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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個 世紀 , 孩子 都 是 由 整個 村莊 的 人 一起 帶 大 的 , 這 是 為什麼 當時 的 美國 第一 夫人 希拉蕊 ( Hillary Clinton ) 會 寫 《 同村協力 》 ( It Takes A Village ) 那 本 書 。 不要 被 「 輸 在 起跑點 上 」 這 個 廣告詞 所 騙 , 父母 少 做 一點 並 沒有 什麼 了不起 , 不 是 每 個 孩子 都 要 上 才藝班 、 補習班 , 每 個 孩子 開竅 的 早晚 不同 , 歷史 上 很多 偉人 如 愛迪生 、 愛因斯坦 、 王陽明 都 是 大器晚成 的 人 。 王陽明 到 五 歲 才 說話 , 但是 他 一點 都 沒有 輸給 別人 。 教育 孩子 的 重點 不 在 成績 , 而 在 正確 的 人生觀 。 要 教 孩子 「 挫折 是 本份 , 順利 是 福份 」 , 既然 是 本份 , 就 不必 花 時間 去 找 替罪羔羊 , 只有 檢討 才 有 改進 , 才 會 成功 。 8 .
通識 教育 的 淪落 通識 是 「 博古 通 今 」 , 顧名思義 是 做為 一 名 大學生 必備 的 基本 知識 。 報載 有 一 位 大學 教授 , 在 期末考 前 不但 先 把 考題 公布 , 答案 放到 網 上 , 考試 時 還 允許 學生 帶 書本 筆記 到 現場 抄寫 , 甚至 讓 學生 帶 筆記型 電腦 到 考場 , 當場 上網 抓 答案 。 我 看到 這 則 新聞 時 , 不 敢 相信 , 天下 哪 有 這 種 考試 方式 ? 考試 的 目的 不 就 是 想 知道 學生 學習 的 程度 嗎 ? 如果 這樣 考 , 何不 乾脆 每 人 一百 分 算了 , 要 送 佛 就 送上 西天 , 大家 都 省事 。 這 則 新聞 再 看 下去 , 原來 會 上報 的 原因 是 竟然 有 學生 連 抄 都 懶得 抄 , 報 上 登說 有 百分之十 的 學生 交白卷 , 擺明 了 不 希罕 分數 , 不 在乎 被 當 。 另 一 位 大學 教授 也 說 , 他 出 了 個 送 分題 「 請 寫出 你 對 這 門 課 的 心得 或 改進 建議 」 , 結果 也 有 人 空白 著 不 寫 , 連 白送 的 分 都 不 要 , 真 不 知道 這些 學生 為什麼 要 花 父母 的 錢 來 上 大學 。 這 兩 則 新聞 令 我 想起 一 個 老 笑話 : 一 個 人 脖子 上 套 了 一 串 繼光餅 , 坐 在 地 上 餓死 了 , 原來 他 啃完 了 胸 前 的 餅 , 懶得 把 背後 的 餅 移過來 , 就 餓死 了 。 考試 在 中國 一直 是 大事 , 清朝 的 張廷璐 因為 洩露 科舉 考題 , 被 雍正 腰斬 , 手 沾 血 連 寫 七 個 「 慘 」 字 才 氣絕 。 如果 他 知道 現在 考試 放水 到 這 個 地步 , 一定 覺得 自己 死 得 冤枉 , 恨不生 在 現代 。 我們 以前 念 書 時 , 常 被 大人 譏 「 平日 不 燒香 , 臨時 抱佛腳 」 , 想不到 現在 大學生 連 佛腳 都 懶得 抱 , 學生 對 學習 沒有 動機 到 這 個 地步 , 真是 駭人聽聞 。 我們 要 問 , 通識 教育 出 了 什麼 問題 , 為什麼 會 有 這 種 情形 出現 ? 通識 是 「 博古 通 今 」 , 通識 教育 顧名思義 是 做為 一 名 大學生 必備 的 基本 知識 , 包括 品德 與 修養 。 台灣 教育 因為 考試 掛帥 的 關係 , 不 考 的 東西 一概 不 念 , 也 不 知 。 