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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起步 。 很 明顯 的 , 少年犯 的 早期 干預 非常 重要 。 關鍵 組合 賴威特 描述 了 一 個 關鍵 組合 。 依 他 看來 , 這 個 關鍵 組合 決定 一 個 聰明 的 、 不 遵守 一般 社會 規範 的 人 , 是否 仍然 保持 在 法律 規範 之中 : 1 .
是否 發展出 正確 的 認同 , 以至於 他 的 世界觀 不 扭曲 ? 觸犯 法律 的 資優 青年 多多少少 都 有 某 種 家庭 衝突 影響 了 他們 的 自我 認知 , 覺得 自己 沒有 價值 。 2 .
認知 系統 是否 得到 適量 的 刺激 ? 這些 少年犯 的 生活 普遍 缺乏 刺激 。 3 .
是否 足夠 成熟 , 能夠 面對 現實 後果 ? 唐諾 對於 得到 早期 干預 的 少年犯 感到 樂觀 : 「 他們 夠 聰明 , 到 了 某 個 時機 , 他們 自然 不會 再 惹 麻煩 。 」 當然 , 這 是 假設 因素 一 和 因素 二 還 沒有 打敗 他們 。 早期 關懷 極其 重要 所有 的 資優 少年犯 都 註定 會 變成 社會 病態 或 心理 變態 嗎 ? 當然 不 是 。 「 這 全 要 看 他們 如何 處理 『 想要 更多 』 的 慾望 。 」 尚雷恩 說 : 「 我 真的 覺得 , 他們 大多 不 相信 自己 會 被 逮到 — 這 正 是 挑戰 所在 。 他們 為了 挑戰 及 刺激 , 一 面 不斷 評估 代價 , 一面 不斷 犯罪 。 只要 代價 還可以 接受 , 例如 兩 年 假釋 可能 就 很 容易 接受 , 他們 就 會 一直 享受 這 個 刺激 。 」 理想 環境 若是 幸運 , 少年 犯 會 被 送到 少年 感化院 , 不會 接觸到 經驗 豐富 的 罪犯 。 如果 運氣 更 好 , 感化院 環境 優良 , 會 了解 並 好好 處理 資優 少年 的 需要 。 很 明顯 的 , 如果 他們 的 能力 能夠 被 引導到 正途 , 一定 對 社會 有益 。 小李 和 溫蒂 待 的 感化院 提供 每 一 個 少年犯 檢測 、 教育 及 輔導 。 在 這 個 階段 , 許多 少年犯 還 有 著 能夠 被 社會 接受 的 人生 計劃 , 包括 繼續 受 教育 。 我 要 探討 的 問題 , 不 是 他們 之前 做 了 些 什麼 。 訪談 的 時候 , 他們 自己 決定 , 要不要 談到 過去 犯下 的 罪行 。 訪談 的 目的 是 比較 他們 和 一般 資優 少年 的 相似 處 , 找出 這些 少年犯 如何 及 為何 犯罪 的 線索 。 這些 線索 將 會 提供 感化 及 預防 的 方法 。 鐵窗 及 門鎖 讓 人 忘不了 這 是 一 座 監獄 。 但是 牆 上 有 明亮 的 油漆 , 有 事情 可 做 、 有 課程 可 上 , 還 有 睿智 的 工作 人員 ( 通常 也 是 資優 人士 ) 試圖 協助 少年犯 步入 正途 。 他們 是 怎樣 的 人 ? 他們 大部分 看起來 很 正常 。 個性 有 動 有 靜 。 他們 很 會 說話 、 很 聰明 、 很 有 自覺 。 我 訪談 的 十幾 個 人 都 喜愛 學習 , 但是 全 都 恨透 了 學校 。 他們 在 學校 裡 , 面對 「 想要 更多 」 的 方式 就 是 叛逆 和 低成就 , 但是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某 種 專長 。 他們 幾乎 不計 一切 代價 的 要 自行 其 是 , 經常 表示 這 是 他們 的 本性 。 即使 觸犯 法律 , 他們 還是 很 關心 別人 。 