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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 你 的 想法 不 一樣 , 也 該 讓 他們 用 自己 的 方式 做 事 — 效果 可能 更 好 ; 不妨 調整 作業 的 尺度 , 讓 他們 能 用 自己 的 方式 過關 。 聰明 的 小孩 , 有 權利 在 全 班 面前 受到 讚美 , 也 有 權利 在 犯錯 時 , 接受 平等 的 對待 。 你 不 需要 保護 班 上 其他 的 小孩 , 讓 他們 不 被 波及 … … 要 記得 , 資優生 也 是 小孩 , 在 各 方面 也 都 不 成熟 … … 他們 並 不 是 各 方面 都 很 聰明 ; 在 某些 方面 , 他們 可能 只是 普通 , 甚至 更 差 … … 對 他們 的 不安全感 , 你 要 有 能力 處理 。 ( 細聲 說 ) 聰明 的 小孩 也 是 人 啊 。 我們 讓 凱文 為 資優生 的 學校 經驗 做 個 總結 。 凱文 今年 四十 歲 , 是 一 位 機械 工人 , 同時 自修 語言學 、 心理學 、 程式 設計 、 寫 詩 。 他 說 : 「 很 小 的 時候 , 我 的 玩伴 都 至少 比 我 大 兩 歲 。 學校 開學 時 , 他們 就 去 上學 了 , 我 卻 不能 跟去 。 在 學校 的 幾 年 裡 , 我 都 被迫 跟 他們 分開 。 我 想 從 那 時候 開始 , 我 只是 不斷 的 想要 追上 四 歲 時 被 學校 奪走 的 玩伴 們 。 」 凱文 成年 後 寫 了 一 篇 文章 , 回答 家長 們 都 會 問 的 同 一 個 問題 。 它 似乎 說出 了 許多 資優生 的 心聲 : 今天 你 在 學校 學 了 什麼 ? 我 今天 在 學校 學 了 什麼 ? 我 非常 無聊 。 桌子 的 氣味 像 流滿 汗水 的 手掌 … … 它 一向 這樣 , 然後 我 的 手指 沾上 墨水 了 … … 老師 揮 著 尺 , 想 打 某 個 學生 的 手指 , 可是 卻 打到 桌子 邊 , 尺 裂開 了 … … 我 記得 這 件 事 , 但是 我 什麼 也 沒 學到 。 她 是 個 不錯 的 地理 老師 , 可是 我 在 雜誌 上 早 就 學 過 了 。 我 什麼 也 沒 學到 , 不過 我 在 打 橄欖球 時 , 手指 被 鐵絲 刮傷 了 。 學校 的 運動 真 無聊 。 我 爸 想要 我 玩 橄欖球 , 但 它 看起來 一點 意思 也 沒有 。 高年級 的 男生 , 知道 很多 球場 上 的 術語 , 可是 對 我 來 說 , 他們 就 像是 陌生人 。 高年級 的 女生 喜歡 當 啦啦隊 , 可是 看來 既 空虛 又 矯情 。 我 一定 是 哪裡 不對勁 了 … … 我 應該 要 長大 的 … … 但是 我 今天 什麼 也 沒 學到 。 我 今天 想到 一 個 重要 的 點子 , 可是 沒有 寫下來 , 所以 就 忘掉 了 … … 我 今天 發明 了 三 度 空間 影像 : 從 不同 的 角度 投影 , 通過 凹凸不平 的 塑膠 。 可是 我 的 高中 物理 老師 說 , 那 不可能 成功 ; 我 的 大學 物理 老師 說 , 那 已經 有 人 做 過 了 。 所以 今天 我 還是 什麼 也 沒 學到 。 你 記得 我 發明 的 投槍 嗎 ? 後來 我 在 書 上 看到 , 穴居人 也 用 過 一樣 的 投槍 。 為什麼 那 不 重要 呢 ? 我 在 海軍 部隊 裡 寫 的 作品 , 為什麼 不 重要 呢 ? 為什麼 只有 老師 教 的 東西 才 重要 呢 ? 為什麼 老師 只 教 我 已經 知道 的 東西 呢 ? 我 今天 什麼 也 沒有 學到 。 