有 一 次 史丹佛 大學 的 校長 來 台灣 訪問 , 教育部 特地 挑 了 各 校 成績 表現 優異 的 學生 與 他 座談 。 談話 間 , 他 提起 了 二十世紀 的 幾 個 滅種 ( genocide ) 大屠殺 , 我們 的 精英 學生 竟然 不 知 亞美尼亞 ( Armenia ) 在 哪裡 , 也 不 知道 非洲 的 黑人 屬 不同 的 種族 , 有名 女生 很 天真 的 問 : 他們 不 是 全 是 非洲人 嗎 ? 令 坐 在 旁邊 的 我 恨不得 有 個 地洞 鑽進去 。 通識 教育 會 淪落到 這 個 地步 是 很多 人 的 觀念 錯誤 , 芝加哥 大學 的 校長 說 學生 要 讀完 他 開 的 書單 上 的 一百 書 後 才 配做 大學生 , 這些 書 都 是 歷經 時代 的 淘汰 還 存留下來 的 經典 , 它 可以 培養 學生 的 人文 素養 , 打開 他們 的 眼界 , 給 他們 思辨 問題 的 能力 。 回頭 看 我們 台灣 大學 所 開 的 通識 卻 是 「 珠寶 鑑定 」 「 寵物 寶鑑 」 , 難怪 學生會 把 通識 教育 看成 營養 學分 。 現在 的 大學生 就 是 十 年 後 社會 的 主力 , 放任 這 種 情況 , 國家 未來 的 競爭力 在 哪裡 ? 這些 現象 既然 已經 存在 了 , 指責 無益 , 目前 當 急 之 事 是 如何 整頓 通識 教育 , 恢復 它 在 學生 心目中 應 有 的 地位 。 我 真 擔心 , 考試 放 水 到 這 個 地步 時 , 以後 會不會 有 除了 自己 名字 什麼 都 不會 寫 的 大學生 呢 ? 9 .
推敲 文字 的 運作 世界 上 沒有 哪 一 種 語言 像 中文 這麼 生動 活潑 , 每 添加 一 個 字 就 改變 了 它 原來 的 意思 。 語言 是 種 奇妙 的 東西 , 人腦 發明 了 語言 , 語言 又 回 過 頭 來 影響 大腦 的 認知 。 在 語言學 上 , 這 叫 「 語言 相對論 」 ( whorfian hypothesis ) , 人因 環境 的 需求 , 發明 了 許多 在 這 環境 中 所 需 的 字詞 , 這些 語詞 又 回 過 頭 增加 大腦 對 環境 的 敏感 。 如 愛斯基摩人 有 許多 名詞 來 形容 各 種 不同 情況 的 雪 : 濕 雪 、 乾 雪 、 暴風 夾帶 的 雪 … … , 這些 名詞 又 加深 了 他們 對 雪 的 敏感度 。 我們 中國人 重視 親族 關係 , 所以 我們 對 父系 的 親戚 和 母系 的 親戚 有 不同 的 稱呼 語詞 , 使 我們 對 叔叔 和 舅舅 的 親疏 感覺 不 一樣 。 最近 有 個 來 台 學 中文 的 ABC ( American Born Chinese ) 學生 , 愁眉苦臉 的 來 找 我 說 , 中文 實在 太 難 學 了 。 他 知道 「 無 」 就 是 「 不 」 的 意思 , 為什麼 他 把 「 我 不 常 看到 他 」 說成 「 我 無常 看到 他 」 就 不可以 ? 這 兩 個 字 不 是 意思 相同 的 嗎 ? 他 也 對 同樣 都 是 四 隻 腳 的 動物 , 偏偏 要 一 頭 牛 、 一 匹 馬 、 一 隻 羊 , 量詞 使 他 頭痛 不已 。 其實 量詞 的 正確 運用 是 我們 判斷 這 個 人 中文 有 多 好 的 標準 , 因為 它 的 學習 是 種 內隱 學習 , 是 從 生活 中 聽 大人 講話 、 不知不覺 中 學來 的 。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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