他們 也 都 缺乏 對 未來 的 合理 計劃 。 他們 似乎 不 擔心 自己 只有 同等 學歷 和 犯罪 紀錄 。 抓著 夢想 不 放棄 溫蒂 的 話 裡 有 著 能量 和 驅力 。 即使 罪名 這麼 嚴重 , 還是 讓 人 希望 能 讓 她 的 能力 派上用場 。 這 個 能量 , 和 她 的 表現 慾望 , 使得 溫蒂 從 小學 二年級 就 開始 惹上 麻煩 。 「 音樂 老師 在 解釋 音符 的 不同 , 同學 們 都 聽 不 懂 。 我 那 時候 就 懂 音樂 了 , 我 試 著 跟 他們 解釋 。 老師 生氣 了 , 叫 我 不要 多管閒事 。 」 她 的 熱門 樂手式 的 打扮 和 叛逆 的 歌詞 , 還 有 她 想 組織 一 個 女生 樂團 , 讓 溫蒂 和 她 保守 的 繼父 發生 衝突 。 「 他 說 我 在 反 社會 , 他 不准 我 在 家 裡 寫 歌詞 。 他 無法 理解 寫 一 件 事 和 做 一 件 事 之間 的 不同 。 我 唯一 接近 音樂 的 機會 是 練 喇叭 , 參加 學校 的 行進 樂隊 。 我 利用 午餐 時間 , 和 其他 女生 一起 寫 歌詞 。 」 上訴 一直 拖 著 , 溫蒂 已經 在 感化院 待 了 一 年 多 。 這 個 時期 , 她 不斷 寫 詩 , 有 些 詩 還 很 好 呢 。 她 正在 寫 自傳 , 還 借 了 儀器 , 和 其他 幾 個 女犯 製作 了 一 捲 錄影帶 。 工作 人員 常常 擔心 她 的 創作 熱度 , 會 告訴 她 慢下來 一些 。 「 我 不 需要 慢下來 。 我 就 是 要 用 這些 能量 。 這 不 是 失控 。 我 逼 自己 , 但是 這 不 是 一意孤行 … … 我 想要 用 自己 的 才能 。 我 試 著 讓 爸媽 明白 , 如果 我 能 做 音樂 , 我 在 學校 也 能 表現 得 更 好 。 這 一切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我 十四 歲 , 成績 一路 退步 。 現在 我 相信 , 不要 管 別人 說 什麼 , 否則 只 會 壞事 。 為了 得到 你 要 的 , 做 你 必須 做 的 事 , 如果 你 必須 傷害到 別人 的 感覺 也 沒辦法 , 還是 要 堅持 … … 我 從來 不管 會不會 被 接受 … … 我 一直 就是 和 別人 不 一樣 。 」 理想 和 信念 與 這 種 想法 並存 : 「 我 會 出獄 , 會 實現 我 的 夢想 。 如果 我 能 寫出 另 一 個 人 的 感覺 , 如果 我 可以 和 別人 分享 我 的 感情 , 讓 他們 知道 , 有 人 和 他 有 一樣 的 問題 , 這樣 也 可以 幫助 社會 。 」 溫蒂 的 能量 和 驅力 會 變成 什麼 ? 答案 得 看 她 的 上訴 是否 成功 。 不論 她 在 女子 監獄 服刑 十 年 , 或是 下 個 星期 就 獲釋 , 這些 聰明 和 能量 要 被 引導到 哪裡 去 呢 ? 如何 引導 ? 用 什麼 引導 ? 冒險 所有 訪談 對象 中 , 小李 最 明白 自己 在 玩 什麼 遊戲 。 「 聰明 孩子 可能 因為 某 種 問題 冒險 , 但是 良心 不會 放過 你 。 我 一方面 告訴 自己 搶 教堂 很 好玩 , 但是 另一方面 , 我 知道 自己 有 問題 , 惹 麻煩 可以 把 我 送回 這裡 , 得到 協助 。 」 小李 打從 一 開始 就 覺得 學校 無聊 , 討厭 學校 , 他 在 家 裡 自己 設計 電機 實驗 。 十 歲 的 時候 , 他 在 鳥屋 水槽 裡 裝上 電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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