 辦到 了 ！ 你 … … 唉 唷 。 」 她 的 獅子 形體 幻化成 正常 的 親愛 莎米 … … 她 傷 得 很 重 ， 整 張 臉 被 打爛 了 ， 身體 側邊 浸滿 鮮血 。 眼看 她 快要 倒下 ， 我 連忙 抓住 她 ， 拖 著 她 離開 巨狼 遠 一點 。 就算 完全 綁緊 ， 巨狼 還是 扭動 翻跳 、 口 吐 白沫 。 如果 非 必要 ， 我 一點 都 不 想 靠近 他 。 希爾斯東 跌跌撞撞 走 在 我 後面 ， 懷裡 抱 著 貝利茲恩 。 我們 四 人 一起 倒 在 一 片 石南 花叢 上 。 「 活 著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完全 沒想到 耶 。 」 我們 的 勝利 喜悅 持續 了 大約 … … 呃 ， 一下子 而已 。 接著 ， 我們 周圍 的 戰鬥聲 變 得 愈來愈 響亮 、 清晰 ， 彷彿 突然間 揭開 一 塊 簾幕 。 希爾斯東 的 掩蔽 魔法 可能 讓 我們 對付 巨狼 時 多 一 層 保護 ， 但 同時 遮擋掉 火 巨人 這邊 的 戰鬥 情況 … … 看來 我 的 英靈 戰士 朋友 們 進行 得 並 不 順利 。 「 去 女 武神 那邊 ！ 」 湯傑 喊 著 ： 「 快點 ！ 」 他 跌跌撞撞 地 繞過 稜脊 ， 用 刺刀 攻擊 一 個 火 巨人 ， 同時 企圖 去 救 古妮拉 。 這麼 長 一 段 時間 ， 我們 忙著 對付 巨狼 ， 而 古妮拉 隊長 也 一直 牽制住 史爾特 。 現在 她 倒 在 地 上 ， 只 能 虛弱 地 高舉 她 的 長矛 ， 眼睜睜 看 著 史爾特 舉起 他 的 彎刀 。 瑪洛莉 走路 也 是 歪歪斜斜 ， 手 上 沒有 武器 ， 而且 距離 太 遠 、 身 上 流 了 太多 血 ， 實在 無力 幫忙 。 X 被 壓 在 一 大 團 巨人 屍體 底下 ， 正在 想 辦法 脫困 。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則 滿 身 是 血 ， 背後 倚 著 一 塊 岩石 ， 坐 在 地 上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我 在 極 短 的 時間 內 盤算 眼前 的 一切 ， 也 幾乎 一樣 迅速 地 明白 一點 ： 我 和 希爾斯 、 貝利茲 、 莎米 絕對 來不及 趕到 那裡 改變 一切 。 然而 ， 我 還是 抓 著 手 上 的 劍 站起來 ， 跌跌撞撞 走向 古妮拉 ， 兩 人 的 目光 在 遙遠 的 戰場 兩 端 交會 。 她 臉 上 最後 的 神情 滿 是 屈服 與 憤怒 ， 像是 在 說 ： 讓 這 整 件 事 有 意義 。 火 之 王 的 彎刀 揮砍 而 下 。 66 　 犧牲 我 不 知道 自己 為何 遭受 如此 大 的 打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