但願 自己 能 把 學到 的 新知 , 編成 一 束 花 獻給 你 , 讓 你 愛 我 。 我 自己 發明 的 花 , 你 是 不會 收下 的 。 你 只 會 不斷 問 我 : 「 今天 你 在 學校 學 了 什麼 ? 」 ( 經 Herb Perkins-Frederick 授權 使用 ) __UNDEF__ 青年 時期 : 漫漫 長 路 聰慧 的 男女 長大成人 時 , 孤獨 的 奮鬥 過程 裡 , 充滿 了 深邃 幽暗 的 絕望 … … 知識 世界 的 變化 是 如此 驚人 , 而 盡頭 似乎 愈來愈 遙不可及 。 — 柯亨 ( Joseph Cohen ) , 《 美國 高等 教育 裡 的 優秀 學生 》 ( The Superior Student in American higher Education ) 我 不過 是 跟著 自己 的 鼻尖 往 前 走 罷了 。 如果 從 外面 看來 , 我 是 在 猶疑 不定 , 那 顯然 外面 不 是 什麼 好 的 觀察點 。 — 布魯納 ( Jerome Bruner ) , 《 探索 心靈 》 ( In Search of Mind ) 對 資優兒 的 家庭 而言 , 如果 義務教育 困難重重 , 那麼 隨後 的 青年 時光 可能 更 是 慘痛 無比 。 當 資優 的 年輕人 脫離 了 家庭 和 學校 的 管束 、 準備 創造 自己 的 人生 時 , 可能 希望 無窮 , 也 可能 黯淡 無 光 。 高於 常人 的 天賦 , 會 把 他們 帶 向 更 高 、 更 廣 、 更深 、 更 久 的 旅程 。 多方面 的 才華 , 往往 得 花費 至少 十二 年 以上 的 時間 , 才 能 一一 探索 。 複雜 的 神經 系統 , 也許 要 比 別人 成熟 得 更 晚 。 而 如果 __UNDEF__ 「 成熟 」 代表 了 發展 的 終點 , 那麼 他們 可能 永遠 不會 完全 成熟 。 已故 的 教育家 、 心理學家 葛文 ( John Gowan ) 解釋 過 , 資優 人士 也許 學習 的 速度 較 快 , 但是 社會 與 情感 方面 的 成熟 , 卻 無法 跟 得 上 學業 成就 的 腳步 。 他 認為 : 「 為了 達成 自我 實現 的 需求 , 資優 者 要 走 的 路 比 別人 更 遠 … … 他們 更深 的 探究 人生 意義 , 使得 旅程 更加 漫長 。 」 在 《 人生 變遷 》 裡 , 希伊 稱 這 段 期間 為 「 快速 成長期 」 , 以及 「 二十幾 歲 的 試煉期 」 。 對於 觀察 更 敏銳 、 感覺 更 強烈 、 不斷 質疑 、 才華 廣泛 的 人 來 說 , 這 個 試煉 更加 嚴酷 。 除了 非常 幸運 的 超級 巨星 之外 , 資優 青年 建立 關係 的 技巧 往往 稍嫌 不足 , 因此 難以 做出 婚姻 與 家庭 生活 的 明智 抉擇 。 希伊 筆下 「 內心 的 融合 者 」 可能 在 長期 缺乏 同伴 之後 , 終於 接觸到 了 其他 的 資優 人士 , 並 亟欲 找到 一 個 長期 愛侶 。 然而 , 「 內心 的 追尋 者 」 也許 還 想 探索 某些 特異 的 興趣 。 多樣 的 才華 、 廣泛 的 興趣 所 帶來 的 無限 可能性 , 也許 會 讓 人 難以 選擇 一 門 專攻 的 領域 。 再 加上 高度 敏感 的 心靈 、 深刻 的 感受力 、 強烈 的 道德感 , 我們 就 不 難 看出 , 剛 成年 的 資優 者 面對 的 是 個 大 漩渦 , 無論 在 人際 關係 或 工作 上 , 都 充滿 了 相互 衝突 的 選擇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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