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 小孩 從來 不會 抱怨 什麼 ； 一切 都 很 正常 — 這 跟 我 隨時 要 面對 的 情緒 波動 ， 是 完全 不 一樣 的 。 __UNDEF__ 「 我 想 沒有 人 瞭解 ， 我們 這些 資優生 ， 需要 跟 智障生 一樣 多 的 關心 。 資優生 常常 被 當成 普通 小孩 對待 ， 但是 卻 背負 著 更多 的 期許 — 要是 你 說 自己 搞 不 懂 某 件 事情 ， 沒有 人 會 相信 你 ！ 智障 小孩 在 適合 他們 的 程度 上 學習 時 ， 常常 有 出人意料 的 表現 。 如果 學校 也 能 在 適合 的 程度 上 對待 我們 ， 我 想 我們 也 可以 有 驚人 的 表現 。 有時候 ， 我 會 希望 自己 比 普通人 更 笨 — 這樣 ， 至少 我 還 能 接受 程度 合適 的 挑戰 。 我 只 希望 有 人 能 瞭解 ， 我 是 真的 想 學 、 真的 需要 學習 。 我 覺得 自己 比 身旁 的 人 成熟 、 能 做 更多 事情 ； 我 想 比 其他 人 更 早 開始 我 的 人生 。 我 不 知道 有 誰 能 瞭解 這 件 事 。 __UNDEF__ 「 我 曾經 想 過 當 老師 ， 但是 我 不 喜歡 老師 受到 的 待遇 。 我 想要 教 資優生 、 給 他們 我 從來 沒 得到 過 的 機會 。 但是 我 已經 放棄 這 個 想法 了 ； 我 不 覺得 會 有 能 讓 我 一 展 身手 的 學校 。 」 怎樣 才 能 改善 ？ 在 我 訪談 的 對象 裡 ， 難道 就 沒有 人 對 學校 有 好 印象 嗎 ？ 有 少數 幾 個 人 ， 記得 在 小學 時期 的 挑戰 和 溫暖 。 他們 讀 的 是 特殊 的 私立 的 小型 學校 ： 「 我們 在 戶外 的 長椅 上 聽 科學課 。 我們 在 小學 六年級 就教 中學 程度 的 的 生物課 了 。 六年級 就 只 有 我 朋友 彼得 和 我 兩 個 人 而已 ！ 」 在 這樣 的 另類 學校 裡 ， 學生 可以 依 自己 的 速度 學習 ， 隨著 自己 的 步調 升級 。 諷刺 的 是 ， 公立 學校 裡 辦 得 最 好 的 資優班 ， 也 正 朝著 這 個 方向 實行 。 我們 的 學校 系統 並非 無 藥可救 ， 但 確實 缺乏 對 資優生 的 瞭解 與 同情 ， 更 沒有 讓 「 超級 明星 」 和 「 乖 寶寶 」 之外 的 學生 獲得 充分 發展 。 我們 不能 說 ， 想 為 自己 小孩 尋求 人道 對待 的 資優生 家長 ， 面對 的 一定 是 「 不可能 的 任務 」 ； 但是 我們 也 必須 承認 ， 全 國 各 地 的 學校 都 有 嚴重 的 問題 ， 需要 各 方 人士 同心協力 才 能 解決 。 缺乏 關懷 的 資優生 ， 是否 真的 那麼多 呢 ？ 哈維赫斯特 （ Robert J .
 
__UNDEF__ Havighurst ） 的 研究 指出 ： 「 被 社會 發現 、 培養 的 資優 人才 ， 可能 不到 一半 。 」 雖然 這 方面 的 資訊 變動 很 快 ， 不過 在 筆者 寫 這 本 書 時 ， 美國 只有 二十三 個 州 通過 了 法案 ， 要求 學校 為 資優生 安排 特殊 的 課程 。 另外 有 二十 州 撥款 贊助 ， 但 並 不 強制 學校 進行 資優 教育 。 根據 全 國 資優 兒童 協會 的 估計 ， 鑑定為 資優 的 學生 中 ， 有 35％ 接受 了 資優 教育 ； 但是 《 危機 中 的 國家 》 （ A Nation at Risk ） 這 本 書 宣稱 ， 只有 不到 一半 的 資優生 獲得 鑑定 。 我們 不 知道 ， 有 多少 比率 的 資優生 ， 是 經過 鑑定 而 接受 資優 教育 的 。 我們 也 不 知道 ， 有 多少 學生 ， 碰到 了 對 資優 教學 一無所知 的 老師 。 教師 培訓 誠懇 的 教師 往往 因為 資訊 不足 ， 而 無法 瞭解 資優生 的 需求 。 某 位 三年級 老師 ， 為了 對付 一 個 __UNDEF__ 「 不 安分 」 的 小孩 ， 而 將 他 的 桌子 放進 一 個 大 箱子 裡 ， 不 讓 他 跟 其他 同學 互動 。 在 小孩 的 學校 記憶 裡 ， 她 是 個 殘暴 的 怪獸 老師 。 但是 ， 她 可能 只是 不 瞭解 ， 過動 和 其他 外在 表現 ， 其實 代表 著 強烈 的 求知欲 。 某 位 高三 法文 教師 ， 面對 課堂 上 大發 脾氣 的 女 學生 時 ， 可能 並 不 瞭解 ， 她 已經 獨力 翻譯 過 莫泊桑 的 小說 ， 也 在 大學 英文課 上 寫 過 「 翻譯 藝術 」 的 論文 。 對 這 個 學生 來 說 ， 用 「 寫 一 份 法文 告示 」 作為 一 整 年 的 專題 作業 ， 簡直 就是 忍無可忍 。 面對 「 無藥可救 」 或 「 超級 」 學生 時 ， 除非 瞭解到 這 是 資優 的 表現 ， 否則 任何 老師 都 會 備受 威脅 。 這 種 情況 不免 會 讓 人 憤怒 — 何況 造成 威脅 的 還 是 一 個 小孩 。 即使 認識到 這 是 個 資優生 ， 在 面對 學生 連綿不絕 的 要求 時 ， 很多 老師 還是 會 覺得 ， 自己 的 相關 訓練 實在 不 夠 。 早 在 一九八三年 ， 《 危機 中 的 國家 》 就 指出 資優 教師 稀少 。 書 裡 也 提出 了 一 份 驚人 的 統計 結果 ： 有 一半 的 資優生 ， 學業 成績 低於 學力 測驗 程度 。 卡內基 基金會 召集 的 一 個 研究 小組 ， 在 〈 準備好 了 的 國家 ： 廿一世紀 的 教師 〉 （ A Nation Prepared: Teachers for the Twenty-First Century ） 報告 中 ， 建議 教師 ： 「 面對 別人 視為 一 團 混亂 的 情況 時 ， 要 看到 有 意義 的 軌跡 … … 要 培養 真正 的 創造力 … … 要 組成 團體 ， 自己 決定 如何 達成 任務 。 」 這 份 報告 裡 也 提醒 教師 ， 要 面對 接踵而來 的 挑戰 ： 「 教師 必須 具備 的 知識 ， 將 隨著 科技 的 進步 而 日新月異 。 」 關心 資優 教育 的 老師 會 發現 ， 美國 只有 少數 幾 個 地方 ， 提供 專門 的 資優 教育 訓練 。 專精 於 資優 教育 的 極 少數 教師 ， 往往 在 新 成立 、 經費 拮据 的 計劃 裡 任職 。 計劃 一旦 取消 ， 他們 的 工作 也 沒 了 。 「 專門 訓練 」 不過 如此 。 不過 ， 在 法令 規定 必須 設立 資優班 的 各 州 裡 ， 總 還 會 有 一些 進行 中 的 計劃 。 問題 是 ， 派 去教 資優生 的 教師 人選 ， 往往 是 上級 任意 決定 的 ， 並 未 考慮到 教師 的 意願 或 能力 。 因此 ， 情況 往往 回到 原點 ： 我們 依然 看到 因為 訓練 不足 而 容易 發怒 的 教師 。 無論 是 學生 或 教師 ， 都 深受 資優生 刻板 印象 之 苦 ： 「 資優生 是 完美 的 學生 、 容易 相處 ， 為 課堂 帶來 歡樂 。 」 經常 有 人 對派 去 教 資優生 的 老師 說 ： 「 喲 ， 工作 這麼 輕鬆 ， 真 幸福 啊 。 」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